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臣……想要太後
……
與慕容瑾玉聊到夜半,薑央本就疲倦難耐,回去倒頭便睡了。
興許是今夜說話太多的緣故,沒多久又口乾醒來。
因自己夜裡不喜有人在屋內守著伺候,這會兒嗓子乾痛也懶得喚人,薑央便獨自出來斟茶淺酌。
誰料纔出門,卻恰好瞧見謝拂院裡的燈還亮著。
薑央飲了幾口涼茶,見外頭有值夜的宮女路過便出聲喚住了,沖亮燈的院子揚了揚下巴。
“大半夜的,謝拂做什麼呢,屋裡的燈為何還亮如白晝?”
“回太後娘娘,謝拂大人好像是在覈對清明祭祖的單子呢,每每輪歇回去後便開始了,應是怕耽誤了次日當值,這幾日一直都是如此……”
薑央一愣,側目看向窗外。
這眼瞧著都要天亮了。
合著謝拂這幾日每每都是白天當值,晚上還得回去點燈熬油替她對單子。
這傢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死腦筋。
對單子這種事雖沒什麼技術含量,卻最費功夫,她這才懶得自己辦。
慕容瑾玉那邊也心知肚明,雖將此事交給了她,卻自是默許了她隨便找幾個細心的小宮人做。
之所以給了謝拂,不過是為了讓人看出自己對他的信任罷了。
誰承想這傢夥竟當真親力親為,一點都不馬虎。
也罷……
謝拂若不如此,那便不是謝拂了。
“送碗安神湯過去,就說是哀家的意思,讓他明日歇著,不必來當值了。”
小宮女領命去了。
不消片刻,謝拂院中很快便滅了燈。
薑央滿意頷首,扭身回去睡了。
……
次日,熹微。
薑央起身伸了個懶腰出門,一打眼卻瞧見一張熟悉的俊臉,男人依舊筆挺身軀守在門外。
“……謝拂?”薑央有些意外,忍不住蹙眉,“不是叫你今日歇著嗎,為何還過來?”
男人唇瓣囁嚅,半晌才憋了幾個字出來。
“臣……不累。”
看著他眼下一圈烏青,薑央自知他沒對自己說實話,繼續皺著眉詢問。
“昨夜何時歇下的?”
見謝拂張口欲言,薑央搶先補充一句:“不許說謊。”
男人未出口的話音猛地頓住,遲疑了片刻,到底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沒睡。”
果然。
薑央不免有些無奈。
有時候,太認真也不是什麼好事。
索性屏退了左右宮人,拉了他坐在自己身邊。
侍衛與主子同坐乃是大不敬,謝拂起初時還有推脫,拗不過薑央堅持,也隻好乖乖順著力道挨著她坐了。
喘息間香氣縈繞,男人的身子越來越緊繃。
薑央卻似毫無察覺般,笑吟吟自說自話。
“好謝拂,你既對哀家交代之事如此上心,讓哀家想想,給你些什麼賞好呢……”
謝拂喉結一滾,強行剋製著。
“為太後娘娘做事乃臣分內之事,臣不敢貪心要賞。”
話雖泰然,可紅透的耳根和閃爍不定的眼神,早已將他的本心暴露無餘。
“是嗎?”薑央抿唇輕笑,懶懶向後靠在座椅上,“當真什麼都不想要?”
察覺到一側投來的視線,熾烈如焰。
謝拂抿了抿唇,不自覺與她四目相對——
女人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注視著他,宛如一隻勾魂攝魄的妖,誘得人心跳為她叫囂躁動,血脈為她瘋狂沸騰。
半晌後,謝拂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沉默著緩緩垂下眼簾。
早已猜到他會是這般反應,薑央不甚意外,卻越發起了調教逗弄之心。
“想要什麼,需得親口說出來才行……”
女人歪了歪頭,靈活的指尖一點點勾住他的衣襟盤扣。
“這世上會讀心之人少之又少,你若閉口不說,哀家又如何知曉啊?”
像是被溫聲細語蠱惑了個徹底,謝拂唇瓣囁嚅,似有動容。
兀自糾結了半晌,總算艱難擠出來幾個字。
“臣……想要。”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薑央笑得眉眼盈盈,繼續步步引誘。
“想要什麼?”
迎著女人毫不遮掩的目光,謝拂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理防線潰敗的碎裂聲。
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要,隻想要她。
“臣想要……”男人頓了頓,沉聲開口,“……太後。”
說話間直直抬眸,視線不再躲閃,而是緊緊鎖住了薑央的眼睛,流轉的儘是**裸的渴求與仰慕。
成功——
薑央心下舒暢得很,笑眯眯地抬手輕撫男人的臉。
“好謝拂,乖……”
指尖沿著高挺的鼻樑緩緩遊走,一點點向下,輕點上了男人柔軟熾熱的下唇。
微涼與滾燙的觸感交織,宛如一種無聲的準許。
身體裡似乎有什麼噴薄而出,謝拂再也剋製不住,猛地傾身向前——
被略帶強勢壓在座椅軟墊上的瞬間,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薑央抬手勾住了他的頸。
情動迷亂之際,彼此的喘息與體溫都令人頭暈目眩。
察覺到男人寬厚有力的大掌扶在了自己腰側,薑央仰頭輕啄他的側臉。
“謝拂……”
女人嗬氣如蘭,溫聲輕喚他的名字。
“來……”
沒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薑央,更何況是對她早有貪圖的他。
“太後娘娘……”
顯然對這稱呼有些不滿,薑央抵住他的唇,誘勸道:“謝拂乖,叫我名字。”
最後一點理智也徹底潰不成軍,男人喉結又是一滾。
“薑央……”
又怕她嫌這般稱謂聽著生疏,謝拂遲疑片刻,俯首湊在她耳畔低語著。
“央央,央央……”
一聲又一聲。
女人滿意喟嘆,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
再理會不得任何顧忌,謝拂伸臂將她打橫抱起,腳步急促朝著屏風後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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