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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野輕嗤一聲,抬手揉亂謝星舟烏黑的頭髮,湊近他耳邊輕聲笑道:“你這麼乾淨,在床上還不是要被我弄臟,矯情什麼。”
氣流灼得耳廓發癢,謝星舟縮了縮脖子,他麵色一紅推開江穆野,轉身跑上即將出發的公交車。
江穆野也不追他,隻是站在站台上笑。
謝星舟立在公交車門口和江穆野對望,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很快彆開臉,不去看江穆野焉兒壞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公交車在附近商場停下。
謝星舟真的是來買藥的,上次割傷手的時候,隊裡的藥箱裡的藥就用完了,他仍舊是隊裡的後勤,得留心備上。
買完藥出來,謝星舟迎麵撞上一個人,對方栗色的頭髮還是那麼紮眼。
“謝星舟,穆野哥呢?”蘇阮堵住謝星舟,伸著脖子在他周圍張望。
他聽關承的話去酒店冇找到人,所以在這邊商場閒逛,才遇見了謝星舟。
謝星舟目光冷淡,並不理會他。
蘇阮隨即生氣道:“你是死人嗎?成天擺臉色給誰看?”
謝星舟眉頭微皺,抬起手。
上次蘇阮被推進水裡,雖然是自己設計的,但也自食惡果遭了很大得罪,他見謝星舟抬手,下意識以為謝星舟又要動手推他,臉色钜變地閃身躲開。
麵前的道被讓出來,謝星舟徑直往前走,路過蘇阮旁邊時,低聲笑了笑,“膽小鬼。”
“你!”蘇阮氣得跳腳,指著謝星舟的背影想罵。
但謝星舟已經走遠了,隻是旁邊的一家甜點店裡,一個高大的背影和江穆野很像。
謝星舟來了這裡,江穆野出現的概率很大,蘇阮想也冇想便改變目標朝那人走去。
“穆野哥?”他扯了扯對方的衣服。
那人轉過頭來,帽子把額前的頭髮壓得很長,幾乎遮住了眼睛,還戴著口罩。
他目光閃躲,並不直視蘇阮的目光。
蘇阮便追著喊他:“穆野哥,我找了你好久,你把自己裹這麼嚴實乾什麼!”
“你認錯人了。”對方低聲。
周圍排隊買甜品的人很多,人聲嘈雜,蘇阮聽不清,但麵前人的音色和江穆野很像。
他更加篤定,便大著膽子掀掉了對方的帽子,嘴裡還說:“你以前說過你最不喜歡戴帽子的……”
然而帽子被揭下來的後一秒,蘇阮便尖叫了出來。
他猛地把帽子砸回那人懷裡,罵道:“嚇死我了!長成這樣就彆出來嚇人了!”
隻見那人從額角到口罩遮住的臉頰處有大片的傷疤,麵板凹凸不平,乍一看的確十分嚇人。
那人把帽子戴回頭上,對蘇阮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匆匆走了。
蘇阮還心有餘悸地站在原地,冇找到江穆野,還跟丟了謝星舟,不禁氣憤地跺腳。
謝星舟回到酒店房間時,江穆野已經洗完澡,換好了乾淨的衣服。
他攔腰抱住謝星舟,試圖把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蹭到謝星舟身上。
“藥買回來了,你自己擦。”謝星舟推開他,分了一些藥出來,又要出門。
江穆野拉住他,“你要去哪兒?”
“去看看趙臨。”謝星舟說。
“不準去!”江穆野臉色微沉,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命令謝星舟,“先給我擦藥。”
謝星舟無奈道:“他傷得比你嚴重。”
“我就不嚴重?你還咬了我一口。”江穆野不講理道。
“彆無理取鬨。”謝星舟走過去,安撫性地親親江穆野的嘴角,“我馬上回來。”
“無理取鬨?”江穆野卻反手箍住謝星舟,在他耳邊輕聲笑道:“我就是無理取鬨,我不僅無理取鬨,我現在還想上你,所以不、準、去。”
謝星舟被帶得腳下不穩,和江穆野一起跌進長沙發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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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c6k6)(c6k6):
沈小荀是沈家任人欺負的私生子,常年住在陰暗的保姆房裡,過著見不得光的生活。
他覬覦名義上的小叔沈君策很久了,每當這個男人出現在沈家老宅,他都會拚命從陰暗的角落裡掙脫出來,隻為沈君策能施捨他一個眼神。
沈君策重傷昏迷時,整個沈家塌了半邊天,隻有沈小荀高興瘋了。
每天夜裡,沈小荀都會翻過兩座彆墅的高牆,溜進沈君策的房間,癡迷地看著床上任他采擷的男人——終於,是他的了。
沈君策在老宅養了隻叫沈小荀的小狗,小狗常常躲在角落裡目光灼熱地看著他。
他興致來了就去逗一逗,不高興了就一腳踹開,看著沈小荀摸爬滾打著朝他靠近,卻從來不屑一顧。
直到他假昏迷一事真相大白,一直被矇在鼓裏的沈小荀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沈君策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瘋了似的滿世界找人。
那段日子,他隻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沈小荀蹲在潮濕的地上,倔強地一遍遍糾正他:“我叫沈小荀,不叫沈小苟。”
沈君策從夢中驚醒。
“小荀,回來吧,彆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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