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宅的改造,在李師傅的帶領下進行得如火如荼。
為了不打擾李師傅他們乾活,徐雅梅快人快語,直接拍了板。
“都別犟了,我家那兩間屋子早就給你們收拾出來了,被褥全是新彈的棉花,曬得的!就住我家去!”
這可把陳給樂壞了。
巧的是,地裡第一批秋苞穀剛收完,曬得金黃乾爽,洪廣全正好要開釀今年的第一批新酒。
而蘇清語,則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這件事,想一個人去。
“山路,慢點走。”
蘇清語應了一聲,背上布包,獨自一人朝著後山走去。
想著陸澤川不為人知的過往,再念及爺爺一生守護的風骨,心中那份重建蘇家祠堂的念頭,愈發清晰而滾燙。
蘇家老宅這邊熱火朝天,村東頭的蘇承誌家卻是愁雲慘淡,鬼氣森森。
屋裡還坐著一個同樣以淚洗麵的人,正是春喜娘,潘英蓮。
們比誰都清楚,自家男人有幾斤幾兩。
可要說殺人,借他們八個膽子也不敢!
“我們家老王就是個跟屁蟲,給他跑跑,哪有那個膽子殺人啊!”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所有的罪名,都死死地扣在了蘇承誌和王錢貴頭上。
絕之中,王素蘭通紅的眼睛裡,忽然出幾分扭曲的狠勁。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劉翠花一臉茫然。
“你懂個屁!”王素蘭抹了一把臉上的臟汙,聲音尖利又嘶啞。
“要是不肯呢?”
洪廣全家的院子裡,酒香混合著糧食的甜香,彌漫在空氣中。
陳蹲在灶臺邊,一邊賣力地拉著風箱,一邊專心致誌地聽洪廣全講解釀酒的門道,聽得如癡如醉。
就在這時,兩個披頭散發的人,瘋了似的沖了進來。
“誰啊……我!”
“你們來乾什麼!”
“撲通”兩聲。
徐雅梅和陳都看傻了,站在一旁,想勸又不知從何勸起。
王素蘭哭嚎著,上來就要抱蘇清語的。
“他們說……說他們手上沾了人命!這怎麼可能啊,那都是栽贓嫁禍!”
蘇清語冷漠地看著腳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劉翠花,挪開了腳。
的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清語,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不住你,更對不住春喜……”
“可看在春喜的份上,你就救救爹吧!他要是真被判了死刑,春喜這輩子……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親爹了啊!”
蘇清語的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不住的怒火。
“被朱長浩打得半死不活,躺在醫院裡的時候,你這個當孃的又在哪裡?”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厚無恥的人!”
捂著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剩下嗚嗚的哭聲。
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乾臉上的淚,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清語,臉上出孤注一擲的狠厲神。
“你真以為我們是來求你的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憑什麼要答應?”
“我同意把旺宗,過繼給你爹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