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這麼不中用?
……
意識到自己與他皆不著寸縷,薑央心跳陡然一停。
……他們的衣服?!
她既對昨夜之事全無印象,那便必定是他在從中搞鬼。
畢竟要說有外人摸進來脫了他倆的衣裳,還神不知鬼不覺將人放在一起——
非但概率極小,更是全無折騰的必要。
思前想後,確是冉墨最可疑沒錯。
顧不得身側男人尚未蘇醒,薑央抬起一腳便將人毫不留情踹下了床。
“嘶……啊……”
身子實實在在砸在地上,冉墨抬手捂著腦袋,漂亮的眉眼間一片不清醒的混沌。
“……嗯?我怎麼在地上……”
“不在地上,難道還要在床上?”
薑央冷眼旁觀,語氣亦有不善。
她不悅,並非隻因或許同他發生了什麼,而是最忌諱不守信諾之人。
說一套做一套之人,她哪還敢放心同他共事。
冉墨此舉無異於觸了她逆鱗,若給不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日後這合作怕是也再無必要了。
憑空一腳給冉墨踹得有些懵,半晌沒能回神。
抬眸對上女人居高臨下的冷眼,又瞥見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
冉墨猛地反應過來,卻也有些委屈。
“昨夜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緩緩蹙眉,似有糾結不解,“不記得了?”
權當他在裝傻為己開脫,薑央自不吃這一套,依舊冷臉俯視著。
“嘴上說著君子之言,行的卻都是些言行有悖的骯髒事,世子殿下素日的處事之風,慣是如此嗎?”
冉墨皺著的眉頭更緊了。
非但不記得了,還態度惡劣倒打一耙。
“……我哪兒不君子了?”
中氣十足的質問纔出口,轉瞬卻又瞧見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頓時有些沒底。
終歸不能被白白冤枉,冉墨抬手指了指床角。
“昨夜你醉酒耍瘋,非要同我睡在地上,我恐你著涼受寒便好心抱你回去,可有些人不識好歹,扯爛了我裡裡外外的衣裳不說,還把我這頸子抓成這樣——”
薑央聞言甚是意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入目是一堆幾乎已成破爛的布條,若非那抹熟悉的寶藍她尚有印象,隻怕絕不會想象到那曾是件衣裳。
回想起昨夜自己那個盡興撕布條的夢……
薑央不禁有些心虛。
再看男人的頸子——
長短深淺不一的抓痕清晰可見,一眼便知是女人尖長的指甲留下的。
這下要說昨夜之事全無她的功勞,薑央自己也不信了。
“不分青紅皂白,睜眼就反咬一口……”男人輕哼一聲別過臉去,“太後娘娘此舉,便是君子所為了嗎?”
薑央張了張口自知理虧,態度軟了下來。
“……對不住,是哀家唐突了。”
冉墨沒吭聲,抱著胳膊若有所思打量她。
道歉這麼快啊……
還以為如她這般強勢的性子,便是知曉自己做錯了也不肯輕易承認呢。
“倒也沒什麼對不住的,畢竟我昨夜也……”
趁機偷了不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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