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其實墨璃很善良的,這一次的遊輪發生了事故,墨璃可是將生還的機會留給其他遊客,自己和硯修都差一點沒有上救生船。”辦公室外,山本耀司探出頭來,笑著為沈墨璃辯護著,狹長的桃花眼裏有著讚賞,這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大難來臨的時候,將生存的機會讓給其他人,自己選擇危險。.
“你說什麽?”半點不知道冷硯修這一次遊輪之行的危險,冷母臉色倏地的一變,轉而看向門口的山本耀司,臉色複雜中帶著急切,“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一次海洋一號重大船難,硯修也在遊輪上?”
“是啊,伯母,你不知道當時有多麽的危險。”山本耀司投給沈墨璃一個放心的眼神,快速的閃身進了辦公室對著冷母添油加醋的說了當時的危險,當然也聰明瞭隱匿了其中暗日門的暗殺和沈墨璃的身手,隻是按照報紙和電視上的報道,將這一次的海洋一號遊輪海難說成普通的事故。
“沈墨璃,你想死不要拉著我兒子!”出乎山本耀司的意料之外,冷母不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欣喜的表情,反而勃然大怒的將仇視的目光看向沈墨璃,她竟然差一點害死了硯修。
“沈墨璃,你怎麽能……怎麽能這樣不顧硯哥哥的危險,如果硯哥哥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白薇哭著抹去臉上的淚水,煞白著小臉,痛恨的對著沈墨璃嘶吼著,“你自己去偉大,你不要連累硯哥哥,如果硯哥哥出事了,你讓冷媽媽和衛伯父要怎麽過?沈墨璃,我給你跪下了,我拜托你離開硯哥哥吧。”
白薇幾乎“崩潰”的哭喊著,渾身顫抖著,似乎剛剛經曆了多大的驚恐和害怕,原本就是淚流滿麵的小臉此刻是淚水撲朔著,哀求的看著一旁的沈墨璃。
呃?錯愕的愣在原地,山本耀司嘴角抽搐的看著一旁徹底無語的程野,自己難道說錯了什麽嗎?為什麽不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衛伯母對墨璃的憤怒更上一層樓了。
“你出去,去我辦公室裏,沒有叫你別出來。”頭痛的看著山本耀司,程野直接的將人給推了出去,他根本就是在添油加醋的幫倒忙。
“你可別跪我。”沈墨璃腳步一個後退,而要下跪的白薇也被冷母一把給攔了下來。
“薇薇,不要求這個無恥的女人,你放心,有冷媽媽在,沈墨璃就不要想和硯修在一起!”冷母憤怒的瞪著眼,眼明手快的抱住幾乎崩潰的白薇,沈墨璃果真是個災星禍害,竟然差一點就這樣害死了硯修郡。
山本耀司這個白癡!沈墨璃無奈的看著勃然大怒的冷母和痛哭的不能自已的白薇,莫名的想起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這句話說出來估計自己就要被眼前兩個女人給生撕活剝了。
“那個沈墨璃不是去了東海集團了嗎?怎麽還纏著總裁?”好奇的女職員疑惑的探過頭,努力的想要看看總裁辦公室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天知道呢,你看白小姐哭的好傷心,沈墨璃肯定又是偷偷的欺負了白小姐了,過去在公司不就是如此,我行我素的囂張霸道,死不要臉的纏著總裁。”一個嫉妒的女員工不屑的冷哼著,眼中滿是對沈墨璃的鄙視和不屑。
“等一會總裁來了沈墨璃就慘了,以總裁對白小姐的愛護,敢欺負白小姐,沈墨璃這一次是吃不完兜著走。”
此話一出,一旁的女員工一個個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沈墨璃和自己們都一樣,憑什麽她過去三年不要臉的纏在總裁身邊,現在報應來了。
“沈墨璃,當年薑家的事情,薇薇已經沒有控告你惡意侵占財產的罪名,你可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冷母一邊抱著白薇,一麵冷怒著眼看著沈墨璃,如果薇薇有沈墨璃一半的心狠,或許今天就不會讓沈墨璃如此的囂張了,可惜薇薇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沈墨璃欺負欹。
抓了抓頭,沈墨璃垮著肩膀,一臉的無可奈何,眨巴著眼瞅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冷母,直到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冷硯修再不過來自己可就要閃人了,他家的老媽和他的青梅竹馬就由冷硯修來搞定。
“硯修,你來的正好。”同樣聽到腳步聲,冷母快速的向著門口走了過去,而一旁的白薇同樣的快速的跟了上去,和沈墨璃擦身而過的瞬間,白薇突然詭譎的一笑,陰冷著勾著眼角。
“啊!”一聲慘叫之下,白薇突然一個踉蹌,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滿是痛苦和委屈,淒楚的看著沈墨璃,痛苦的揉著腳踝。
“沈墨璃,你故意將薇薇絆倒,你怎麽如此的可惡!”回過頭來,看著摔倒在地上的白薇,再看著一旁沈墨璃伸出來的腳,立刻明白過來,冷母勃然大怒的咆哮著,憤怒的幾乎要噴出岩漿的目光狠狠盯著沈墨璃,怎麽還有這樣惡毒陰狠的女人!
推開辦公室沒有關上的門,冷硯修掃過辦公裏混亂的一幕,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一臉無辜、無奈聳著肩膀的沈墨璃身上,看著她那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的模樣,一股笑意隱隱的湧了上來,她那是什麽表情。
“硯修,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沈墨璃究竟是怎麽欺負薇薇的!?”粗重的喘息著,憤怒的冷母扶起被“絆倒”的白薇,看向一旁冷著麵容的冷硯修,等待著衛他的裁斷。
“硯哥哥。”淒楚可憐的擦去臉頰上的淚水,白薇坐在沙發上揉著疼痛的腳,可憐兮兮的偎依在冷母的身邊,哀怨的目光看向冷硯修。
“硯修,你現在就和沈墨璃給我說清楚,將她徹底趕出冷氏,還有以後永遠都不要和她見麵。”冷母憤怒的丟出話來,看了一眼沈墨璃,隨即繼續逼迫著冷硯修開口道:“硯修,你今天就選擇,有沈墨璃就沒有我這個媽。”.
