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兩人僵持不下,冷硯修的臉越來越陰鬱,鋒利的黑眼睛充滿了陰霾,但沈墨璃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懶惰模樣,轉動黑曜石般的黑眼睛,環顧四周,一副等待死亡的可愛的外表。
突然,電梯響了,電梯門慢慢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雖然也很冷,但卻多了一抹剛毅正直。
“既然發現了遊輪爆炸的凶手,那一切都與墨璃無關。”顧曜冷冷地走過去,從冷硯修手中救出了沈墨璃。
顧曜的眼睛掠過,對著閃閃發光的微笑的眼睛,冷冰冰的臉迅速閃過一絲心痛。這個傻女孩總是微笑著迎接別人,獨自承擔一切。很明顯,她的心已經傷痕累累了。
“大哥,你還得保護沈墨璃嗎?”顧淮之大聲說,憤怒地對著深情而冷漠的顧耀咆哮。為什麽大哥從來沒有照顧過自己的家人和弟弟,但他總是關心沈墨璃,這個局外人。
“顧家的家規告訴你要欺負一個女孩,還是你隻學會了這個?”極其嚴厲的聲音斥責,顧曜一手圍住沈墨璃的肩膀,冷冷地看著顧淮之。
臉上是一陣綠一陣白的,卻不知到底是生氣還是因為羞惱,顧淮之別開眼睛,隻是更仇恨的視線看著眼前的沈墨璃沈墨麗,就是這個應該死的女人,哥哥會對自己越來越嚴格,越來越討厭。沈墨璃靠在顧曜懷裏,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心裏莫名安定。冷硯修臉色愈發難看,他沒想到顧曜會突然出現橫插一腳。“顧曜,這是我和沈墨璃的事,你最好別插手。”冷硯修冷冷道。顧曜眼神堅定,“沈墨璃現在是我要護著的人,你若再動她,就是與我為敵。”冷硯修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終究還是沒再動手。顧淮之見狀,冷哼一聲,“大哥,你為了她和冷家作對,值得嗎?”顧曜沒理會他,帶著沈墨璃往外走去。沈墨璃抬頭看著顧曜冷峻的側臉,輕聲道:“謝謝你。”顧曜低頭,眼中滿是溫柔,“傻瓜,不用跟我客氣。”而冷硯修和顧淮之看著他們,各自心裏都憋著一股火,暗暗想著,這事不會就這麽輕易結束。
“走吧,墨璃。”回頭一看,顧曜直接帶著沈墨璃走向電梯。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剛才微笑的臉上隻剩下苦笑了。
“顧大哥,我真的不能做壞事。”抬頭看著擔心的顧耀,沈墨璃滿是懊惱的嘀咕,似乎很對,不是不報,時候還沒到,這不是,自己依賴白家白吃白喝,真的是時候還回來了。
“別笑了。”顧曜沉默地張開嘴,突然把人拉到懷裏,用大手抱住沈墨璃纖細的身體。他隻希望自己的懷抱能溫暖她心中的痛苦。
微笑慢慢地從臉上褪去,沈墨璃閉上眼睛,讓顧耀緊緊地抱著自己,原來自己並不那麽堅強,也需要一個寬容而溫暖的擁抱。
站在走廊盡頭的玻璃落地陽台前,看著樓下走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冷硯修原本冰冷可怕的眼神此刻更加陰沉,危險地眯著銳利的黑眼睛,看著沈墨璃緊緊地依靠在顧曜身邊,緊繃的薄唇慢慢上揚起冷笑,真是水性楊花,不能騙自己勾搭顧曜嗎?
“該死的女人!”顧淮之砰的一拳憤怒地砸在牆上。他憤怒地盯著樓下離開的沈墨璃。他英俊的臉上仍然扭曲著他的憤怒。“她還想勾搭我的大哥!真是無恥!”
