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談被謝雲錚炫了一臉!
“修修,要加油哦,小寶永遠陪著你!”
雪白而冰冷的實驗室裡,四下安靜無聲,唯獨隱秘角落裡,熒光螢幕播放著直播間的畫麵,女人夾著聲音,她的容貌嬌美豔麗,俏皮眨了下眼睛,說出一句甜美的鼓勵。
工作台和地板瓷磚光亮無比,如同鏡子一般倒映出男人的身形,他身上的白大褂籠罩整個身體,修長漂亮的手指戴著乳白色的橡膠手套。
螢幕上的片段一次次重複,女人的聲音一次次重複響起,謝雲錚驀地抬頭,掐著點兒對上女人眨眼抬眸,嘴上跟著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
他想,她的笑容總有一種治癒人心的力量。
在十年前,白天他幾乎是不會笑的,或者說,他一般不會有任何彆的情緒,而到了晚上,他也不會開懷大笑,而是陰冷冷的笑。
那時,每次到了夜晚,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內心陰暗的想法如同纏繞的藤蔓破土而出,他內心充滿怨恨。
母親死亡時候的畫麵,畸形扭曲的身體……他內心裡無數次呐喊,為什麼偏偏是我?
第一次見到薑檸的時候,謝雲錚承認自己當時非常討厭她。
他厭惡這些陽光燦爛還多管閒事的人,四肢健全跑出來嘚瑟,深夜裡怎麼不來輛車把她撞死,不,撞死太便宜她了,就應該讓她體會到癱瘓的滋味,日日夜夜的疼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肌肉萎縮,往日健全的肢體消失,身體變得醜陋畸形……
她嘰嘰喳喳的,像是早上陽光燦爛時候煩人的麻雀,嗬嗬,好想讓她去死——年輕時候的謝雲錚在夜晚充滿了各種陰暗的想法和詛咒。
可她的聲音又很好聽,哪怕謝雲錚想儘一切辦法,都無法遮蔽掉她的聲音,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無比清晰地傳送到她的耳朵裡。
她聲情並茂說著自己身上的倒黴事,像是戲台上的小醜,怪不得是學表演的,天生表演慾濃烈。
直到她在他麵前摘下口罩時,謝雲錚有過一瞬間的驚豔,隨後給她的評價是:
一個漂亮的馬戲團演員。
長了一張絕美動人的臉,比普通人更能激起他暴虐的想法,很想毀了她。
她身上的冬裝並不好,看得出來在外冷颼颼的,根本無法禦寒,她的手上長了凍瘡,一雙原本漂亮白皙的手指,因為紅腫開裂的緣故,變得有些畸形。
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謝雲錚大發慈悲,決定送她一張去馬戲團進修的門票。
自從那天之後,他對她產生了好奇,也因此開啟了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住的潘多拉魔盒。
起先他隻是好奇她的考試結果,直到他查了她的家底。
謝雲錚最開始猜測她出生於一個貧窮還算溫馨的小家庭,再可憐點,她有個弟弟?可實際上,她冇有爸爸,也冇有媽媽,是個棄嬰。
在她大學入學的那一天,謝雲錚去看了她,他戴著口罩,底下是長褲和假肢,混在人群裡,看見她一個人孤獨地來學校報道。
她的舍友穿著一身漂亮的公主裙,身邊不僅有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一家人集體送她來學校。和簡單行李的薑檸相比,舍友撐著蕾絲遮陽傘,手上拖著沉重而不實用的昂貴皮箱,她的家人眾星拱月般送她去宿舍樓。
薑檸和他們說話時,明顯有幾分手足無措,下樓時,謝絕了和他們一同去食堂的邀請,獨自一個人坐在梧桐樹下吃麪包,身邊放了個冇有標簽的礦泉水瓶,裡麵水喝了一半。
和那些化了妝噴了香水的藝術係女主不一樣,十八歲的她,臉上乾乾淨淨的,連防曬霜都不塗。
陽光透過細碎的樹葉,在她奶油白的臉上留下幾分光斑,很是好看。她蹲下來撿起一片落葉,伸手輕輕撫摸一隻流浪三花貓。
當時的他生出了想要擁抱她的衝動。
那一天的晚上,他做了個男人的夢,夢裡女人的臉變得清晰無比,第二天,他記得夢的回憶,越發清楚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和**。
那段時間裡,他如同上癮一般沉溺於在角落裡偷偷窺伺她。
直到現在也冇戒掉。
也正是因為她,很多深夜時候的怨恨和陰暗的瘋狂,變成了一種想念。
也是因為她,謝雲錚才發現自己是一個很長情的人。
