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警報聲悽厲得像是防空警報,震得趙長纓天靈蓋都在發麻。
**【滴!高能預警!詛咒正在鎖定宿主命宮!】**
**【分析完畢:此乃「萬咒噬心大陣」,集結三千人怨念,意圖通過因果線抹殺宿主靈魂。】**
**【係統提供緊急應對方案:】**
**【方案一:縮頭烏龜。消耗50000積分兌換「絕對精神護盾」,可抵擋一次致死攻擊。】**
**【方案二:順著網線去砍人。開啟「因果反溯」製導模式,消耗5000積分,將物理攻擊轉化為因果律打擊,原路返還!】**
「五萬積分?你怎麼不去搶?」
趙長纓罵罵咧咧地抹了一把嘴角的紅油,眼神卻變得比那紅油還要滾燙暴躁。
「老子吃個火鍋招誰惹誰了?非要逼我動手是吧?」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方案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幫修仙的,平日裡高高在上,真當自己是跳出三界外的神仙了?打不過就玩陰的,搞這種紮小人的下三濫手段,簡直是給反派丟臉!
「阿雅!別吃了!把門口那盆辟邪用的黑狗血給我端上!」
趙長纓一腳踹開凳子,火急火燎地往後院兵工廠沖。阿雅雖然不明所以,但看自家夫君這副要殺人的架勢,二話不說,放下筷子,抄起那盆本來準備潑大門的黑狗血就跟了上去。
兵工廠內,爐火未熄。
那門剛剛組裝完成、原本打算用來測試射程的加長版線膛炮,正靜靜地趴在試驗台上,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旁邊,放著一枚墨非剛搗鼓出來的、外殼尚未拋光的特製高爆彈。
「筆來!」
趙長纓大喝一聲。
他接過福伯遞來的狼毫大筆,在那盆腥臭的黑狗血裡狠狠蘸了一下,然後在那枚光溜溜的炮彈殼上,筆走龍蛇。
鮮紅的狗血在黑鐵上蜿蜒,顯得格外詭異猙獰。
**【東海長生殿】**
**【紫陽老雜毛】**
**【生辰八字:甲子年……(此處省略從小道士嘴裡撬出來的詳細資料)】**
寫完,趙長纓還不解氣,又從懷裡掏出一張不知道哪來的黃符,用唾沫沾了沾,啪的一聲貼在了彈頭上。
這一套操作,看得旁邊的墨非和福伯一愣一愣的。
「殿……殿下,這是什麼新式附魔工藝嗎?」墨非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科學裡……還講究這個?」
「這叫中西合璧,物理驅魔!」
趙長纓獰笑一聲,親自抱起那枚畫滿了鬼畫符的炮彈,把它塞進了炮膛。
「係統,開啟因果鎖定!」
**【滴!因果線已捕捉!目標鎖定:東海蓬萊山,法壇正中央!】**
**【彈道修正完畢,空間摺疊準備就緒。】**
**【祝宿主狩獵愉快。】**
趙長纓深吸一口氣,手握拉火繩,目光彷彿穿透了萬水千山,直接看向了那個正在裝神弄鬼的老道士。
「想咒死我?」
「老子先送你上天!」
「給爺爬!」
他猛地一拉繩子。
「轟——!!!」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悶、都要怪異的巨響在兵工廠內炸開。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後坐力,也沒有漫天的硝煙。
那枚炮彈在出膛的瞬間,周圍的空間彷彿扭曲了一下,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漩渦。炮彈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口吞噬,直接鑽進了那個漩渦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硫磺味,和那一絲未散的狗血腥氣。
「這……」
福伯揉了揉眼睛,「打……打哪去了?」
趙長纓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快遞已經發貨,請注意查收。」
……
千裡之外,東海。
蓬萊山頂的廣場上,陰風怒號,鬼哭狼嚎。
紫陽真人披頭散髮地站在法壇上,手裡的桃木劍舞得密不透風。他腳下的三千弟子已經累得臉色慘白,精血虧空,但誰也不敢停筆。
那團巨大的詛咒黑雲已經飛出去了,紫陽真人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正在逼近北涼,逼近那個該死的凡人。
「哈哈哈!成了!」
紫陽真人狂笑,眼中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凡人終究是凡人,肉體凡胎,如何擋得住我這傾盡全宗之力的詛咒?」
「趙長纓,此刻你應該已經心絞痛發作,跪地求饒了吧?」
「可惜,晚了!本座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得意地捋了捋鬍鬚,正準備收功,享受這勝利的喜悅。
就在這時。
他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一股沒來由的心悸,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那種感覺,比剛才施法反噬還要恐怖一萬倍,彷彿是……死神貼著他的後脖頸吹了一口氣。
「嗯?」
紫陽真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就像是一張黑色的嘴。
緊接著,一個黑乎乎、圓滾滾、上麵還貼著張黃符、畫著鮮紅鬼畫符的鐵疙瘩,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尖嘯聲,從那裂縫中鑽了出來。
它拖著長長的尾焰,速度快得超越了修仙者的認知。
那一刻,時間彷彿變慢了。
紫陽真人看清了那個鐵疙瘩上用狗血寫的字——那是他的名字,還有他的生辰八字。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什麼?
飛劍?法寶?還是……天譴?
「不——!!!」
紫陽真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護體真氣還沒來得及完全撐開。
那個帶著「物理驅魔」buff的炮彈,就像是一記從天而降的鐵拳,不偏不倚,精準無誤地……
砸在了他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