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忽然反應過來最後三個字有歧義,他們醫院那幫年輕的小護士,經常開玩笑。
還說什麼好不容易休假要讓男朋友多打幾針。
“反正你不聽話就給你紮針。”
紮針就紮針吧,今天肯定要一醉方休的。
宴席正式開始時,時鳶就開始一杯一杯喝酒。
結婚宴席從中午擺到晚上,中午時鳶沒喝盡興,晚上看到周芙穿著一繡著金凰的秀禾服站在祁越旁巧笑嫣然,又到刺激,連灌了好幾杯酒。
紀昭昭見攔不住也不管了,難過就讓喝幾杯吧,明天酒醒了就好了。
手了下邊男人。
男人順勢勾住人的手,“已經有眉目了,放心,會幫你出氣的。”
不惹事,也不怕事。
晚上宴席結束,幾個人離開了宴會廳,時瑾淮要送紀昭昭回家,把醉酒的堂妹托付給了好兄弟。
時瑾淮看到宋雋發汽車離開,才開車帶著紀昭昭離開。
-
紀昭昭被時瑾淮按在庫裡南車邊,後背抵著微涼的車窗。
紀昭昭有些招架不住,看了眼別墅大門。
男人又啄了會人飽滿的,最後到耳邊。
盡管男人說了很多次,紀昭昭心跳還是了一拍,手輕輕推了推男人膛。
男人開心的攬住人纖細腰肢,“我和你一起去問爸媽吧,現在就去。”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問吧,你回家等我答案。”
紀家別墅,客廳裡暖黃的燈亮著,紀晏北和傅南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紀昭昭走過去坐到沙發,先跟著父母看了十多分鐘電視才試探著開口。
兩人視線還落在前麵電視上,“說吧,”
“咳咳,我和時瑾淮復合了。”
甚至嫌棄紀昭昭擋住看電視,把往旁邊推了一下。
爸媽這什麼反應,和時瑾淮復合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就隻是隨便“哦”一句。
“老爸,老媽,你們都不問問我們什麼時候復合的?為什麼復合嗎?”
“之前和瑾淮在車上不是談工作,是在談吧。”
“以後可別在車上瞎搞啦,那味道太明顯了,我都沒好意思說你們,肯定是你讓瑾淮把車停半路瞎搞的吧,瑾淮都被你帶壞了。”
怎麼是讓時瑾淮停車瞎搞,怎麼是把時瑾淮帶壞,真是比竇娥還冤。
紀昭昭氣的哼哼了幾聲看向父母。
紀晏北轉頭看向傅南溪,“我聽我老婆的,老婆是我們家的話事人。”
“當然同意了,我看除了瑾淮也沒人要你,之前看祁越還不錯,一轉頭人家都結婚了。”
貌如花,才貌雙全,誰說沒人要。
紀昭昭看到男人發來微信,問怎麼樣了。
【我爸媽沒同意,他們說你不靠譜配不上我,明天給我安排了相親。】
紀昭昭嘀咕了一句,又給宋雋發了條微信。
宋雋:【已經到門口了,即將圓滿完。】
還是小叔叔靠譜。
夜漆黑如墨。
時鳶晚上喝的太多了,整個人幾乎掛在他上。
宋雋無奈嘆氣,他指尖收穩穩托住的腰。
時鳶嘟囔了一句紮就紮,跌跌撞撞進了家門。
仰著小臉,出手指笨拙地去解男人的襯衫紐扣。
“時鳶,你乾嘛,我不是男模。”
“我暗你好久了,真的好久好久了,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
宿醉沖昏了頭腦,時鳶一晚上抑的心需要一個發泄口。
……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空白。
僵轉過頭,往旁邊一瞥。
昨晚的碎片畫麵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炸開。
時鳶嚇得臉慘白。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挪,盡管盡量輕手輕腳了,還是驚醒了宋雋。
時鳶嚇得趕鞠躬道歉。
話音落下,時鳶不等宋雋反應,跳下床撿起地上的服隨便套上,趕跑了。
這是家,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