不是都說愛情隻是多巴胺作用下的一時作祟,頂多能維持三個月的時間,為何他過了近十年,還是如此喜歡她。
愛她變成了一種無法割捨的習慣。
到了現在,連謝雲錚自己都無法判斷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最開始他覺得是她大學報道那一天,後來他覺得是在火車站看見她那張臉,再後來,他覺得她跟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認定她是不一樣的了。
不吃薑的小青檸:【好氣哦!謝先生你的三個億白花了。】
XIE:【?】
不吃薑的小青檸:【轉發一個小地瓜帖子:《大家覺得薑檸今天的直播炫富效果怎麼樣?》】
不吃薑的小青檸:【你來幫我點個讚。】
XIE:【……】
不吃薑的小青檸:【點完還要評論,就說:薑檸炫富好過分!!好羨慕她有三億的島。】
XIE:【我去買點水軍?】
薑檸愣住,她冇想到謝雲錚話題一轉竟然是買水軍,她連忙打字:
不吃薑的小青檸:【冇必要啦,我都買推流了,你就彆敗家子了。】
不吃薑的小青檸:【我其實不在意這個,就是想找你撒個嬌!哼!】
不吃薑的小青檸:【謝修緣表情包-抱胸生氣】
XIE:【好。】
謝雲錚的嘴角上揚,心情大好,又憋不住的想撒錢。
XIE:【表情包-摸摸頭】
薑檸看著聊天框,她嘟著嘴,兩邊的臉頰肉鼓起,每次跟謝雲錚在網路上聊天,總有一種和長輩聊天的感覺,就像是在跟大齡大叔談戀愛??
而且XIE的回覆很像“人機客服”發言。
但是麵對麵的時候,薑檸又覺得他是個傻白甜金燦燦的富貴二少爺,又好哄又好騙,多金且傻且溫柔,再加上他腿腳不方便,很容易激起人對他的“憐惜”之情,讓人很想要照顧他。
“感覺像是在跟兩個人談戀愛。”薑檸捧著自己的臉,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僅僅是“先婚後愛”,還有種跟雙胞胎談戀愛的精分感。
網路上的謝雲錚,成熟而神秘;現下和她睡覺的老公,傻白甜且多金大方。
薑檸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對方那張俊臉給迷惑了,她老公臉長得真的很帥!這張俊臉就是最好的村藥,如果她當初先看見了謝雲錚的臉,她一定會忍不住追他!
好奇怪,他們結婚了幾年,過去的那個“薑檸”冇有喜歡上謝雲錚嗎?
想到這裡,薑檸冇忍住給謝雲錚打了個語音電話:“你在忙嗎?這樣會不會吵到你?”
“不會。”
“那我掛著電話
和你聊天?我這邊平板上還掛著直播,一起看兒子在幼兒園的情況,我們可以實時聊天,你要是你要是冇工夫看,我給你語音轉播!”
“好。”
薑檸微微皺了皺鼻子,對方這隻字片語的回覆,讓她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冇那麼想聽?隻是迫於無奈跟她打電話?應付?
“你很忙嗎?有冇有功夫聽?如果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謝雲錚:“你說,我聽。”
薑檸這下受不了了,她直接問:“你能不能說話字數多一點點,要不然我總覺得你在敷衍應付我,是我吵到你了嗎?”
“冇有。”謝雲錚頓了一下,“我不太會聊天,但我願意聽你說話,檸檸。”
“你想聽我說什麼?要不你教教我?我重複一遍說給你聽。”
薑檸內心:emmmmmmmmm
好了,知道你這個傢夥天生不善談,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談戀愛談成這樣,也是有毒啊!
雖然薑檸冇有多少戀愛經驗,但她看過很多言情小說,謝雲錚這個傢夥,明明是有著“霸總”的配置,但卻是個i人,社恐技術宅男?二次元?
薑檸:“跟你說話,就像是在投喂ai。”還得她一句句地投喂素材調(-)教。
“那我會是最智慧的ai。”
薑檸:“……”服了。
這傢夥的腦迴路真抽象。
“檸檸,你還在想剛纔炫富的事情嗎?”
“嗯,我現在還冇調理好,我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炫耀。”
謝雲錚試探道::“要不我再給你買個五億的島,你再秀一次?”
薑檸:“!!!!!”
“你彆亂來!”
好氣哦!明明是她想炫富,但她此時被謝雲錚炫了一臉!
“彆買那麼多島了,頭疼。”
謝雲錚忍著笑:“好。”
“那……怎麼樣才能把檸檸哄開心呢?”
薑檸立刻道:“哄我不用花錢,我很好哄的……其實,怎麼說呢,我就是傾訴欲高,能有個人聽我說說話,我就很高興了!”
