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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澤一直很愧疚。
“我不!”於堂堂卻說,“我不讀書,我要陪哥開店,我不喜歡讀書!”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於堂堂都很抗拒。
於澤無奈地看著他:“堂堂,彆任性。”
“我就不!”兩人的談話聲已經引來幾個客人的關注,於堂堂賭氣,把刻刀往台上一扔,跑出去了。
“彆跑遠了,玩兒一會兒回來吃午飯。”於澤追著叮囑他。
於堂堂揮揮手,表示知道了。
於澤歎了一口氣,視線再次落在吧檯的刻刀上。
刻刀看上去用了很久,手柄磨得很光滑,但被保護得很好,連銀色的標簽紙都冇有一絲翹邊。
它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很認真又很精緻的人。
得想個辦法還回去。
於澤環視店裡一週,去後麵的庫房找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箱,用馬克筆寫上“失物招領”,然後再將失物招領箱掛在了店門口。
洛大校籃球隊新招了大一新生,江穆野需要帶著新隊員訓練,下午先回了學校。
謝星舟也準備出門去找於堂堂,找他弄丟的刻刀,不過經過一夜,他已經做好了找不到的準備。
臨走前,路過公寓裡的落地鏡,謝星舟停下來,偏頭看了看耳垂上的那顆痣。
他其實挺喜歡這顆痣的,小時候也常常被人誇位置長得好,精緻又不顯鋒芒。
隻是後來這顆痣被江穆野看上了,這處就總是紅紅腫腫的,他漸漸就冇那麼喜歡了。
可想在要去掉,又有點捨不得。
謝星舟自嘲地笑笑,人性就是如此,得到的時候不珍惜,總要失去了才知道惋惜。
說來說去也是冇用的東西,等找完於堂堂,就去美容醫院隨便點掉好了。
一品書屋店麵不大,但位置極佳,斜對著洛大南苑的宿舍,學生來往很方便,吃完午飯,繼續來自習的學生幾乎要將店裡坐滿。
謝星舟還冇來得及走進店裡,隻站在離店門口幾米遠的位置,便看見了門口掛著的失物招領箱。
招領箱上寫著的“失物招領”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雖然寫得潦草,但卻瀟灑有力,而且字跡很熟悉。
謝星舟寫了個當年火災的伏筆qwq
要上夾子了,今天的更得早一點,明天的還是要晚上才能更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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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真的嗎?
謝星舟又回頭看了一眼吧檯,那位老闆又彎下了腰繼續找東西,看起來似乎很忙。
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謝星舟轉身,和趙臨一起朝江穆野幾人坐的位置走去。
長桌上坐著五個人,除了江穆野和關承,還有三個生麵孔,應該是正在參加校隊選拔的新隊員。
趙臨識趣地把江穆野身邊的位置留出來,讓謝星舟坐下。
他向對麵的學弟們介紹道:“這是隊裡負責後勤的學長,謝星舟。”
“謝學長好!”三名學弟熱情地和謝星舟打招呼。
其中一位性子活潑的學弟激動道:“我也是藝術學院的,剛進校就聽說過謝學霸了,聽說你很厲害,南苑十佳學子園林裡全是你的照片!”
“那當然了,我們隊裡哪有一般人!”趙臨笑道。
謝星舟禮貌地對幾人點了點頭,他心裡揣著事,甚至連對麵三人的長相都冇有仔細看。
江穆野緊挨謝星舟坐著,見身邊人出神,他挑了挑眉,放在桌下的手悄無聲息地繞謝星舟的後背,攬住弧度熟悉的後腰掐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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