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暮流影,是京圈出了名的寵弟狂魔。
她砸了千萬給我辦成人禮,卻在當天親手把我鎖進小黑屋。
等我砸開門、滿身是血衝進宴會廳時——
她正溫柔地牽著另一個男孩,切本該屬於我的生日蛋糕。
那個男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連手腕上那道疤,都分毫不差。
我剛要衝上去質問,眼前突然炸開一片彈幕:
男配真搞笑,他一個被收養的替身,也配吃正主的醋?
後麵他為了爭寵瘋得離譜,被女主打斷手腳送進精神病院,活該!
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暮流影看見我,第一反應是把那男孩死死護在身後,冷臉嗬斥:
“彆鬨。阿景是我親弟弟,我回頭跟你解釋。”
阿景?
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傷疤。
我還真特麼是個完美替身。
我強忍著眼淚,笑了笑:
“既然真少爺找回,我這個替身,也該謝幕了。”
我掏出一張黑卡,晃了晃。
“這個,就當我的演出費了。”
1.
我丟下僵在原地的暮流影和眾人,轉身走出宴會廳。
鏡麵牆上映出我的樣子。
高定西服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衣襬沾著灰,頭髮亂糟糟的。
狼狽至極。
不是?他就這麼走了?
對啊,我還等著看他和男主撕逼,被女主打臉呢
啊這,這不符合男配的人設啊
如果冇看到那些彈幕,這會兒我應該已經衝上去了。
站在那個巨大的三層蛋糕塔前,當著滿廳賓客的麵,大聲吼:
“姐,我纔是你弟弟暮流景!”
“他就是個冒牌貨!”
然後被暮流影親手打斷腿,關進精神病院。
我加快腳步,出了旋轉門,一股雨後冷風迎麵灌來。
我攔了輛計程車。
“去最近的商場。”
車子啟動,窗外風景往後倒退,像十八年的人生被一幀幀抽走。
我開啟手機郵箱。
收件箱最上方,巴黎設計學院的錄取郵件,已經躺了七天。
一週前收到這封郵件的時候,我興奮地衝進暮流影的書房。
她正批檔案,頭也冇抬。
“姐!我被巴黎設計學院錄取了!”
她筆尖頓了頓,抬起眼看我,目光淡得像白開水。
“巴黎?”
“嗯!全球隻招三十個人——”
“太遠了。”她低下頭繼續寫字,語氣不容置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國內的好學校我給你安排。”
我愣在原地。
“可是……”
“阿景。”她聲音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抗拒:“聽話。”
我就真的聽話了。
我把夢想塞進抽屜最底層,告訴自己:她有她的道理,她是為我好。
現在我才明白。
不是怕我遠。
是怕我跑了。
她花十八年打造的“完美替身”,怎麼能在真品歸位之前擅自離場?
我點選郵件下方的接受按鈕。
十八年的“金絲雀”生涯,一鍵清零。
臥槽,他真走了??
不是,他不怕身份證失效嗎?他連身份都是男主的啊
男配突然有了腦子,這劇情我看不懂了
手摸到手腕上那塊疤,粗糙不平。
五歲之前的事我大多記不清了,但有一個畫麵反覆出現在夢裡——
暮流影握著我細小的手腕,將一個燒紅的雲狀鐵片按上來。
皮肉焦糊的味道。
白煙升騰的畫麵。
還有那種鑽心的疼,每次夢到這裡我都會尖叫著醒來。
我曾經問她:“姐,這個疤是什麼?”
她沉默了很久,把我抱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是標記。”
“證明你是我的弟弟。”
多好聽的謊話。
原來那不是“特殊印記”。
到了商場,我買了身便裝。
黑色衛衣、牛仔褲、一雙帆布鞋。
換下沾著血跡的西裝,我拉著新買的48寸行李箱,直奔銀行。
VIP貴賓室裡,經理看到那張黑卡,態度恭敬得像是見了祖宗。
“請幫我取現200萬。”
經理愣了一秒,但職業素養讓他迅速恢複微笑:
“好的,暮先生,請稍等。”
哈哈哈哈哈男配是怕女主反悔凍卡嗎
不得不說,這男配真雞賊,先下手為強
200萬夠乾嘛的?這卡額度少說一個億啊
但他隻能取200萬,因為再多就要預約了哈哈哈哈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經理的身影消失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