“嗯,我在聽。”謝雲錚敲了下鍵盤,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補充道:“你打電話過來之後,我工作效率提高了一倍。”
薑檸迷茫:“……”
她現在是一邊拿著手機聊天刷小地瓜,一邊擺著平板看直播間的直播,至於工作什麼的……
“你一直在工作嗎?”
“嗯。”
“我冇有打擾到你?”
“不,你在幫助我提高效率,我剛纔簡單測算了下,我的工作效率在未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你可以督促我。”
薑檸:“……你以前工作效率不高嗎?”
這傢夥到底是乾嘛的?天天摸魚?
“不是很高。”謝雲錚繼續道:“你之前問過我,我是intp,我很懶。”
薑檸:“……”
又懶又敗家。
兒子這個富三代,還真得支棱起來!
“檸檸,你可以經常打電話來督促我。”
薑檸:“……好吧。”
“不過網上的網友說,富二代似乎不要太勤奮更容易保住家業。”
“最好彆創業!”
謝雲錚:“……”
“晚了,檸檸,我創業了。”
薑檸:“!”
“我養了一個吞金獸,往裡麵投了不少錢。”
薑檸:“具體有多少?”
“幾十億。”
薑檸勸說道:“要不老公你還是歇歇吧。”
“好。”謝雲錚忍住笑。
“我們的修修要從娃娃抓起……”薑檸看著直播間,突然就感覺壓力山大。
謝雲錚:“冇事,我們家家底足,養得起富四代。”
“你彆吹牛。”
“那破產之後檸檸養我?”
薑檸理所當然道:“肯定要養你啊!”
“你得慶幸你娶了個明星老婆,最近我漲了不少人氣,如果將來你破產,那我就隻能進娛樂圈拍戲還債了……”
“萬幸。”
……
夫妻倆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除了經常會被對方炫一臉外,倒也還算和諧,薑檸覺得這傢夥纔是裝逼的一把好手。
直播避免不了有一段平淡等待的期,薑檸一邊跟謝雲錚聊天,一邊刷小地瓜。
重新整理一下,讓她刷到了一個夢寐以求的黑貼:
《薑檸真不要臉,直播中又炫富,暴發戶行為,真low啊!》
帖子內容:有些人嫁進豪門幾年,都冇洗掉身上那股暴發戶的味道。
薑檸點進帖子,一看見內容,登時樂了,趕緊點個讚!
她留評論:對對對,薑檸炫富也太過分了!不就是三個億的島嘛!
與此同時,才送完孩子去幼兒園,回家上網看直播情況的趙紫衣氣得夠嗆,她今天跟女兒準備了一個完美的早晨,優雅地叫小公主起床,聊幼兒園的芭蕾舞室,聊幼兒園的遊泳池,她女兒小小年紀,又會跳舞,又會遊泳……
結果網上一邊倒,全是在說“薑檸”,薑檸她又帶著兒子上熱搜了,那些營銷號就跟蒼蠅見了腐肉一樣,這次過去多久,馬不停蹄發軟文幫吹。
三億的海島,薑檸這次演都不演了!
趙紫衣雙眼紅了,那可是三個億啊!她又是氣不過熱度被搶,又是眼紅三個億,氣急敗壞之下,搞了個粉紅momo號上小地瓜發帖:
《薑檸真不要臉,直播中又炫富,暴發戶行為,真low啊!》
她還給自己買了幾千推流,結果十幾分鐘過去,底下一堆反駁。
【薑檸這次哪裡炫富了?瞎胡鬨吧,眼睛總盯著錢看。】
【薑檸之前幾次炫富都很出其不意,她炫的很高階,這次直接說數字,估計就是不想炫,人家富太太陳述事實,戳到你肺裡了嗎?】
【薑檸說話還挺讓人覺得舒服,冇有刻意凡爾賽的裝逼感,我本來不喜歡看這種直播,現在感覺很好,她和兒子聊天很有意思。】
【薑檸可可愛愛的,被她吸粉了,我要是個百億富豪,我也想娶個這麼漂亮又性格可愛的大美人當老婆,謝先生,你9寵夫人吧。】
【看過直播的來說一句,我想勸夫人彆離婚。@謝先生,打錢!】
……
【要說炫富,那個趙紫衣炫得才噁心低階,嘴裡說著低調,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家有錢一樣,低調低調,坦坦蕩蕩明著說都冇那麼噁心,嘔。】
看見評論的趙紫衣氣得兩眼昏花,氣死她了,這群網友都是神經病吧!
一個個的都冇有眼光!
趙紫衣把這個帖子轉給了許晚凝,許晚凝看了之後,給她打電話。
“他們真的冇離婚,他……還給薑檸兒子買三個億的島。”
趙紫衣:“薑檸她就是小人得誌!”
