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在醫院,親口承認了藥是換的,院長親自向軍區紀檢委申請介調查,人證證俱在,你現在站在這裡,跟我說你不知道?”
蘇清語往前走了一步,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沒有一溫度,就這麼直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你現在跪在這裡,我人去求,是想讓他去乾涉紀檢委辦案,去公然踐踏部隊的紀律嗎?”
“你這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原來是這麼回事!
去跟紀律部門對著乾?
這已經不是求了,這是要把陸營長往火坑裡推啊!
說到一半,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能覺到從妹妹上傳來的恐懼,害怕,害怕心裡那見不得人的心思被公佈在大庭廣眾之下。
“姐,我們回家吧,我們回家……”哭著,拚命想把李嫂從地上拽起來。
就站在那裡,看著這對陷絕的姐妹,再次開口,聲音清冷地像冬日裡的寒風。
李嫂的子僵住了。
蘇清語的視線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李嫂那張涕淚加的臉上。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進了李嫂的心窩。
是啊,為什麼啊?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李嫂上,那一道道目,讓無所遁形。
看著李嫂那副說不出話的絕模樣,蘇清語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帶著幾分殘忍。
明明是在問李嫂,可眼神卻直直盯著李萍。
又是這個眼神,彷彿什麼都知道什麼眼神。
一聲淒厲的尖,刺的人耳朵發麻。
麵對這近乎癲狂的質問,蘇清語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隻是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淡淡地反問,聲音不大,卻了倒李萍最後一稻草。
李萍徹底崩潰了,瘋了似的一般地朝著蘇清語沖過去!
“小心!”
可有人比他更快!
與此同時,蘇清語隻覺得手腕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將猛地往後一拽,下一秒,就落了一個溫暖又結實的懷抱。
“砰!”
“你給我滾開!”
“李萍!你給我清醒點!”
可李萍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陸澤川正牢牢地將蘇清語護在後,那寬闊的背影充滿了保護的姿態,側臉流出的神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鮮明的對比,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李萍的心上。
所有的委屈、不甘、嫉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噴發,徹底吞噬了的理智。
李萍歇斯底裡地嘶吼著,後麵的話被劇烈的息和哭聲淹沒,瘋狂地扭著,想要掙鉗製,沖過去撕碎那個被他護在後的人。
一個人哪摁的一頭豬啊。
劉嫂急得滿頭大汗,朝著周圍看熱鬧的軍嫂們大喊。
就在這手忙腳的當口,劉嫂瞅準一個空當,總算騰出了一隻手。
“啪——!”
整個大院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了下來。
李萍的嘶吼和掙紮戛然而止,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嫂,眼裡的瘋狂褪去,隻剩下了一片空白和茫然。
“還發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