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吃的!
主題帖:誰注意到了薑檸喝豆漿的碗?
樓主:先說清楚,我是鄒晴的粉,早上在看綜藝直播,彈幕說薑檸家早餐吃得樸實,我切過去看了一眼,嗯,的確很樸實,薑檸正好在喝豆漿,她手裡那個豆漿碗,初看之下平平無奇,但是仔細看顏色很漂亮,我轉頭問我爺爺,他是某大學曆史教授,他一看就怒了,說這女明星嘩眾取寵,故意拿古董喝豆漿。
如果不出意外,薑檸拿得是汝窯天青蓮
花碗,有個類似同款去年曾拍出上億,你們可以搜搜看。
【握草!上億古董,玩兒這麼大?!真的假的。】
【現在的明星為了艸流量,什麼事做不出來?這薑檸真心機,從直播開始就在演。】
【老古董她拿來喝豆漿,她也喝得下去?】
【端著上億的碗喝豆漿,她這個逼裝得太大了。】
……
熱搜迅速發酵,網友熱議,此時更有越來越多懂鑒賞的人出現,不停的猜測力證薑檸手上拿著上億的古董喝豆漿。
週六,正是吃瓜看樂子人最多的時候,很多看了熱搜的人忍不住點進薑檸的直播間現場,想看看天價古董的樣子,薑檸的直播間觀眾一下子突破了兩千萬,還在持續猛增,一躍成為觀眾數量最多的親子直播間。
彆說是薑檸,就連節目組的人都冇反應過來。節目組的人提前有過緊急預案,也知道嘉賓會整出各種幺蛾子,但從來未曾想到還會出現這種“意外”。
但這並不是壞事。
節目組總導演臉都要漲紅了,這幾年明星親子觀察綜藝太多了,已經不稀奇,關注量也在下滑,節目策劃組對這檔節目並不抱有過高的期待,隻希望能保持在一個正常的水準。
影後張鳶和流量大花鄒晴是節目組兩大保險箱,而請薑檸作為嘉賓,純屬意外,隻因為另一組歌星母子不能來了,換成了薑檸母子。
這薑檸黑料滿滿,不跟鄒晴捆綁,也冇什麼關注度,就是個湊數的,也許她還能跟鄒晴擦出點什麼火花——但這是不可能的。
兩個女明星就算要撕,也隻會在台下撕,在節目上肯定和和氣氣的,主要當作“噱頭”,吸引觀眾罷了。
節目組也冇對這點抱希望,卻冇想到,不過綜藝開場第一天,她就給了節目組一個大驚喜。
——這薑檸真會整活!
冷不丁就讓她整一口大的,總導演樂嗬嗬地搓了搓手,有的人屬於天生的綜藝咖,知道觀眾愛看什麼,而這薑檸,大抵如此。
他決定在剪輯時,要多增加薑檸的比重,興許他們這個綜藝,真能大火起來,超過其他親子綜藝創下的曆史記錄。
“直播母子的日常生活……”薑檸拿著任務卡片,照本宣科的念出來,對網路上的喧囂一概不知。
主持人崔國青已經知道了古董事件,他的表情古怪,但是節目組的人通過耳麥告訴他:彆問,正常直播,看薑檸怎麼表現。
【還在直播?古董呢?怎麼不解釋天價古董?】
【真用古董喝豆漿了?】
【薑檸看起來很正常,她眼珠子都冇亂動過,是不是那人看錯了,根本不是什麼古董,薑檸要是想蓄意造大新聞,會這麼雲淡風輕?】
觀眾一頭霧水,主持人崔國青也是滿肚子抓心撓肺的難受,這薑檸她到底要怎麼整活?胃口都被吊起來了,崔國青心情焦灼。
“直播間的觀眾可能會疑惑,我們的女演員薑檸平日會在家做什麼呢?我剛纔問過管家了,鋼琴室好像在上麵——”
在上綜藝之前,節目組嘉賓提交過一些基礎資訊,而薑檸填的日常生活就是練鋼琴。
“修修,你媽媽鋼琴彈得棒不棒?”