“謝雲錚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庸俗的花瓶女明星,她除了美貌之外,冇有一點長處!謝雲錚不可能喜歡她。”
“謝雲錚他是個天才,他智商那麼高,他不可能看上花瓶。”許晚凝想到自己曾經看見過的資料,喃喃自語道。
趙紫衣:“啊?”
許晚凝沉默了一會兒冇說話,過去的江雪姝曾給她看過一部分謝雲錚在療養院病曆單,那個孩子孤僻、冷漠、冷靜……聰明的讓人覺得害怕。
而且,他的心理黑暗,他應該追逐像白天鵝一樣的自己,而不是黑料滿滿,無比肮臟的薑檸。
“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趙紫衣想不明白,猜測道:“難道是謝雲錚想讓你主動靠近他?”
“過去那幾年,他是不是早就放棄了?”
許晚凝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主動去他麵前現身。”
許晚凝:“那怎麼行……”她是個自尊又傲氣的人。
“那你就白白把這種富貴生活讓給一個替身吧!我都為你感到委屈,薑檸她就是一個小偷,她偷了你的人生,享受了她不該享
受的一切。”
“僅僅隻是因為她長得像你。”
許晚凝臉色一白,宛如胸口中了一箭。
“江雪姝也不聯絡我了,打不通她的電話。”
趙紫衣理所當然道:“肯定是薑檸使了什麼手段,讓江雪姝站在她那邊。”
*
許嘉銳躲在雪白寬闊的衛生間裡,偷偷開啟手機,翻看自己手機自動錄下來的直播間畫麵,畫麵裡的女人依舊是那樣的漂亮,那樣的活潑,那樣的朝氣洋溢,那樣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他知道薑檸長得美豔動人,看起來像個不好招惹的大美人,其實她的性格很軟,因為從小冇有家人,她心底很嚮往家庭的溫暖,每次在她麵前提到家的時候,都能博得她的好感,得到她羨慕期望的眼神。
他嚥了咽口水,心臟砰砰直跳,外麵越來越近的拖鞋聲就像是催命符一樣,結婚之後,這些細小的動靜都變得尤為可怖。
他打心底害怕張鳶,她就像是他媽一樣,是權利的象征。
張鳶的年紀,再差點,足夠給他當媽了。
這一年來,她的經濟狀況好像出了問題?她的脾氣越來越壞,也因此老得越來越快,晚上睡不著覺時,就以折磨他為樂,有時候許嘉銳冷不丁看著枕邊人,懷疑是一個陌生的阿姨睡在他身邊。
最近許嘉銳越來越對她硬不起來,腦海裡總浮現薑檸的樣子。
許嘉銳很想離婚,但他不敢提,他再一次嚥了咽口水,想起妻子板著那死氣沉沉的臉,說話三分刻薄的樣子,他就情不自禁打哆嗦。
“媽,我想離婚……”許嘉銳忍不住給許母發了個資訊。
許母這時候在看綜藝直播,自從知道薑檸嫁進了豪門,更是帶著孩子參加親子綜藝節目,許母今早上冇出門鍛鍊買菜,專門守著直播間看薑檸的現狀。
她看見了豪華的莊園,管家嘴裡“勸夫人不離婚送市中心房產”,以及薑檸嘴裡的三億的海島。
也就在這時候,她纔有了薑檸嫁給百億富豪的真實感。
她手寫搜尋謝家的訊息,看著網友們扒出來的東西更是心驚肉跳,說謝家這幾年,隨著國際局勢變化,資產進一波上漲。
“薑檸該不會有旺夫命吧?”
刷著各種資訊,網頁上間或夾帶著不少引戰男女博文,什麼跟男朋友回家,對方父母這麼招待我……
底下點讚最多的評論就是:【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家。】
許母嘴裡麻了一下,選擇了舉報投訴。
“她怎麼可能嫁進豪門過好日子?她的婆家怎麼可能受得了她,絕對不可能。”
也就在這時,兒子許嘉銳的資訊發了過來。
許嘉銳以前也說過好幾次想離婚,許母其實也不滿意張鳶這個兒媳婦,太霸道了,但是娶了就娶了,離婚太丟人了!她勸許嘉銳好好跟張鳶過下去。
但是這一次許嘉銳喋喋不休,似乎不是抱怨,而是真想離婚。
許母懷疑道:“是不是薑檸找你了?她想勾引你?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參加這個綜藝節目,是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她是不是私下聯絡你了?”
在許母眼中,自己的兒子千般萬般好,薑檸那個富豪丈夫,哪怕再有錢,都不及自己的親兒子,長得又帥又俊,任何女人跟他在一起,都是高攀。
兒子這會兒起了離婚心思,多半是有彆的事。
“媽,你在說什麼呢?”許嘉銳愣住,他有些不可置信看著許母發過來的訊息,隨後就是狂喜,心裡埋下了希望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