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
這車不是陸澤川從部隊裡開出來的嗎?
難不是認錯車了?
刻意用了“我們”,暗示自己不是一個人。
他那雙瞇的眼睛,睜大了一點,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蘇清語一遍,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蘇清語一怔:“你什麼意思?”
“這車明明就是我的,我今天下午才發現停在廠子門口的車不見了,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小姑娘看著白白凈凈的,怎麼還是個車賊呢?”
“你胡說,這車是我人開來的,怎麼可能是的。”又急又氣,聲音都有些發。
“小姑娘,我跟你說,看人不能隻看臉,有些男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就是個騙子,專門騙你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行了,車我找到了,這事我就不報警了,你趕走吧,我心善,這次就放過你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車賊了?
“你別這輛車!”蘇清語鼓起勇氣,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母,擋在了車門前。
男人看著這副又害怕又倔強的模樣,眼底深閃過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但臉上依舊板著。
說著,他就出手,想要去拉開擋在前麵的蘇清語。
蘇清語嚇得驚一聲,連連後退,想要躲開他的手。
“陳,你又想捱揍了?”
是陸澤川!
上一秒還得意洋洋的陳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陸澤川沒有理他,他幾步走到蘇清語邊,將拉開兩步,這才冷冷地掃了陳。
就陸澤川那冷的能殺人的眼神,就沒幾個能頂得住,好巧不巧,陳就是其中一個。
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拍著自己的口,然後嬉皮笑臉地解釋道:“我這不是看弟妹一個人在這兒,怕無聊,跟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
“嗷——”
蘇清語站在陸澤川後,看著眼前這戲劇的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是陸澤川的朋友?
陳從沙灘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沙子,一邊著屁,一邊苦著臉抱怨道:“陸澤川,你禽啊,有你這麼對自己兄弟下死手的嗎?不就跟你媳婦開了個玩笑,至於嗎!”
陳了脖子,不敢再跟他板,隻好把目轉向了蘇清語,臉上重新堆起了笑容。
蘇清語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前的陸澤川,用一種糾正的,帶著幾分不悅的語氣開口道:“嫂子。”
“陸澤川,你別忘了,咱大院裡,你可是年紀最小的那個。”
“憑我拳頭。”
雖然聲音很小,但蘇清語還是聽清了。
他打架很厲害?
他指著陸澤川,一臉“我今天要揭你老底”的表。
“小時候打架,別人都是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頂多見點。”
陳越說越來勁,彷彿要把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怨氣都吐出來。
蘇清語徹底呆住了。
板磚?
捅馬蜂窩?
這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隻見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極其罕見的尷尬。
骨節錯開的聲音從陸澤川握的拳頭上傳來。
“噗嗤!”
實在沒想到,陸澤川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麵。
“收收吧,別耍寶了。”陸澤川擰著眉頭問陳,“你怎麼突然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