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禾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別找藉口。”時煜拿起打火機點燃裡的煙。
丁禾眼裡的淚不停往下流,別說三百萬,就是那個零頭八萬都賠不起。
“先生,我現在上隻有一萬兩千三百六十二塊,能不能先給你這麼多,剩下的我慢慢還。”
“你看不起誰呢?本來可以寬限你幾天,但你破壞老子的好心,今天必須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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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要把丁禾扶起來,丁禾不願意起來。
“你別急,先起來。”昏暗包廂裡十幾個男男,紀昭昭讓丁禾指一下誰的手錶。
時煜還在著眼睛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時,紀昭昭已經咬著牙走到了他跟前。
“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什麼樣了,還讓人家給你下跪,你以為你是皇帝。”
“艸,這個的敢打煜哥,誰啊?”
“這個小服務員真有後臺?”
“嫂子,怎麼說我也是這裡的扛把子,你給個麵子。”
“欺負人家小姑孃的時候給人家麵子了嗎?不是故意摔壞你手錶,你讓下跪就不對,跟道歉。”
丁禾也沒想到他們認識,手拉了拉紀昭昭外套袖子。
“你看吧,我就說跟我沒關係……”時煜正說著,收到紀昭昭一記眼刀,他轉過頭閉上。
時煜不信,“真能修?”
一群人沒人吭聲,紀昭昭雙手環眼神淩厲的掃了一圈沙發上的一群人。
紀昭昭話剛說完,其中一個富二代的伴緩緩舉起手。
紀昭昭盯著那個穿著黑的人。
黑人一聽要賠錢,頓時不乾了。
“你倒的飲料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如果不是你把飲料倒地上,不可能摔倒。”
“你好歹是個有錢人,什麼眼,找了個不講理的人。”
黑人差不多到邊的搖錢樹生氣了,害怕搖錢樹換人撈不到錢,忙改口。
“這還差不多。”紀昭昭轉讓丁禾加了時煜微信。
“維修費賬單時煜會發給你,平攤下來應該不會太多,如果錢不夠跟我說,吃一塹長一智,下次走路一定要注意地麵。”
紀昭昭笑著了丁禾有些嬰兒的小臉。
丁禾離開後,紀昭昭把時煜出了包廂。
“丁禾是單親家庭,邊上大學邊兼職賺錢不容易,你以後不準欺負,遇到了多照顧照顧。”
“你跟我哥離婚後,可不能這麼管我了,剛才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敲我頭,我是看在我哥的麵子上才沒還手的。”
清了清嚨,手住時煜耳朵。
“疼死了。”時煜用力拍掉紀昭昭的手。
“也不知道我哥是怎麼忍你這個潑婦三年的,我真同我哥,幸虧要離婚了。
氣的臉通紅,“誰是潑婦?你再說一遍。”
“那個,朋友們都還等著我,我回去了。”
紀昭昭對著時煜背影踢了一腳,氣呼呼的離開了原地。
他今晚來這邊參加一個局,事聊的差不多了,來窗邊吹吹風,沒想到聽到天大的好訊息。
喜悅如同一朵煙花,在祁越腔裡啪的一聲炸開。
沒想到不用搶,兩人自己要離婚了。
隻有紀昭昭能讓他到這些斑斕彩,這些年他從來沒忘了,時瑾淮不能給幸福,他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