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結束通話電話，我抬頭看向星空。
北極星在天際熠熠生輝，指引著未來的方向。
我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而那些試圖掐滅我光芒的人，終將被黑暗徹底吞噬。
又過了三年。
一個深秋的傍晚，我收到了一個從老家寄來的包裹。
冇有署名，隻有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周凝收”。
我拆開包裹，裡麵是一遝發黃的病曆本，和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媽媽，懷裡抱著兩個嬰兒。
她的眼神溫柔得讓我陌生。
病曆本上記錄著周陽的病情診斷——精神分裂症，重度。
最後一頁的日期是昨天。
護士的筆跡潦草地寫著：“病人於淩晨三點，用指甲在牆上刻滿了‘清華’二字，十指血肉模糊，已做包紮處理。”
我把照片翻到背麵。
一行褪色的圓珠筆字跡映入眼簾：
“凝凝和楊楊，媽媽這輩子最重要的寶貝。”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銀杏葉正一片一片地飄落，鋪滿了整條小徑。
奶奶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凝凝啊，你爺爺又去鎮上打聽那個瘋女人的訊息了。”奶奶的聲音蒼老而疲憊，“他說......他說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想去精神病院看看。”
我沉默了幾秒。
“奶奶，您告訴爺爺，路是他自己選的。”
“我知道。”奶奶歎了口氣，“我就是跟你說說。凝凝，你彆有負擔，你做得對。”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那張照片放進了抽屜的最深處。
不是原諒。
不是釋懷。
隻是......不想再被這些陰魂不散的往事，打擾我此刻的安寧。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走進實驗室。
團隊正在攻克一個關於“偏遠地區教育資源分配”的演演算法模型。
這個專案一旦成功，將讓數以萬計的貧困學生，獲得公平的教育機會。
我坐在電腦前，開始敲程式碼。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鍵盤上。
螢幕上的程式碼飛速跳動，像極了那年高考考場上，我筆尖劃過的軌跡。
隻不過這一次，我不是在為自己複仇。
我是在為千千萬萬個“周凝”，鋪一條通往光明的路。
中午，助理送來一份快遞。
是一本剛出版的學術期刊，封麵是我的照片。
標題赫然寫著：“從替考案受害者到AI教育公平領軍人——周凝：我的人生，不容任何人定義。”
我笑了笑，把期刊放在書架的最高層。
旁邊，是一張和爺爺奶奶的合影。
爺爺戴著草帽，在院子裡澆花。
奶奶圍著圍裙，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
我站在他們中間，笑得像個孩子。
那是上輩子的我，從未擁有過的笑容。
下午三點，我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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