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裁,放棄墨璃的人是你,如今你替墨璃出頭不認為太矯情了嗎?還是說冷總裁想要左擁右抱?可是冷總裁似乎不瞭解墨璃的性子,與她而言,愛便是愛,分手就註定了不會再再有任何的牽連。”
狂野不羈的冷笑著,東方夜慵懶的轉身走向另一邊自己的汽車,“我對墨璃有什麽目的,都和冷總裁無關,即使真的發生了什麽,墨璃選擇相信的人也絕對會是我。”
冷硯修目送著那帶著張狂得意笑聲離開的東方夜,英挺的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幽冷的黑眸裏凝聚著複雜,如果沈墨璃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冷硯修卻並不擔心,可是她分明隱藏了很多的秘密。
如此一來,東方夜這樣突然出現就非常可疑了,可是一想到剛剛東方夜那無比自信的話,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沈墨璃選擇相信的人絕對是他,冷硯修表情一寒,第一次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沈墨璃!轉頭看向程野的公寓,冷硯修冷沉幽暗的臉龐上染上一絲的擔心,凝望許久之後,這才重新的回到車上,發動汽車離開。
冷家大宅已經一片黑暗,悄然無聲裏,冷硯修徑自的向著自己的臥房走了過去,安靜裏,警覺的察覺到屋子裏有其他人的呼吸,一瞬間,原本冷沉的峻顏倏戒備起來,陰厲的黑眸裏迸發出寒光。
“硯哥哥,你回來了嗎?”大床上,白薇含混不清的開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絲質的睡衣帶子滑落下肩膀,露出雪白的肌膚,披散著頭發,映襯出那一張無比嬌弱嫵媚的小臉來。
“薇薇,你怎麽會在這裏?”斂下了陰冷黑暗的一麵,冷硯修開啟燈,視線漠然的掃過床上的白薇,幽冷的目光沉了一下,忽視著白薇此刻初醒時嬌媚可人的模樣。
“我等硯哥哥回來,然後就等著睡著了。”露出甜甜的笑,白薇看著依舊麵色冷漠的冷硯修,從自己回來雲京市,為什麽硯哥哥還能如此的自持內斂,到如今除了吻額頭和臉頰之外,卻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以後不用等我回來,快回房去睡吧。”冷淡的開口,冷硯修徑自的走進了臥房。
看著背對著自己,無動於衷的冷硯修,白薇不甘心的咬著唇,剛剛還純淨的小臉上此刻卻布滿了不甘和嫉恨,那些個男人哪個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為什麽硯哥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找其他女人紓解,難道自己還不夠性感妖嬈嗎?
看著冷硯修放下公事包,脫去了黑色的西裝掛在衣架上,昏黃的燈光之下,那寬闊的後背,精窄的腰,隨著動作露出完美的線條,白薇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硯哥哥的身材真的保養的很好,完全不像是一個商人,足可以媲美那些t型台上的男模特。
掀開薄被,白薇光著腳走在地毯上,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冷硯修的腰,小臉親密的貼在了他結實的後背上,羞赧無比的開口,“硯哥哥,今天冷媽媽讓我給冷家生個小寶貝。”
似乎這一句話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白薇低下頭,羞怯無措的抱住冷硯修,因為隻是絲質的睡衣,那挺立的豐腴緊緊的抵在冷硯修的後背上,無形的挑逗著。
冷沉著表情,冷硯修低頭看向那交纏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淡淡的馨香從身後傳了過來,柔軟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身上,和沈墨璃在一起的時候,卻一直隻是最單純的關係,而有時候為了生理需要,冷硯修也隻是直接去找銀貨兩訖的女人,卻也沒有真正的違背過沈墨璃的意願碰過她。
而從薇薇回來這一個多月,太多的事情纏繞之下,冷硯修根本是過著禁慾的生活,此刻,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低著頭無比羞怯不安的白薇,冷硯修卻並沒有一點的情yu。
“薇薇,回去睡吧。”終究還是推開了一旁的白薇,冷硯修冷淡的開口,深不見底的黑眸裏卻沒有半點被挑起的欲wang。
臉色一陣蒼白,白薇呆愣愣的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壓抑下心頭的嫉恨,緩緩的抬起頭,淚水盈盈的眼睛裏一片的淒楚,幽怨的看著拒絕自己的冷硯修,無比難堪的開口,“硯哥哥,為什麽?硯哥哥不想娶我了嗎?”