原本冰冷的臉因為聽到顧淮之的話而變得更加冰冷,莫名其妙的憤怒在胸前燃燒著。雖然冷硯修也想說同樣的話,但顧淮之說出來的時候,卻奇怪而刺耳。
“硯修,你還不願意放棄嗎?”明顯,感覺到冷硯修看著自己的眼睛有點冷。顧淮之皺起眉頭,張開嘴。他英俊的臉滿是不相信。硯修真的不會被無恥的女人沈墨璃所吸引,對吧?冷硯修沒有回應顧淮之,隻是眼神愈發陰鷙。他突然轉身,大步走向電梯前麵的包廂,顧淮之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去。“硯修,你要幹什麽?”顧淮之喊道。冷硯修冷冷道:“我倒要看看,她沈墨璃究竟能在顧曜身邊得意多久。”
而此時,顧曜帶著沈墨璃來到了自己的車上。他輕輕為沈墨璃開啟車門,待她坐好後,才繞到另一邊上車。一路上,沈墨璃都有些沉默,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麵臨什麽。顧曜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別害怕,有我在。”沈墨璃抬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胡說八道!”冷聲斥責,冷硯修不屑的往前走,冷傲挺拔的身影徑直走進包廂。他隻是生氣,被該死的女人沈墨璃騙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這樣欺騙他十多年。沈墨璃是第一個,所以她準備忍受他的憤怒和報複!
公寓隻有100多平方米,但卻是沈墨璃和冷硯修在鬧市區的家。畢竟冷家大宅在撫琴路別墅區,冷硯修是工作狂。除了冷氏集團頂層辦公室裏裝修的公寓,這套公寓也是冷硯修住最多的地方。
黑色色調,簡單舒適的圖案,到處揭示業主冷漠的性格,臥室也是黑色佈局,把自己放在大床上,一夜不眠,沈墨璃看著空蕩蕩的臥室,實際上她更喜歡暖色,但冷硯修喜歡冷色,所以整個公更根據他的品味裝飾。
為了冷硯修,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一切都以他為主,衣食住行。他從不帶她參加宴會和朋友聚會,也從不帶她去旅遊。公司也隻是他的總裁助理,說是助理,隻是一日三餐,簡直就是一個裝飾花瓶。
在安靜中,客廳裏突然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呼吸聲。一瞬間,原本躺在床上閉不上眼睛的沈墨璃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帶著微笑的眼睛此刻迅速閃過銳利的光芒,但瞬間卻歸因於無害的平靜。
“墨璃寶貝,你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如果來的是殺手怎麽辦?你想讓我這麽年輕就守寡嗎?”砰的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呼天搶地的開口,一件銀灰色的休閑裝襯托出一個極其纖細的身影,但是在娃娃臉上,季晨軒踢門的動作卻極其奇怪。
“墨璃寶貝,你偷偷地沒告訴我就結婚了!”季晨軒直接衝到床上,抱著沈墨璃不滿,顯然是一個1.8米的男人,但因為這張無害的娃娃臉,眨著藍黑的眼睛,怎麽看起來像個孩子。
“去死吧!”在季晨軒纖細的身影撲上來之前,沈墨璃直接扔了一個枕頭,看著同樣躺在大床上的人,看著幸災樂禍的季晨軒,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話來。“殺手像你一樣閑著嗎?”閑著飛回法國看笑話去。季晨軒靈活地躲開枕頭,笑嘻嘻地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聽說你和冷硯修鬧得不愉快,我特意趕回來看看你。”沈墨璃白了他一眼,“你少在這假惺惺,說吧,這次回來是不是又惹了什麽麻煩。”季晨軒撓撓頭,嘿嘿一笑,“還是墨璃你懂我,我這次在法國得罪了一個黑幫老大,他們一直在找我,我隻好回來避避風頭。”沈墨璃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啊,什麽時候才能讓人省點心。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季晨軒眼睛一亮,“真的嗎?墨璃你最好了!對了,顧曜是誰啊?我聽人說他在幫你。”沈墨璃一頓,“他是警署,也是我的朋友,他幫我是因為之前我幫過他,他也看不慣冷硯修和顧淮之欺負我。”季晨軒撇撇嘴,“哼,我看那個顧曜對你可不一般,說不定他喜歡你呢。”沈墨璃心下一緊,嘴上還說:“你別亂說,他隻是把我當妹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