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
未央宮，偏殿。
“太後娘娘……人醒了！”
薑央聞言，立馬朝著曹氏修養的偏殿而去。
“都不必跟來，哀家自己進去就好。”
在門外吩咐好了眾人，薑央抬步入內。
繞過屏風，隻見床上的女人麵容憔悴，瞧她進來卻還要硬撐著起來行禮。
薑央忙上前將人扶住，輕聲安撫她。
“夫人不必起身，且在此安心養著就是了……”
順著力道躺了回去，曹氏淚眼婆娑緊握著她的手。
“多謝太後娘娘出手相助，昨夜若非太後娘娘帶人前往，隻怕妾身與孩子，還有府裡上下老小……都要命喪火海了……”
薑央輕聲安慰了幾句，待婦人情緒稍有平復才同她說起了正事。
“夫人仔細想想，這些日子府上可有什麼怪異之處？為何昨夜那火燒得如此之烈？”
“昨夜……”
曹氏認真思索，如實開口。
“昨夜府上有人送了訊息回來，說夫君在牢內恐有不測，要我們務必關緊門窗，免得遭賊人所害……”
“是誰的人？”
迎著薑央的詢問，曹氏先是一愣，到底還是沒有隱瞞。
“是……是鳶兒身邊的人，妾身想著既都是一家人，她所言自不會害我們的……”
果然是趙鳶兒提前放回了訊息去。
薑央不動聲色，繼續問。
“後來火勢漸大，為何門窗仍緊閉不開？”
“妾身也不知……”曹氏搖了搖頭，麵有驚恐，“門窗全被人從外麵鎖了，怎麼也打不開……”
如此，越發確認了是蓄意謀害。
“太後娘娘是懷疑鳶兒……”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曹氏強行冷靜下來，遲疑片刻後還是坦白道。
“不過說起來，鳶兒近來確有些反常……偶爾會帶些生人回府，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生人？
“勞煩夫人想想，可見過那些人的模樣？”
曹氏輕輕搖頭。
“妾身並不曾見過，不過……夫君倒是曾撞見過一兩回，還回來同妾說起此事，興許知道的更多些……”
見薑央若有所思，曹氏又試探著開口。
“不如……太後娘娘開恩讓妾給夫君寫封信去，若夫君果真知道什麼，也好向太後娘娘一一交代……”
本就有此打算，薑央卻仍故作糾結，思忖了片刻才點頭準許。
“也好……”
趕在婦人起身提筆的前一刻，薑央又話鋒一轉，好心提醒了她一聲。
“夫人需知，你夫君趙誠所犯之罪確無可恕，若你能說服他如實交代戴罪立功，哀家或許能去陛下那邊講情，免了趙府其餘眾人的罪責。”
見事情無可回還，曹氏也知曉如此已是最好的結果，隻得含淚點頭。
“妾身明白……”
一信寫畢，婦人轉手交給了薑央。
“多謝太後娘娘，昨夜救命之恩妾身沒齒難忘，日後必定為奴為婢為太後娘娘分憂……”
眼瞧著又要叩首，薑央一把將她攙了起來。
“此事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昨夜哀家出手相助，也確有自己的私心在……”
援助趙府，其實是她在驗證一件事。
“若真要謝，有今日這封信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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