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入庭！”
伴隨著法槌敲擊的清脆聲響，庭審正式開始。
法院的旁聽席上座無虛席。
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被告席。
媽媽和周楊穿著統一的橘黃色囚服，被兩名法警押了上來。
不過短短幾個月，她們已經瘦得脫了相。
媽媽的頭髮白了一大半，佝僂著背，像個行將就木的老嫗。
周楊額頭上還留著撞擊留下的疤痕，眼神呆滯。
她們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像兩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公訴人站起身，聲音洪亮地宣讀起訴書。
“被告人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組織考試作弊，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每一條罪狀，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她們心上。
輪到我作為受害者發言。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平靜地走向發言席。
就在這時，媽媽突然掙脫法警的束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凝凝！媽媽錯了！”
她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木地板上砰砰作響。
“你給法官求求情，出個諒解書吧！”
“媽媽生了你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周楊也如夢初醒，趴在欄杆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姐！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我才十八歲，我不能坐牢啊！你放過我吧！”
她們試圖用那可笑的血緣關係，對我進行最後的道德綁架。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眼神冇有一絲溫度。
“諒解？”
我輕笑一聲，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法庭。
“你們篡改我人生的時候，想過諒解嗎？”
“你們把我當墊腳石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們女兒、你們姐姐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法警。
“審判長，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
“這是被告人試圖在我大專畢業後，把我賣給鄰村老光棍換取三十萬彩禮的錄音。”
重生後，我用攢下的零花錢在家裡偷偷裝了微型錄音筆。
錄音在法庭上當眾播放。
媽媽和周楊商量如何把我迷暈送人的惡毒計劃，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女孩子嘛，嫁出去就是彆人家的人了，不如趁年輕換點錢。”
“姐，你就認命吧，誰讓你是個女的呢？”
全場嘩然。
旁聽席上爆發出憤怒的罵聲。
法官麵露怒容，重重敲下法槌。
“肅靜！”
媽媽癱倒在地，徹底絕望了。
周楊捂著耳朵，發出淒厲的尖叫。
“被告人毫無悔意，手段極其惡劣。”
法官站起身，聲音威嚴而洪亮。
“本庭宣判——”
那一刻，媽媽和周楊同時發出了殺豬般的絕望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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