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昭愣了一下。
男人麵無表上下掃了紀昭昭一圈。
“我是去工作的。”紀昭昭低頭看了眼自己上服。
時瑾淮冷哼一聲。
“你有病吧。”紀昭昭覺得時瑾簡直不可理喻。
紀昭昭怕被父母聽見,迅速上車離開了紀家別墅。
兩個車一前一後回了雲璟華庭停車場,紀昭昭和時瑾淮也一前一後回了家。
“時瑾淮,你乾嘛?我說了不想理你。”紀昭昭手推著男人。
“你和祁越進展到哪一步了?”
“反正我沒婚出軌,哪一步不用你管。”
“我口噴人!”時瑾淮上盡退,白皙修長的手骨節突出,下頜線繃著。
“就因為他買你那個破塑料盆,我沒買,就因為他買你的辣條,我沒買,在你眼裡他就風霽月,我就口噴人。”
“你不買也就算了,還嘲笑我,說我賣三無產品,說我賣垃圾食品,一天到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這個世界隻有你是對的,你就是個傲慢無知的書呆子,你拿什麼跟祁越比。”
他確實沒資格和祁越比,他是祁越的替,是一個贗品。
男人一雙黑眸逐漸找回焦距,心中怒火驟然熄滅。
“紀昭昭,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確定要離婚嗎?”
“誰不離婚誰是大王八。”
男人說完,一個乾脆利落轉,離開了原地。
第二天紀昭昭起床時,時瑾淮已經不在家,問了阮姨才知道他去港城出差了。
冤枉給扣帽子,氣的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最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兩個老人看到孫媳婦和孫去了很開心,讓傭人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兩人在老宅吃完飯,一起去了橘舟度假區。
“嫂子,你真的要和我哥離婚嗎?其實你們般配的。”
“我和他鐵定要離婚的,都說好了誰不離婚誰是大王八。”
“都這樣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離就離吧,就算你和我哥離婚,你也是我最好的姐妹。”
丁禾媽媽丁秀芬是度假區裡的客房保潔員,度假區剛開業就在裡麵上班了,是度假區的老員工了。
“紀總,我家丁禾跟我說了您幫的事,真的很謝您,這是我親手做的菠蘿包,送給您。”
開啟碎花布,飯盒裡整整齊齊放著四個菠蘿包,還是熱的。
紀昭昭咬了一口菠蘿包,烏黑眼眸驟然亮了一下。
時鳶咬了一口也忍不住點頭,“真的很好吃,比在麪包店買的好吃。”
紀昭昭和時鳶每人吃了兩個菠蘿包,把飯盒還給了丁秀芬。
“紀總,時小姐,還要謝謝你們弟弟幫我家丁禾找了一個更好的兼職,我還會做其他麪包和小糕點,你們想吃隨時告訴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工作了。”
弟弟找兼職?紀昭昭和時鳶對視一眼,很是困。
時煜正在和朋友打臺球,有些不耐煩。“姐,什麼事?”
時煜放下球桿,坐到吧臺邊,擰開一瓶水灌了一口。
“明瀾啊,你不是代我好好照顧嗎,明瀾的工資比曼黎高,服務員到哪不是做。”
“你不會讓做那些陪酒陪聊的活吧,人家還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聽說我哥去港城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
時瑾淮一聲不吭就走了,哪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