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招英雄救美好不好使
……
“傅遲可安然離開了？”
迎著薑央問詢，成衣鋪掌櫃恭敬回話。
“是，傅相已離去了，隻是神情間似有落寞，想來是篤定了自己死活不得東家在意，所以才……”
回想起臨去前傅遲看向自己的眼神，薑央不動聲色，唇角牽起一道譏諷的弧。
說她在意他，自然是騙人的話。
方纔之所以吩咐了人及時出手相救，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趨利避害之舉。
似有些疑惑，掌櫃的試探開口。
“東家，小人有一事不解……”
多少猜到他要問什麼，薑央淡淡頷首。
“無妨，你問。”
“東家既授意小人開啟水槽止火救人，為何不讓傅相覺察一二，也好與其人情，日後更好行些方便？”
救人是東家的意思，為何還要在傅相麵前冷若冰霜，順勢討些好處難道不纔是人之常情。
薑央聞言略一挑眉，漫不經心解釋一句。
“人情……這不是已經給他了嗎。”
掌櫃的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瞬間瞭然。
人情——
是東家替他討的。
接手成衣鋪本就是為收集情報，如今他明麵上救了傅相一命，日後若遇小事，傅相那邊自然是要通融一二的。
至於東家本人，雖從始至終並未說起過身世，可能讓傅相大費周章相隨的，也絕非尋常市井之人。
不過他既已發誓為東家效力，自當忠心耿耿，不該問的絕不會多嘴半個字。
而且看東家的反應，擺明瞭是不願與傅相有過多牽扯。
如此想來，將這人情落到他頭上，的確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了。
“啊……是小人愚鈍，東家英明。”
見他思慮明白原委，薑央麵色依舊淡淡，彷彿不會因他人的評價而生出半點情緒起伏。
轉念想起什麼，又嘆了口氣。
“隻是可惜了今日試的那幾身衣裳……”
她好不容易相中了些款式料子，卻被這一場火給燒得不剩下什麼了。
兀自可惜了片刻，薑央隨口叮囑。
“下回再有類似的料子，記得照我尺寸做出來留著，款式也都越簡單越好。”
“是是是……”
掌櫃的連聲應下，正要詢問東家還有什麼吩咐，轉眼卻瞧見她從懷裡掏出來了什麼東西。
見薑央朝自己遞過一物，掌櫃的忙伸手接過。
低頭看去——
竟是一張摺疊工整的信紙。
“主子……”掌櫃的一怔，麵上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這是……”
薑央隨意整了整衣袖，語氣平淡無波。
“你女兒的信，她說掛念你，待過幾日修葺好了鋪子，無事時記得回去看看她。”
掌櫃的聞言，頓時將那信紙珍寶似的捧在心口，撲通跪地磕了個響頭。
“東家大恩！若非東家當日於流寇手中救下我們一家，小人和丫頭哪能活到今日……”
再抬眸時，神情顯得越發堅定。
“近來京都各處也不太平，再加上今日這把火……東家放心，小人定儘快查出是何人縱火，儘快給東家一個交代！”
薑央略略頷首。
沿街商鋪林立，偶有走水本不足為奇，可一想到方纔那股子火油和助燃彈的味道，她便可篤定此事確實蹊蹺。
若為長火勢，光是火油便已足夠，何至於連兩軍交戰的助燃彈都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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