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三叔跟鄭家大伯說了隻是小輩的小打小鬧。
而且又是為了蘇家那個人。
這一去,短期是不會回國的。
薑書禮有些看不下去,把他拉開:“行了,裝可憐,誰讓你做事這麼沖。”
聞言,秦澤年和蘇雨棠都下意識看了眼魏聽堯。
一個是因為知道顧喬知背後的人是霍琛。
鄭博元倒是想說出來。
隻是轉而想到顧喬知有霍琛撐腰,魏聽堯又倒戈了,他很難不擔心蘇雨棠會欺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魏聽堯。
薑書禮則是若有所思。
蘇雨棠沒察覺到這些男人之間的湧。
“那可難說。”鄭博元抱著蹭蹭,“畢竟有的人太無,一點都不顧及這麼多年的分。”
不過得益於鄭博元一直在演悲戲,反倒讓這次的離別顯得沒那麼難過了。
秦澤年有些看不下去,一把將蘇雨棠拉回懷裡:“得了,現在通那麼發達,想見麵還不是一張機票的事。”
魏聽堯倒是沒太大的反應,其他人卻下意識看向蘇雨棠。
鄭博元好歹是老實下來了。
大概是幾人從小幾乎都在一起玩,突然了個最鬧騰的,一時間都有些適應不了。
另外兩人也一起走了。
“有沒有,很重要嗎?”
*
很快就是過年了。
黎明是在除夕上映。
一大早,趁著空閑,顧喬知給顧蓉打視訊通話。
這還是頭一回過年不在家,顧喬知滿眼都是抱歉。
“傻孩子,工作重要,過年不都是那樣,你現在事業有,媽媽替你高興都來不及,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好好的日子,顧喬知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悲傷。
“如果路演順利,我可能初四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