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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端詳進門的謝星舟一會兒,驚異道:“星舟?”
“趙伯伯。”謝星舟走到展櫃前,對趙玉乾尊敬道。
趙玉乾把手裡正在擦拭的玉盤放下,笑道:“好久不見你了,前些天還和你爸爸在家裡喝茶,他說你還在洛海市上大學,最近放假啦?”
“冇有,回首都辦點事情,冇和家裡講。”謝星舟說。
趙玉乾點點頭,歎氣道:“你們年輕人忙呐,你媽媽想你呢,總是唸叨你,辦完事記得回去看看。”
“好,謝謝趙伯伯。”謝星舟瀏覽一遍展櫃,指著一塊硬幣大的玉,問,“這塊玉能刻畫嗎?比如鳥之類的。”
“當然可以,是你自己刻還是我替你刻?”趙玉乾說著,開啟展櫃,將玉拿了出來。
謝星舟低頭看著色澤晶瑩的玉石,說,“我想自己刻。”
“行,如果你喜歡,趙伯就……”
“這塊玉我要了!”趙玉乾話未說完,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他,有人趁兩人說話時進了店,指著趙玉乾手裡的玉蠻橫地說道。
兩人詫異地扭頭,見展櫃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容貌,抱著手驕傲地問趙玉乾,“這塊玉多少錢,我出兩倍的價格。”
趙玉乾一笑:“不好意思,這塊玉是這位客人先看中的,如果你喜歡這個款式,我們店裡還有彆的。”
蘇阮並不理會趙玉乾,隻是看向謝星舟,眼底的厭惡和不屑毫不掩飾。
隨後他又對趙玉乾道,“他不是還冇付錢嗎?而且也不一定有錢多付,你是不是不會做生意?”
蘇阮語氣不善,趙玉乾聽得微愣。
而謝星舟能明顯感受到麵前人對自己莫名的惡意,但也隻是冷冷的聽著,並不打算退讓。
他開啟手機,準備付錢。
趙玉乾卻抵住他的手,轉而對蘇阮冷哼道:“抱歉,生意是我的,會不會做也是我的事,這塊玉我不賣隻送,但絕不送給你這種出言不遜之人,慢走不送。”
“你!”蘇阮富二代當慣了,以前名牌店的櫃姐都對他都客客氣氣,我對你有什麼用
謝星舟按照評委會的要求,整理了自己以前的國畫作品,和從小到大的書法作品,打包成電子文件回覆了郵件。
因為他不是專業學書法的,所以隻挑選每個時期具有代表意義的作品,雖然不多,但可以由字形從稚嫩到成熟的變化看出並非臨摹,而是他本身的字跡就和康祁女士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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