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推開房門,走進那間陳設簡單的房間。
空的房間裡,隻剩下一個人。
不用再和他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不用再張得連呼吸都放輕,應該到輕鬆才對。
為什麼心裡,卻覺空落落的。
甚至覺得,這房間裡的空氣,都比昨天要冷清許多。
腦子裡,反反復復都是陸澤川離開時的背影。
是因為自己晚上在飯桌上那番撇清關係的話,讓他生氣了嗎?
蘇清語想不明白。
“嗚——嗚——”
聽著這聲音,那顆煩躁不安的心,才漸漸地平靜下來。
蘇清語這樣安自己。
他應該是到了吧。
想到這裡,蘇清語的心裡,又泛起一異樣的覺。
抱著那個大海螺,在胡思想中,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蘇清語很早就被窗外的軍號聲吵醒了。
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快七點半了。
迅速地洗漱完畢,換上了一條乾凈的連,甚至還對著鏡子仔細地將長發梳理整齊。
“王教導員?”
看著門外穿著一軍裝,臉上帶著和煦笑容的王教導員,蘇清語的臉上滿是錯愕。
“小蘇同誌,起來啦?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下意識地朝王教導員後看去,空的走廊裡,並沒有陸澤川的影。
他頓了頓,臉上的神變得嚴肅了一些。
“走了?”
原來是這樣。
“這個不好說。”王教導員搖了搖頭,“這種臨時任務,短則兩三天,長了可能要一個星期,不過你放心,他一回來肯定會馬上來找你的。”
一個星期?
原本以為,今天去海上玩,可以找機會再和他好好地通一下。
“你一個人住在招待所,我們都不放心,你這幾天就住我那兒去,跟我人做個伴。”
蘇清語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這怎麼行,太麻煩你們了……”
“麻煩什麼,一點都不麻煩!”他擺著手,臉上的笑容真誠得不容人拒絕。
王教導員的熱,像一堵不風的墻,將蘇清語所有想要拒絕的話,都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那個男人,即便是人走了,也依舊用他自己的方式,將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所以,還拜托了王教導員來照顧。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王教導員高興地笑了起來,“快收拾收拾東西,我家那口子還等著呢。”
車門開啟,穿著花襯衫的陳,戴著一副蛤蟆鏡,從車上跳了下來。
“你們這是要出遠門啊?”
“不是說好今天出海去玩嗎?川子呢?他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他將陸澤川接到急任務連夜離開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他將目落在蘇清語上。
“哦,陸營長不放心小蘇同誌一個人住招待所,托我接去我家裡住兩天。”王教導員笑著說。
他快步走到蘇清語麵前,然後不由分說地將拉到了一邊,低了聲音。
他說著,突然手懷,掏出了一個油發亮的真皮皮夾。
直接就往蘇清語手裡塞。
“你拿著!”陳的語氣卻不容置喙,他再次抓住蘇清語的手,強行將那遝錢塞進了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