歎息著看了一眼冰冷著臉龐的冷硯修,白薇是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冷母是他的家人,沈墨璃對著冷硯修使了個眼色,沉默的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去,雖然沒有過家人,可是沈墨璃清楚的明白家人的重要,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自己先出去比較好。
看著不發一言離開的沈墨璃,白薇含著淚水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說到底,隻要有冷媽媽在,沈墨璃就永遠不可能和硯哥哥走到一起郡。
看著要離開的沈墨璃,冷硯修突然的伸過手,直接的拉住了沈墨璃的手腕,製止住了她的離開,冷沉的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冷母和白薇,低沉的嗓音堅定的響了起來,“薇薇的事情我很抱歉,過去的承諾畢竟是兒時的玩笑,媽,我愛的人是墨璃。”
原本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角,白薇不敢相信的看向冷硯修,憤怒和不甘的情緒猛烈的席捲上來,讓白薇咬緊了唇,硯哥哥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那自己又算什麽,憑什麽沈墨璃可以得到硯哥哥的感情,她霸占了薑家財產這麽多年,憑什麽現在又來霸占硯哥哥,冷氏總裁夫人的位置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冷硯修?沈墨璃錯愕的看著拉住自己的冷硯修,這個笨蛋男人,現在這個時候他說這話分明是火上澆油,可是為什麽卻有著莫名的動容,在家人麵前,他選擇的依舊維護自己。
“媽,墨璃和孫素依沒有一點關係,你不用將和爸的事情遷怒到墨璃身上。”深邃的目光認真的看著怒火滿麵的冷母,冷硯修用力的握緊了沈墨璃的手,無聲的將力量傳遞給她。
對薇薇,自己或許是愧疚了,畢竟在她回來的時候,自己是喜悅的,同時也想過要彌補,甚至真的想過要娶薇薇,可是到如今才明白,其實自己一直隻是當薇薇是個妹妹而已。
“硯哥哥,那我怎麽辦?你說過會娶我的,沒有硯哥哥,我寧願去死!”白薇哽咽的大聲喊著,痛苦的看著依舊冷沉著麵容的冷硯修,都是沈墨璃這個無恥的女人的錯,是她搶走了硯哥哥,該死的山本藤藝,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否則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欹!
沈墨璃!白薇惡毒著目光陰狠的盯著眼前的沈墨璃,看來還是要自己出麵去找人來教訓沈墨璃,這一次一定不可以失敗,否則不需要等硯哥哥發現自己的過去,自己就已經是一敗塗地了。
“薇薇,你可以將我們當成你的家人。”看著哭喊著不甘心的白薇,冷硯修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直接的拉著沈墨璃向著辦公室外走了去。
“我不要,我不要當硯哥哥的家人……”尖銳的喊叫著,白薇一把拿起沙發上的包,快速的向著辦公室外跑了出去。
該死的!硯哥哥竟然沒有追過來!聽著身後隻有冷母急切的喊聲,白薇不甘心的按上電梯的按鈕,密閉的空間裏,那不甘心的惡毒表情此刻完全的表露出來。
快速的出了冷氏集團,白薇開著車一麵打通了電話,原本不甘心的語調此刻卻轉為了完全的謙卑,“是我,我可以要求見主人嗎?好,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後我會過來。”
記下了酒吧的地址和樓上包廂的房號,白薇快速的調轉著車頭向著酒吧開了過去,自己在國外吃了那麽多年的苦,當年雖然僥幸在海難裏活了下來,可是卻被一艘貨輪給救了上來,結果自己成了貨輪上免費的女傭,茫茫大海,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即使偶然靠岸了,可是異域他鄉,語言不通,沒有身份,沒有錢,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什麽都坐不了。
而十二歲那年,不僅僅成了船上的女傭,更成了所有船員的禁88臠,白天任勞任怨的在廚房裏忙碌,清洗那些泛著惡臭的衣服,然後到了晚上任由那些男人糟蹋,不管是多少人,不管自己是睡了還是醒著,隻要有人來了,自己就要伺候著。
不過,白薇惡毒的露出陰狠的笑容,這樣的環境卻也讓白薇迅速的成長起來,十三歲那年,她用稚嫩的身體,放蕩的動作徹底的誘惑了新的老船長,終於擺脫了被所有船員玩弄的境地,成為了船長專屬的女人。
不用做粗活,不用洗肮髒的衣服,甚至可以用上高階的化妝品,船上最新款的衣服,每一次靠岸,都可以如同女王一般下船去遊玩,當然到了晚上,卻還是要伺候那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十六歲那年,白薇成功的勾引了一個年輕的船員,然後終於擺脫了大海,逃到了法國,而偷了這個船員所有的積蓄之後,白薇終於自由了,可惜那些積蓄在法國用不了幾天就花完了,憑借著年輕貌美的臉龐,所以十六歲的白薇終於再次的踏入了出賣身體換取金錢的道路,甚至恣意的享受著這種生活。
畢竟不再是海上了,隻要物色好了目標,憑借著自己的美麗和在床上伺候男人的一流技術,要什麽樣的生活就有什麽樣的生活,不同於那些白癡的女人,白薇用一部分的錢去請了家教,教授自己禮儀,化妝打扮的技巧,甚至還去報了成人大學,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可以如同高貴的小姐一般,成功的誘惑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