謝修緣義正辭嚴道:“叔叔,請叫我謝修緣。”
“呃,抱歉,謝修緣小朋友。”
謝修緣認真道:“去掉小朋友。”
【明明我是來看天價古董的,但是這娃一本正經的可愛!】
【絕美媽生顏,孩子這個顏值,同理論證薑檸純生態自然臉,冇整過。】
【娃他爹冇拖後腿啊。】
薑檸被裹挾著上了樓,來到了她醒來時的鋼琴室,直播間的觀眾震驚於環境時,她卻暗自焦灼:真要彈鋼琴?我會彈個鬼的鋼琴哦。
空氣裡若有若無著花的甜香,中央擺放的鋼琴流光溢彩,這是一副十分夢幻的場景,一朵接著一朵堆疊的新鮮玫瑰花,就連黑白琴鍵都好似染上了花香。
【……這,好夢幻的鋼琴室,有點像童話世界,後麵是花牆吧?】
【維持成這樣,這得造價多高?】
【隻要有錢,什麼都可以,不過好奇她家電費。】
薑檸在凳子上坐下,雙手很自然地擺放在琴鍵上,更是流暢地試彈了一小段,她愣怔了片刻,明明她不會彈鋼琴,而那剛纔不過是身體殘存的條件反射。
她閉了閉眼睛,身體卻再也冇有任何條件反射,她腦海裡冇有關於鋼琴的任何印象。
薑檸覺得不可思議,剛纔那段竟然是她彈出來的。
【薑檸的動作很嫻熟,應該練了很多年鋼琴,不是假把式。】
【好奇她會彈什麼曲子。】
直播鏡頭給到了薑檸那雙纖長白皙的手,骨節分明,根根細長,是一雙很適合彈鋼琴的手,她的麵板好似白到了透明,甚至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櫻桃粉的指尖落在黑白琴鍵上,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一段悠揚流暢的音律傾瀉而出。
卻在下一秒,那雙優雅的手收回去了,薑檸的臉在鏡頭前放大,她笑盈盈道:“大早上的彈鋼琴冇什麼意思,不如我給大家來一段新鮮的。”
【……】
【褲子都脫了,怎麼不彈了?】
薑檸所說的“新鮮的”,是拉二胡。她問管家家裡有冇有二胡,管家木著一張臉說冇有,然而巧了,崔國青他們來時的車裡有二胡,是之前的節目組道具,塞在後備箱裡。
就這樣,薑檸坐在華美的鋼琴前,對著直播間的觀眾,拉起了二胡。
前一段不怎麼著調,等薑檸調整好了,曲調越來越順暢。
她說:“這曲子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大家聽聽就是了。”
【薑檸的二胡拉得也不錯,也是專門練過的?就是這曲子,聽著怎麼有點淒苦?】
【二胡嘛,都這樣,曲子哪有不悲的。】
【聽起來怪怪的,大早上聽這個?好像是我們村吃席經常拉的……】
薑檸湊合著拉完了一曲二胡,心想也算是湊合矇混過去了,她隻會這麼一兩首,還是小時候人家辦喜喪酒,她跟一個瞎子老先生學的。
這也是她身上僅剩不多的才藝之一,曾經的她還想著,將來要是冇飯吃,就戴上墨鏡,在彆人家的喜喪酒上拉二胡,好歹也能混口飯吃。
“兒子,你覺得媽媽拉的二胡好聽嗎?”
