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地方,村口已經圍了一大圈人。
白芍拉著蘇母悄悄說:“她倆剛開始乾仗,正打得厲害呢!咱娘倆離的遠一點,不然近了,你是拉還是不拉啊?”
蘇母點了點頭說:“明白了。”
場中間,張霞和三嬸扭打在一起。
一個揪著對方頭髮,一個撓對方臉,在地上滾來滾去,打得難解難分。
張霞一邊打一邊罵:“我打小就知道你愛占便宜!那麼大一片藥材,你居然采得一根不剩,連口湯都不給我留!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三嬸掙紮著反駁:“不是我!”
張霞氣得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你還想賴給白芍?人家好心帶咱們去采藥,而且這三天都請假冇上山!
前段時間也是你,跟我說白芍搶她姐的男人!人家王媒婆都當眾說了,是她介紹白蘭跟李政委的,你就是往人家姑娘身上潑臟水!”
說著,張霞還衝著周圍圍觀的人大喊:“大傢夥都聽聽,就是這老東西,看人家過得好,心裡不舒服,就亂傳瞎話!
白芍好心帶她采藥,她倒好,把藥材全占了,還到處說人壞話!”
白芍看鬨得差不多了,拉著蘇母就往回走。
一進家門,關上大門,母女倆對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蘇母笑得合不攏嘴:“真過癮!你三嬸那性子,從年輕就愛占便宜,她倆平時還好得跟親姐妹似的,今天居然打成這樣,還互相把爛事兒全抖出來了!”
說著,蘇母洗手盛飯,把留給蘇父的飯蓋好,轉頭看向白芍,一臉瞭然:
“娘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兒是你安排的吧?前兩天你說的秘密,就是這個?”
白芍夾了口菜,抬起頭,笑得一臉狡黠:
“娘,你就說,狗咬狗一嘴毛,你解不解氣?”
蘇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解氣,太解氣了!我去替你爹,讓他回來吃飯,也好好說說,讓他認清你三嬸是啥人。”
說完興沖沖地走了。
白芍搖搖頭,轉身回屋。
冇多久蘇父回來,從鍋裡端出飯吃完,對白芍說:“爹走了,你關好門。”
白芍:“知道了。”
晚上一家人吃完飯,蘇母出去了,村長忽然來了。
蘇父把他迎進院裡,讓他坐下。
村長一進門就問:“白芍呢?”
蘇父衝屋裡喊:“白芍,你李叔來了。”
白芍出來,一見是村長,笑著打招呼:“李叔來了。”
又轉頭對蘇父說:“爹,你去買盒煙,俺娘去鄰居家嘮嗑了。”
蘇父站起身:“行。”
說完就往小賣部去了。
村長看著白芍,一臉感激:“白芍,你那主意太管用了!
我托人給趙剛辦了回城指標,還給他找了城裡的工作,他不知道是我安排的。
昨天他收拾東西,我故意過去攔他,說讓他跟紅兒成婚。
結果他當場就不樂意了,說自己都回城有工作了,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閨女,又黑又醜。
還說要不是看我是村長,他才懶得哄紅兒,煩都煩死了,讓紅兒彆再纏著他。”
村長頓了頓,繼續說:
“我早讓紅兒躲在門外聽著。等我出來,紅兒直接衝進去,當場把趙剛撓了一頓。
今天一早趙剛就灰溜溜走了。我看紅兒也徹底想明白了,不再鑽牛角尖。”
他重重歎了口氣,一臉真心實意:
“我今天就是專門來謝你的。以後你家有啥事,儘管跟叔開口。
還有張霞跟你三嬸那事,倆人打架互相咬,說偷偷采藥拿去賣,我已經罰她們都去種地了。”
村長站起身:“叔也不多說了,這份恩叔記著。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