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在世人眼中，女人掌權本就是錯的
……
男人抿了抿唇，眸光深深。
“……暫時還不行。”
他說，不行。
既連忠於一人都做不到，又如何讓她相信，他能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邊。
薑央不動聲色，心下早已浮起一絲諷意。
嘴上說得再好聽，還不是輕而易舉露了怯，終歸男人的承諾做不得數。
不再同傅遲浪費時間，薑央索性撥開他的手，輕笑著起身。
“倘若傅相舍不下解語花收不得心，那其他的……便也都是閑話了。”
見女人轉身欲去，傅遲唇線抿得愈緊。
片刻後。
“薑央——”
身後兀地傳來一聲輕喚。
薑央腳步一頓，打算聽他還要說什麼。
“請你……再給我些時間。”
時間……
薑央默唸著這兩個字，唇角默默牽起一道冷意的弧。
如此寶貴的東西，她纔不會浪費在一人身上。
等他處理完身後爛攤子回來的功夫，她早就能拿下更多男人為自己所用了。
似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女人自顧自抬步繞過了屏風。
隻留一句提醒自屏風後幽幽傳來——
“別忘了哀家那兩箱珠子。”
傅遲一愣，反應過來後不免有些無奈。
還真是連吃帶拿。
……
約莫半刻鐘後。
派人盯著傅遲出了未央宮前去赴宴，又聽聞謝拂正巧回宮，薑央忙將他喚了過來。
醒來後見那裝了焚燒殘物的瓷瓶已不在手邊，她便猜是謝拂已拿了去調查。
詢問幾句，果然如此。
“這是半載之內京都所有助燃彈的來路去向，太後娘娘請過目。”
將冊子接了過來一一翻閱，薑央的眉頭不自覺越擰越緊。
助燃彈為軍中物資，民間偶有引爆摧毀舊物之需，皆要嚴格按規章申請批奏。
用途數目都已記錄在冊，經薑央細細比對檢視，確認並未出錯。
如此……
唯一能有變數的，就隻剩下宮裡了。
將冊子隨手合上，薑央沉聲道：“宮中庫房，負責清點助燃彈的是哪個？”
“先前一直是衛尉司的李叢大人在管。”
敏銳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薑央眯了眯眼。
“……先前？”
“是，”謝拂輕聲應了，如實回稟道，“前些日子李叢已被司馬亂黨射殺，如今已換了旁人來管轄。”
死了……
她前腳才發現不對勁，尚未追查出什麼線索，轉頭可能知情之人就命喪亂黨之手。
還真是無懈可擊。
“……這兩日錦鑾殿那邊情況如何？”薑央頓了頓，繼續問，“尤其是邱順，可有什麼異樣？”
“邱公公這兩日一直在親自伺候陛下傷勢，除了起居之外並未外出，無甚異樣。”
薑央抬手擰了擰眉心。
如此謹慎……
看來若要捏住邱順等人的把柄，隻怕還得等下一回出事了。
此事暫放不提，還有另一件更棘手的。
“讓兩隊禁軍暗中圍住庫房，近來多借取物的由頭進去逛逛，一旦發現什麼密室暗道之類的……”
轉念想到那與師傅模樣幾乎無異的“天師大人”，薑央到嘴邊的話順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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