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一次!一年四盒套!時鳶一臉五味雜陳。
紀昭昭沒注意到手機在通話中,還在繼續。
這……時鳶滿頭黑線,這真的不能再說了。
“哥,你待會過來嗎?”
要命!時鳶怎麼在跟時瑾淮打電話。
時鳶見對麪人一直不說話,又著頭皮問了一句。
對麵長久的沉默後冷聲回了兩個字。
時鳶把地址報過去後,飛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昭昭,我覺得你完了,我哥說話的聲音告訴我,他生氣了。”
端起一杯酒喝了幾口給自己壯膽。
時鳶覺得自己很冤枉,“你一進來就開始輸出,我本來不及啊,我把手機給你看了,你自己沒看到可不怪我。”
聽到就聽到,他能拿怎麼樣!
安了自己一會後,紀昭昭慢慢品起了酒。
看到時煜牽著丁禾的手進了包廂,紀昭昭把丁禾到了一邊。
“丁禾,你跟時煜談是自願的嗎?”
時煜拿外婆威脅,不同意能怎麼辦。
紀昭昭盯著丁禾白的小臉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麼異樣,看來真的是自願的。
“如果時煜對你不好,你告訴我,我幫你揍。”
時煜很不滿紀昭昭摟著丁禾,一把拉過丁禾的手,把帶到自己邊。
越看越喜歡。
他手在丁禾臉頰輕輕了一下。
丁禾想起之前在跑車上的事,臉上不自覺熱起來。
有些臉紅的跟沙發上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包廂。
實在沒搞明白丁禾是怎麼看上時煜這種紈絝二世祖的。
趕提起包從沙發上起,“你們慢慢喝,我先走了。”
“怎麼剛來就要走?酒都沒喝多呢。”
回到家,紀昭昭躺在床上把手機拿出來看了又看。
第二天,紀昭昭吃完早飯,直接開著自己的星夜紫賓士去橘舟上班。
汽車剛離開紀家別墅拐彎,忽然從旁邊沖出一輛黑庫裡南橫在了賓士前麵。
正驚魂未定,駕駛座車窗被人從外麵重重扣響。
氣呼呼的扯開安全帶,開啟車門。
過樹枝灑下的斑駁影映在男人高大背影上。
“你對一週一次不滿意?”
就是忍不住吐槽幾句,都離婚了,聊這個沒有什麼意義了。
剛轉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
紀昭昭:???
男人見人依然不說話,大掌不由又攥了一些,手心都出汗了。
“你,你每週想幾次?你喜歡什麼姿勢?你中間想聽我說什麼?你都跟我說一下。”
低著頭扯回自己的手。
男人目灼灼的凝視著人。
聽到男人最後三個字,紀昭昭臉頰更熱了。
紀昭昭惱的瞪了男人一眼,回了車上。
不能再想了,現在是上班時間,絕對不能再想了。
吳薇薇拿起手機快速舉到紀昭昭麵前。
紀昭昭看著手機網頁上的熱搜資訊,瞳孔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