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謝拂大人又有威脅了
……
前方二人背影漸漸遠去。
“大人……”手下小心翼翼，低聲詢問道，“您說這特使大人……會不會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便是發現不對勁又能如何？”
趙誠冷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撫平了方纔行禮時衣袖上的褶皺。
“冉墨罪名已定，如今人證物證皆在，那群短命**民也都已是屍骨不全的啞巴了，他又能查出什麼？”
轉念想到什麼，趙誠麵上泛起得意之色。
“陛下終究年少，上頭又有傅相相壓，如今派了這特使出來又能翻起什麼浪花？不過是小孩子家打打鬧鬧罷了……”
“是是是……”
手下點頭哈腰，連連恭維。
“大人未雨綢繆，實在英明……”
在一聲聲誇讚中漸漸迷失，趙誠又朝那二人去的方向瞥了一眼，神情間儘是挑釁。
……
偏院內。
吩咐了謝拂留在外頭守著，薑央推門入內。
隻見男人正背對著門坐在角落，雙手束縛在身後，已被勒得充血泛紅。
怎麼捆成這樣了……
薑央皺了皺眉，下意識欲上前解開繩索，下一刻卻聽得院外傳來響動。
……有人來了。
看來這場戲，還得接著做下去。
薑央此時背對著門外，隻有冉墨能看見她的表情，便拿了眼神無聲安撫，示意他稍稍配合些。
對方卻隻輕哼一聲，略帶了些情緒別過臉去。
薑央心下無奈，卻也隻得開口。
“……沒什麼要交代的？”
冉墨不語，一副受了氣的小媳婦樣。
此事疑點重重，他雖知她為查清真相不得不暫時做做樣子，卻還是不滿她在眾人麵前對自己如此冷淡。
不肯聽他解釋，輕飄飄一句拿下便定了他的罪名。
又或許從始至終，她本就是不信他的。
冉墨越想越不悅，連帶著開口時語氣也鬱鬱起來。
“交代什麼？”
垮塌之事本就與他無關，便是再審又能審出什麼來。
“不肯交代也無妨，那便讓本官來猜猜看……”
雖看似是在直直逼視冉墨，薑央的注意卻都轉向了外側那微弱響動上。
如今開礦之事為東平世子指使的訊息早已傳開，眾人都在明暗觀望，打算看她這個京都特使會秉公執法還是官官相護。
她眼下所說每一句話，都會有無數雙耳朵等著窺探，自然大意不得。
“世子殿下與趙大人關係不和，便想借開礦之罪嫁禍政敵，誰料東窗一直不曾事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用整個長賀村所有村民的性命來添這一把火……”
將趙誠先前的話重述一遍，細細觀察冉墨的反應。
“……是或不是？”
女人忽然湊近，眉眼間儘是審訊之意。
雖知是在做戲，卻讓冉墨不自覺聯想起自己離京前那晚，女人靠在浴桶裡正色十足的叮囑。
……
“冉墨你記著，哀家雖不是什麼善人，卻也不至於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動手，更不會拿他們的命當爭權逐利的踏板——”
女人目光灼灼，毫不退讓。
“關於峮州礦藏之事，絕不可擅作主張，你可聽見了？”
……
他那時應得爽快，轉頭卻出了這檔子事，再加上因野戎人的緣故又對她左右隱瞞……
如此想想，她對自己心有猜忌也是應該。
“我此來峮州確是為了野戎人之事，原本想著待打探出準確訊息再回稟聖上……”
不動聲色瞥了眼外側，順勢配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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