“薇薇我們會結婚的。”原本以為堅定的誓言此刻說出來卻顯得無比的苦澀和艱難,冷硯修看著泫然欲泣的白薇,低頭,輕柔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回去睡吧。”
“我不要!”情緒激動的搖著頭,白薇踮起了腳,一把抱住冷硯修的身體,強吻上他那總是冷酷微抿的薄唇。
“硯哥哥,求你了!”哽咽著,淚水如同珍珠般從眼角滾落下來,白薇迅速的脫去了睡衣,雪白的胴ti如同盛開的花蕊一般,而隨著內衣的脫去,那同清瘦身體不協調的豐腴酥胸立刻彈跳出來。
“薇薇!”語調加深了幾分,冷硯修冷皺著眉宇看著一絲不掛,淒楚無比的白薇,對上那一雙如泣如訴的哀怨眼眸,拒絕的話卻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裏。
硯哥哥即使再自製內斂也是男人!隱匿住內心的得意和興奮,白薇咬著唇,幽幽的抬起含著淚水的目光,一絲不掛的身體如同水蛇般纏繞上冷硯修頎長的身體,低低的開口道:“硯哥哥,我們會結婚不是嗎?”
點了點頭,冷硯修終於還是伸過手抱住白薇走向了大床,關上了燈,臥房裏一片的幽寒,低頭吻住那顫抖不安的櫻紅唇瓣。
“硯哥哥……”隨著那大手的撫摸,白薇按捺不住的shen吟出聲,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除了和山本藤藝的那一次魚水之歡之外自己可是一直循規蹈矩,可是比起山本藤藝那豬一般的身體,冷硯修結實的身軀,峻冷的臉龐,一舉一動之間皆是讓所有女人瘋狂的魅惑。
看著動情的白薇,那扭動的身軀雪白而妖嬈,冷硯修卻沒有半點想要紓解的感覺,而似乎察覺到了冷硯修的冷淡,白薇不甘心的攥緊了手,隨即嫵媚嬌羞的笑著,小手撫摸上冷硯修那結實的胸膛,順著那紋理分明的線條一路遊移下來。
硯哥哥真的有一具讓女人瘋狂、尖叫的身體,白薇努力的壓製出自己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妖媚,緊緊的閉著眼狀似無比的不安和害怕,可是那小手卻滑落冷硯修那飽滿的腹肌向下伸了過去。
男人都是衝動的動物,即使不愛一個女人這樣被挑逗,也會忍不住的想要發泄,更何況硯哥哥還是愛著自己的,而且絕對沒有任何人能不被床上的自己所誘惑。
倏地一下抓住了白薇那放肆遊移的手,冷硯修對上白薇懵懂睜開的眼眸,冷沉著麵容,卻徑自的起身下床,隨手拉過被子蓋住白薇的身體,傲然的身體向著臥房外走了去。
呆愣愣的,直到聽到關門聲,白薇這才從情yu裏反應過來,硯哥哥居然就這樣丟下自己!憤怒不甘的扭曲著臉,惱火是一回事,可是被挑起**的身體讓白薇更是猙獰了原本清純的小臉。
酒吧。
淩晨兩點。
酒吧裏依舊是人頭攢動的喧鬧,顧淮之一身黑色的勁裝,桀驁不馴的英俊臉龐上帶著黑暗的氣息,目光透過在舞池裏瘋狂扭動身體的人群看向獨自坐在酒吧角落裏的冷硯修。
端著酒杯卻喝的很少,冷硯修冷傲著麵容,漠然一片的臉龐上似乎思緒已經飛遠,隻餘下冷沉的黑眸透出威嚴孤寒的冷氣,讓原本想要走過來的女人卻又不敢靠近一步,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角落裏這個冰冷峻寒的男人獨自喝著酒。
“為了東海集團的事?”顧淮之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陰霾著臉龐的冷硯修,東方夜不簡單,所以顧淮之已經派出了人暗中監視著東方夜的一切。
“嗯。”冷淡淡的應了一聲,冷硯修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傷害薇薇的,她一直都在不安和害怕,可是自己卻還是傷到了她。
愧疚和煩躁的情緒湧了上來,讓冷硯修原本就冷沉的臉龐顯得更加的陰霾,凝著眉宇,再次的灌了一口酒。
硯修還真當自己沒有腦子嗎?能讓硯修為了工作而煩躁的人還沒有出生,即使是東方夜,顧淮之斜睨了一眼喝著酒的冷硯修,不滿的哼了一下,直接的扣住冷硯修眼前的酒杯,“是因為沈墨璃?”
