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踢開,小貓又死皮賴臉的纏上去了,邊喵喵邊蹭。
彷彿在說媽媽不在家爸爸陪我玩。
“金金,你媽媽不關心我,我都冒了,直接去出差了,你說過不過分?”
男人低頭瞥了眼貓咪。
金金喵了一聲,張開開始撕扯男人腳。
“發個資訊關心一下也行啊。”
他立刻拿起手機開啟。
老婆:【還落在儲間裡,你去拿出來幫我洗掉,如果被阮姨打掃衛生發現太丟人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按滅手機。
門鎖轉的聲音在外麵響起,阮姨按照規定時間進了房子。
“先生,您今早要吃什麼?”
阮姨頭看了看主臥方向,“那太太呢,要給做什麼?”
“今天早晨去出差了,你別做了。”
阮姨剛轉被男人住。
阮姨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讓打掃儲間,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
之前井井有條的儲間因為昨晚變得一片雜。
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寬敞奢華的主臥洗手間裡,男人冷著臉站在鏡子前著手裡的布料。
男人拿起手機對著白布料拍了張照片,發給了人。
一切弄好後,男人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他不僅沒減工作量,還特意增加了,晚上下班還留在公司加班到淩晨。
發燒咳嗽重冒,宋雋嚴令必須住院輸。
臉蒼白的男人左手輸著,右手拿著手機。
還停留在他發的那張照片。
心裡究竟有沒有他!
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開啟。
時瑾淮皺著眉頭看著堂妹懷裡的明的百合。
時鳶:……
算了,生病的人心不好,不跟他計較。
“哥,如果不是恰巧到韓助理,我還不知道你住院呢,你住院昭昭知道嗎?”
生病的人果然脾氣差,時鳶默默腹誹了一句,開啟果籃上的包裝袋。
“不吃。”男人回了一句,靠在病床上閉上眼假寐。
時鳶蘋果削到一半,聽到病房外傳來一道腳步聲。
看到穿著一白大褂推門進病房的宋雋,時鳶嚇了一跳。
口子不大卻有些深,鮮頓時汩汩冒出。
“怎麼這麼不小心,跟我去消毒包紮一下。”
把手指放進裡吸了一口,“沒事,一點小傷,不用包紮。”
實在不想待在原地轉過隨手指了下。
時鳶一個箭步沖進衛生間,反鎖了衛生間房門。
幸虧跑的快,否則真不知道怎麼麵對被占了便宜的長輩。
時鳶低頭一看,手指上滲出的在一滴滴,滴向地麵。
不管怎麼樣,在宋雋離開病房之前,絕不能出去。
“覺怎麼樣了?頭還暈不暈?”
“剛才鳶鳶手上的傷口看起來嚴重的,不包紮可以嗎?”
宋雋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又在原地和時瑾淮聊了五分鐘。
“時鳶,好了嗎?”
走到門後又退回了馬桶旁,朝著門口喊了一句。
宋雋黑眸沉了沉,低頭盯著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