因為生病的緣故,顧蓉一直都很瘦。
這幾年算好些了。
顧喬知還記得當初好不容易把債還清,本以為可以安心生活了,顧蓉卻被診出尿毒癥。
而顧蓉每個星期還要去析拿藥治療。
為了負擔藥費,一天打幾份工,派過傳單,當過臨時幫廚,還去餐廳兼職拉小提琴。
後來在藝係的學姐介紹下當了模特。
顧喬知的前十九年也是千百寵長大的,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去拍那些照片。
直到有天因為連續工作了36小時暈倒在路上,顧蓉才知道一天打了那麼份工。
就這麼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聽著那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單間裡時不時的響起。
可當顧蓉糲的手最後一次不捨地過臉頰,低聲的說著“對不起”。
這個發現讓顧喬知鼻頭酸。
“媽,別做傻事,我隻剩下你了。”
“是媽對不起你啊,我沒照顧好你!我還拖累你……”
也不過是被騙婚了。
更沒有對不起。
那一晚,母倆在大馬路上哭得稀裡嘩啦。
隻是醫藥費的問題仍舊沉甸甸地在兩人頭上。
挖的人開出的條件非常好,七三分的厚利讓當時於困境中的完全昏了頭,不知道高利伴隨的是高額的賠償。
但公司給的這些不過是吸引他們的甜頭而已,為的就是在後麵接不到活後,著他們去陪酒。
想到這,突然跑到廚房抱住顧蓉。
顧喬知晃著撒:“媽,我了。”
但顧喬知還是賴在邊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