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廣全和徐雅梅急瘋了。
蘇清語對他們搖搖頭,安道:“叔,嬸,你們放心,我們沒事,你們先回去等我們。”
進了局子,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王所長指揮著手下,將地上的傷者扶起來,然後又來一輛警車,將陸澤川和蘇清語帶上了車。
“我就知道那姓朱的不是個東西!”洪廣全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滿臉鐵青,“清語他們不會有事吧?”
說完,就轉朝著車站走去。
洪廣全立馬追了上去,焦急地問道:“媳婦兒,你當真一點不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
而且清語已經跟了陸姑爺的底,所以還真不擔心兩人會出什麼事。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警車裡,蘇清語和陸澤川坐在後排。
“小子,跟我鬥?你還了點!”
朱長浩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設局,證明他背後的那把傘,讓他覺得堅不可摧。
轉頭看向陸澤川,他依然是一副沉靜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澤川目落在的臉上,寬大的手掌覆蓋住的手背。
“那我們現在……”
陳!
警車很快抵達槐樹鎮派出所,院子老舊,氣氛卻格外肅殺。
“是,所長!”年輕警察應道。
蘇清語和陸澤川被分別帶進了兩間審訊室。
墻上掛著幾幅標語,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之類的字樣。
“姓名?”
“職業?”
小李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他抬起頭,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驚疑。
軍人不是最注重紀律嗎?
“哪個部隊的?”他下意識地追問。
小李的心臟咯噔一下,這個番號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蘇清語麵對著同樣的問詢,語氣堅定。
“是朱長浩帶人尋釁滋事,率先手,我們才被迫還擊,這正當防衛。”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暴地推開。
他狠狠瞪了一眼正在記錄的警察,走到桌前,“啪”的一下重重拍了下桌子,聲俱厲。
他指著蘇清語,眼神鷙:“把這個的,先給我關起來!”
陸澤川的目落在王所長臉上,聲音裡沒有一溫度:“王所長,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他冷哼一聲:“我當然確定!在我槐樹鎮,還不到你個外地人來撒野!”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
“他媽廢話!”他暴吼一聲,“把他都給我關起來!我看他的骨頭能有多!”
蘇清語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槐樹鎮這地方,已經從上爛了。
就在這時,蘇清語突然開口,聲音清亮而決絕,響徹了整個派出所大廳。
這話一出,王所長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律師?”
朱長浩立刻跟著起鬨:“王所長,您可別被唬住了!一個外地娘們,頭發長見識短,還不是想拖延時間!”
“據《刑事訴訟法》第三十四條規定,犯罪嫌疑人自被偵查機關第一次訊問或者采取強製措施之日起,有權委托辯護人。”
“如果我的合法權利得不到保障,我有權向市局、省廳,乃至更高階別的監察部門提起申訴。”
“還是說,王所長您在槐樹鎮,已經可以一手遮天,連國家的本**,都可以視若無了?”
當著這麼多人開口,就是要著王所長不得不同意讓打這個電話。
王所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最終,他從牙裡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