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怎麼樣!”趙倩怡徹底惱怒,口不擇言地大喊起來。
像是要證明什麼,猛地轉向蘇清語,用一種炫耀又鄙夷的語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來,我給澤川哥買了多東西?”
“現在帶個村姑來我麵前演深,陸澤川,你算什麼男人!”
周圍的食客們,發出一陣抑不住的氣聲和議論聲。
“原來這個陸營長,一邊有老婆,一邊還收著別的人的東西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原配對上高乾子!”
的大腦一片空白。
巧克力?羊衫?
那他昨天在海邊,把江書梅的信撕掉時,那副決絕的樣子,又算什麼?
軍區副司令的兒,可以讓他更順利的往上爬?
以陸家的家風,陸澤川要是真做出這樣的事,那他的下場絕對會非常的慘。
他陸澤川不是那樣的人。
他眉頭鎖,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我沒有胡說!”趙倩怡見他還不承認,更加激了,“我寄到你們部隊收發室的東西,都有記錄的!你不止收了我的東西,你還給我寫過信!你敢說沒有嗎?”
陸澤川的眉頭擰得更了。
“你撒謊!”趙倩怡的緒徹底失控,“你明明就寫了!你還在信裡說,你說你對家裡的安排也很無奈,讓我給你一點時間,等你離婚了就會到縣城來找我,然後跟我結婚。”
那兩個朋友被一指,雖然有些害怕陸澤川的眼神,但還是著頭皮,小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信上說,讓倩怡等你……”
他絕對沒有收過趙倩怡任何東西,更別提給寫信了。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不僅送東西,還通訊?
陸澤川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沉如水。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陸澤川,從未收過你任何東西,更沒有給你寫過任何信件。請你立刻向我的人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一邊哭,一邊指著陸澤川罵,場麵一度陷了混。
飯店的經理和服務員看著據理相爭的雙方,本不知道該勸誰。
“難說哦,一邊是司令的千金,一邊是鄉下來的媳婦,換你你怎麼選?”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渾厚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這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讓整個嘈雜的大廳安靜了下來。
一個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兩杠三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一出現,整個飯店的空氣都彷彿凝重了幾分。
陸澤川在看到來人的瞬間,立刻站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倩怡看到自己父親來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和最大的靠山。
“爸!你可來了!你快管管陸澤川,他欺負我!”
“陸營長,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很沉,聽不出喜怒,“我在樓上包廂吃飯,聽到下麵吵吵嚷嚷的,怎麼你也在?”
“私事?”趙副司令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懷裡哭哭啼啼的兒,又看了一眼站在陸澤川邊,臉慘白,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蘇清語,眼神裡閃過一探究。
趙副司令的目在蘇清語上停留了幾秒,又對著趙倩怡斥責一聲:“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像個什麼樣子。”
他這話,表麵上是在批評自己的兒,實際卻是在不著痕跡地給陸澤川施,讓他不要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