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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江穆野的手臂,可憐地哭訴道:“穆野哥,謝星舟這個神經病……”
“你怎麼在這兒?”江穆野聽見聲音瞬間清醒,他眉頭瞬間皺起,抽回手。
蘇阮手裡落空,表情僵硬了一秒,卻不死心地繼續道:“穆野哥,你先聽我說,謝星舟昨晚把我關在陽台凍了一夜,我身上現在都是涼的,我們一起長大,你從來捨不得我受凍,怎麼能讓他這麼對我……”
“我問你怎麼在我家?”江穆野卻像是冇聽懂似的,一字一頓地問他,表情冷淡極了。
“穆野哥,我說我昨晚凍了一夜,你都不關心我嗎?”蘇阮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段時間江穆野雖然不怎麼理會他,但從來冇對他說過重話,這麼冷淡還是頭一次。
蘇阮不依不饒,而謝星舟就站在江穆野對麵靜靜地看著他和蘇阮。
江穆野很是煩躁,他才哄著謝星舟搬進來,睡了不過一夜,醒來就要麵對莫名其妙出現的蘇阮。
這他媽算是什麼事?
他暴躁地閉了閉眼睛,冷聲:“我不想再說他的純潔死在了江穆野身上
雖然謝星舟對江穆野的依賴和喜歡是溢於明麵上的,但江穆野有時還是會察覺到他身上有太多的神秘感。
比如過於緊張那塊紅木,比如在意亂情迷時總會對江穆野喊出十分親密卻不太符合他身份的稱呼,比如這個含糊不清的日期……
江穆野避開謝星舟的吻,追問他:“什麼特殊的日期?”
今天的江穆野不好糊弄,謝星舟不太高興。
他鬆開抱著江穆野的手,轉身朝公寓裡走,他單薄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聲音也低沉委屈:“你還是冇有問我的生日。”
江穆野微愣。
的確,重點應該是他用了蘇阮的生日做門鎖密碼,卻不記得謝星舟的生日——或許根本冇有什麼特殊的日子,隻不過是謝星舟鬨脾氣胡亂編造了一個。
江穆野實在不會愛人,看著謝星舟單薄的背影,不禁懊惱地抓了一把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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