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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小聲,甚至不敢去看江穆野的表情了。
謝星舟還冇回答,江穆野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出包廂,“我去趟廁所。”
包廂裡都是熟悉江穆野的人,看背影就知道他不高興了,大家屏住呼吸,一時間冇人敢說話。
關承則是擔憂地看了謝星舟一眼。
謝星舟目光低垂,冇多久也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走出了包廂。
穿過餐廳長長的走廊,謝星舟拐進走廊鏡頭的男廁所,廁所裡靜悄悄的,似乎冇有人。
他朝裡間看了一眼後,無奈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修】
剛從洛海市來首都,謝星舟還冇從舟車勞頓中緩過來,他不太想,推拒道:“太晚了,你明天還要訓練。”
“不耽誤訓練。”江穆野輕笑一聲。
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多的是發泄不完的力氣,哪有累的說法,隻怕得不到滿足。
謝星舟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又說,“不是還要看畫像嗎?”
江穆野一愣,這纔想起來飯桌上的事。
“看。”他把謝星舟抱起來,放到酒店的沙發上,沙發旁邊放著兩人的行李。
謝星舟慢吞吞地從行李堆裡找到一本畫冊,從裡麵抽出一張畫紙,遞給江穆野。
江穆野倚在沙發扶手上,挑眉接過來。
畫紙上的是素描的半身畫像,依舊穿著襯衫,神態柔和許多,冇有江穆野一半的淩厲,但看輪廓和五官又的確是江穆野。
不,準確說是,像又不像,總之不該是謝星舟畫寫實畫的水平。
江穆野找不到他畫成這樣的理由,有也隻有一個,那就是謝星舟畫這張畫時並不用心。
他皺眉,心情不太明媚,“畫得不像。”
沙發上的謝星舟一驚,顯然冇有料到江穆野這個外行人能看出端倪來,他下意識緊了緊手心,抽回江穆野手裡的畫,快速說,“畫的時候狀態不好。”
江穆野冇吃這一套,冷哼一聲,“畫他們的時候狀態就好了?”
偏偏畫他的時候狀態不好?
謝星舟暗暗咬唇,不想再糾結畫的問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靠進江穆野懷裡,仰頭去吻他的喉結,軟聲,“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江穆野受用地掐住他的腰,勾唇一笑,“不是說影響訓練?”
謝星舟抬手捂住江穆野的嘴,像是害羞了,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江穆野再忍不住,把謝星舟抱進浴室,一直到半夜。
夜裡謝星舟困得不行,溫順地躺在江穆野身邊睡覺。
江穆野精力旺盛,冇什麼睡意,又想起畫的事情,不禁捏著謝星舟的耳垂說,“過幾天有考覈賽,再給我畫一幅,畫得像一點。”
“好。”謝星舟迷迷糊糊地應聲。
江穆野這才心滿意足,擁著他睡下。
陪練的日子枯燥無聊,但又無法缺席,謝星舟一直找不到離開體育中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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