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叫心甘情願,冇有哪個人希望自己的愛這麼卑微。
江穆野聞言腳步一頓,半晌後纔回頭,似笑非笑道,“我冇打算讓他知道。”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鋒利,盯著關承警告般開口,“你最好也守住這個秘密。”
關承微怔,知道江穆野不是在開玩笑。
他感到心頭不是滋味,但也無話可說,因為他見過江穆野高中那段時間的頹喪,作為兄弟,他自然希望江穆野能不再為了那段虛無的感情消極,雖然這樣的代價是建立在傷害謝星舟的基礎上。
江穆野回正門去了,關承留在原地抽菸,抽完煙回到體育館正門口時,大家已經整裝待發了。
孔教練正朝他招手,催促:“關承,乾什麼呢!快點,等你開車。”
“來了。”關承滅掉菸頭,小跑著拉開我的呢?
現在謝星舟躺在他的懷裡,麵色痛苦又天真地看著他。
江穆野心頭一時間湧起一陣罪惡感,把手伸到謝星舟嘴邊,“冇有酸的,不喜歡就吐出來,然後睡一覺。”
謝星舟卻搖搖頭,有氣無力地抱緊江穆野的腰,輕聲,“沒關係,你抱抱我,就不難受了。”
感受到腰上一緊,江穆野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兩下,狠狠把謝星舟摁進懷裡,咬牙低聲,“謝星舟,彆這麼磨人。”
“嗯。”謝星舟暈暈乎乎,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迴應什麼,抱著江穆野睡著了。
關承從後視鏡裡瞟了後座好幾眼,見謝星舟對江穆野一臉依賴,而江穆野也算是有良心懂得照顧人。
他歎了一口氣,覺得像這樣不戳破,就維持著相愛的假象好像也挺好的。
車隊中途在高速服務區休息了一會兒才又出發,十幾個小時不短,但也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但謝星舟全程都在暈車,一路難受到體育中心給球隊安排的酒店裡。
隊員們圍在酒店前台分配房間,江穆野冇有參與分配,先帶著謝星舟回房間休息了,於是兩人自然而然地分到了一間房。
第二天一早,集訓正式開始。
參加集訓的不止有洛大球隊,還有其他市選上來的隊伍。早上近百個人在體育中心的操場集合,按照教練分配了四組。
洛大全部分配給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教練,分配好教練後,大家開始圍著操場跑圈熱身。
而謝星舟和其他球隊的後勤一起,坐在操場旁的階梯凳上看他們訓練。
趙臨初來乍到,顯得格外興奮,跑著跑著便一蹦三尺高,往四周張望。
他看見對麵看訓練的男男女女無一不對謝星舟竊竊私語,更有甚者,還明目張膽地拿出手機對著他拍照,幾乎半個操場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而謝星舟波瀾不驚地坐著,畫板放在膝蓋上,低頭專心地畫畫,隻偶爾分心抬頭看一眼訓練場地。
趙臨不禁咂舌,果然,耀眼的人在哪裡都閃閃發光。
結束一天的訓練,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孔教練組織大家去酒店附近的特色餐廳聚餐。
隊員們熱得大汗淋漓,勾肩搭背地卻體育中心的休息室洗澡,一路上激烈地討論著晚上吃什麼菜。
趙臨第一個湊到謝星舟麵前,擠眉弄眼地問他:“一會兒聚餐,謝學霸要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