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瞟了他兩眼。
“嫂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蘇清語沒搭他的話茬。
什麼時候上場。
什麼時候收。
一條一條，掰碎了講得清清楚楚。
“等過幾天周紅出院了，你就帶人上門去找。”
“嫂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的。”
轉離去。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
看見蘇清語回來，趕站起。
蘇清語應了一聲，隨即詢問周紅的況。
“估計還得兩天才能清醒。”
蘇清語在心底默默記下這個時間。
住院費、藥費、護理費，一腦兒全繳清了。
大夫推了推眼鏡，有些詫異地看著。
“鄰居。”
他在病歷本上添了兩筆。
蘇清語在觀察室門口站了一會兒。
盼盼躺在靠墻的病床上。
臉上罩著氧氣麵罩，口微微起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明的蒼白。
收回手，轉走了。
張嫂了通紅的眼眶，跟著出了醫院。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蘇清語遠遠就聽見了靜。
他裡哇啦哇啦地講著規則，手舞足蹈的。
雖然沒跟著畫，但整個人已經不再在角落裡了。
“皓皓弟弟，你來畫這個！就畫個圈就行，簡單得很！”
不太像圈，倒像個土豆。
“好看！比我畫得好！”
蘇清語看見他的臉。
雖然沒張開，但眉頭是舒展的，眼睛是亮的。
“別跑遠了，玩一會兒就上去吃飯。”
蘇清語上了樓。
廚房裡鍋鏟聲響個不停。
蘇清語邁進門，首先看見的不是劉嫂，而是韋初夏。
手上正慢條斯理地摘著。
隔上十來秒，就脖子往樓下探一眼。
有的掐頭去尾，利利索索。
還有幾乾脆隻撕掉了一層皮，芯子都沒去乾凈。
劉嫂站在灶臺後麵，手裡的鍋鏟懸在半空。
最後，默默轉過，把火調小了一檔。
蘇清語差點笑出聲來。
韋初夏回過頭，手上還攥著半豆角。
韋初夏“嗯”了一聲，手指卻沒鬆開那豆角。
飛快地瞄了一眼，確認兩個小小的影還蹲在地上畫格子。
這回倒是認真了些，至豆角沒再被五馬分屍。
“我那一盆豆角，被你姐摘了渣……”
“嫂子辛苦了。”
劉嫂了手，著嗓子：“就是那盆菜我實在沒法炒了，打算等會兒悄悄換一盆。”
肩膀抖了好幾下。
換了蒜蓉炒空心菜。
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自己摘了半天的菜不翼而飛。
小軍給皓皓夾了一筷子紅燒，堆在他碗裡。
“弟弟你多吃點，吃胖了纔有力氣打彈珠！”
韋初夏握著筷子，看了兒子好一會兒。
早上在劉嫂家隻吃了兩個包子。
“再添點？”
韋初夏猶豫了不到半秒。
劉嫂樂了，手一抖。
韋初夏看著堆小山的米飯，了。
埋頭吃了。
臨出門時，張嫂回頭看了蘇清語一眼，言又止，最終隻是嘆了口氣，牽著妞妞下了樓。
客廳裡，劉嫂收拾完碗筷，泡了壺茶端過來。
話題繞來繞去，還是繞回到了盼盼上。
蘇清語沒接話，端著杯子抿了一口。
皓皓已經在韋初夏懷裡睡著了。
韋初夏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蘇清語和劉嫂說話。
劉嫂一說起這事，火氣就不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