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真是攪亂一池春水,東方夜和她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蠢女人,什麽人不認識,居然跑去認識東方夜這樣詭譎難懂的男人。
冷沉的目光挑了一下,依舊保持著沉默,算是預設了顧淮之的推測,冷硯修峻冷一片的臉上陰霾凝重幾分,直接的撥開顧淮之的手重新的倒滿一杯烈酒,冷漠的喝著。
“算了,我陪你喝。”拿過空酒杯,顧淮之豪爽的對著冷硯修的酒杯碰了一下,直接的一飲而盡,兩人就這樣在你來我往的對飲起來。
從淩晨兩點直到四點,酒吧裏的人終於少了,看著閉著眼,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睡著的冷硯修,顧淮之無奈的搖著頭,直接的架過醉酒的冷硯修,向著酒吧外走了去。
離冷家至少半個小時的車程,看了一眼後座上依舊醉倒的冷硯修,顧淮之俊美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詭譎,汽車方向盤直接的打向程野公寓的方向。
程野的公寓不大,三室一廳的房子,一間書房,餘下的兩間臥室,而原本沉睡之中,聽到開門聲響起的瞬間,沈墨璃倏地一下從睡夢中驚醒,習慣的將手伸向枕頭之下,掌心裏已然多了一把手槍。
“人交給你了,我去程野那裏擠擠。”看著目瞪口呆的沈墨璃,顧淮之將昏醉的冷硯修丟在了床上,瀟灑的擺擺手,直接的關門去隔壁程野的臥房裏補眠。
醉成這樣?倒是第一次看到醉酒的冷硯修,不管是商業宴會還有尋常的應酬,冷硯修即使喝酒卻也沒有醉倒的時候,一來是酒量極好,二來卻是他生性自製內斂,絕對不會做出喝醉酒這樣的事情來。
看著床鋪上皺著眉宇沉睡的峻顏,褪去了白天裏的冷酷犀利的一麵,看起來多了一份的平和,沈墨璃努努嘴,終究還是走了過來,解開了襯衫的前幾粒釦子,好讓他可以睡的舒適一點。
肩膀上有指甲抓過的痕跡,手顫抖了一下,隨即卻又苦澀的笑了起來,自己又何必還在意他和白薇之間究竟有多麽親密,原本這也是正常的,至少該慶幸自己失了心倒沒有失了身。
深深的看著沉睡的冷硯修,這個男人自己曾經那樣用心的去愛過三年,不溫柔不浪漫,可是為什麽就愛的那麽義無反顧呢?
“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低聲的嘀咕著,沈墨璃不滿的掐了掐冷硯修那天生峻寒的臉,這才走到車床尾給他脫了鞋子襪子,隨手蓋好薄被,清瘦的身影轉身向著臥房外走了去。
關了燈,臥房裏一片的黑暗,幽暗之中原本緊閉的黑眸此刻卻睜開,冷沉幽深之中閃過複雜的光芒,隨後卻又歸為一片的死寂,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