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飯很快送來。
他解開袖口,袖子挽到了手臂上,手腕上的黑表十分搶眼。
事實上,除開拍戲的日子,這套房子大多數時候隻有一個人住著。
即便來了也是直奔正事,且從不過夜,還從沒在麵前出這樣放鬆的一麵。
剛坐下就聽到霍琛的聲音。
這話問的奇怪,有那麼一瞬間顧喬知以為他知道自己在言被欺負了的事。
“沒有。”
好像剛剛那番問話隻是興之所起而已。
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還沒理的事。
循聲抬頭,就見男人手指點著桌麵。
顧喬知:“……”
抿了下,想要假裝沒聽見。
“不想吃了?”
無聲的抗議。
霍琛瞇了瞇眼。
“既然吃飽了,那就把正事做了吧。”
霍琛挑了下眉。
可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想要。
在一起兩年多,男人早已將的都了個,深知怎麼做能最快挑起的。
男人的每一下都十分狠,好像在懲罰剛剛的拒絕。
沒想到男人變本加厲。
男人充耳不聞。
顧喬知又氣又惱,咬著他的肩頭不肯放。
顧喬知小死了一回,窩在他懷裡眸潰散。
霍琛垂眸看著。
顧喬知有些難,不解地抬眸。
顧喬知渾一僵,漂亮的桃花眼驚訝地睜大。
霍琛卻好像預判到了的作。
“嗚……”
卻忘了,抗拒的厲害的獵隻會激起捕獵者的征服。
他的吻一點都不溫,甚至稱不上一個吻,反倒像是在品嘗什麼。
隻有掠奪和索取。
男人懲罰般咬了一口。
不得不下子。
“不犟了?”
像是催促,又像是撥。
今日很不對勁。
飽吃一頓,他神都帶著饜足。
霍琛從帽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鼓著一坨,哪還能不知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