謝修緣半點都不給麵子:“難聽。”
薑檸也不生氣,她小時候家裡窮,跟著外婆住,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哪有什麼錢學樂器,她自己也不在乎這個。
現在在節目上,趕緊混過去,她眨了眨眼睛,俏皮道:“那媽媽現在給你表演一段真正的技術。”
謝修緣麵無表情抬頭看她。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渾厚的男聲出現在直播間裡,所有的觀眾登時嚇了一跳,隨後又聽見一道俏麗的女聲,兩個聲音一問一答,一唱一和,讓眾人驚歎不已。
薑檸開始了自己的炫技,一個人說了一段男女相聲,時而是年輕的女聲,時而是粗獷的男聲,有嬌氣點的,有灑脫的,有聲線華麗的……她一個人演繹出了十幾種聲線。
【……難評。】
【確實難評!】
【說她適合演相聲吧,可人家長了張冠絕娛樂圈的臉。】
薑檸一口氣說完了,她笑眯眯看向謝修緣,誰知這小崽子無動於衷,還用一種宛如看傻子一眼的眼神看她。
薑檸自覺冇趣,也不再顯擺自己的“才藝”,乾脆開始擺爛,拿了包薯片,以及可樂,頂著直播看電影。
正經人誰天天在家練鋼琴,有這麼個空閒時間,我好好吃個薯片喝可樂看劇刷電影不快樂嗎?
昨天晚上刷劇冇零食的時候,薑檸就感覺不對勁,今早特意吩咐管家給整點零食,管家當時的表情就很奇怪。
過去二十歲的薑檸從來冇有做過身材管理,她從小彆說長胖了,大部分時間都冇吃飽過肚子,後來上大學條件好了,奶茶炸雞照樣吃,人也照樣瘦巴巴。
當然,她吃的也不多,可能是小時候肚子裡油水少,長大了吃炸雞薯片,吃一點便覺得膩得慌,身體會自然調節。
“哢擦哢嚓——”這麼一包薯片,薑檸一個人吃不完,她喊了聲小崽子,“羞羞你吃嗎?”
謝修緣搖頭:“這是垃圾食品,我不吃,媽媽你也最好少吃。 ”
【……這對話怎麼反過來了?】
【我在家就這麼跟我兒子說的,隻不過我說的是垃圾食品,讓他少吃!】
【有這麼個乖巧的兒子,真是祖墳燒高香。】
“哦,差點忘記了,這是垃圾食品,小孩子不可以吃的。”薑檸吃著酥脆的薯片,又喝了一口冰可樂,登時感覺自己鮮活的存在於世界上,太爽了!
管她什麼黑料不黑料,替身不替身的,吃得好,睡得香,生活就是爽!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慨道:“每天這麼過日子,神仙來了也不換。”
吃飽喝足的日子,對薑檸來說就是最幸福的日子,她小時候不知道捱過多少餓,能有一口吃的,對她來說不知道有多麼重要。
【她吃得好香!我已下單同款薯片。】
【薑檸是真吃啊,不跟那些女明星似的,一口肉還要嚼幾十下。】
【這是立人設吧?】
謝修緣目不轉睛看著薑檸,興許是親媽吃得太香了,咯吱咯吱脆脆的,哪怕心理認知再怎麼成熟,他也不過是個堪堪五歲小孩罷了,嘴饞是在所難免的。
他湊到薑檸身邊去,仰著頭,眼巴巴望著她。
他也好想嘗一口!
薑檸瞥到了他的小表情,好笑道:“你想吃嗎?可這是垃圾食品哦,好寶寶不能吃的。”
謝修緣黑著小包子臉:“……”憋屈!
“你喊我一聲好媽媽我就給你吃。”
謝修緣把頭扭到一邊去:“哼,我不吃。”
薑檸被他逗笑了,把這個傲嬌崽抓進懷裡,往他嘴裡塞薯片:“給你吃給你吃。”
謝修緣認真道:“我勉為其難吃一口。”
薑檸:“獎勵你會用成語。”
吃就吃唄,還勉為其難,臭崽子。
謝修緣窩在她的懷裡,吃了一塊薯片,薑檸又餵了他一片,謝修緣彆了下臉,假意推了推,薑檸剛要拿走的時候,他又咬了上去,搶先道:“是你逼我吃的!”
薑檸的表情燦爛:“……”
她心想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個行為坦蕩舉止隨心的人,為什麼會生出這麼一個性格彆扭的兒子?
如果性格也能遺傳,那這種狗性格隻能是遺傳了孩子的父親。
他爸爸不是個彌勒佛一樣的土肥圓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