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差點說出不該說的名字
江稚夭在昏昏沉沉中,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一會兒夢到疼愛自己的父母葬身火海,她哭到高燒不止險些喪命。
一會兒夢到沈王後親昵的捧著她的臉。
溫聲細語的跟她說:“姑母的好沅沅,你是姑母最喜歡、最漂亮乖巧的孩子,你一定討好未來丈夫的歡心,為姑母做事的。”
江稚夭不知道回了什麼,隻看到沈王後突然發怒。
“你不願?你不願討好丈夫,可你知道嗎?姑母將孤苦伶仃的你撫養長大,千嬌萬寵將你養得如此楚楚動人,沒有男人不會為你心動。”
“你既有這樣的本事,為何不願替姑母分憂?為南夏百姓犧牲?你太寒姑母的心了!”
江稚夭何時被沈王後這麼訓斥過,也害怕她露出失望的神情。
哭著抱住在沈王後的手臂,“沅沅錯了,我不該任性,我會做好的,姑母不要拋棄沅沅。”
她已經失去父母,不能再失去疼愛自己的親人。
所以當東臨國的太子謝霽川來訪時,她遵從沈王後的命令,去接近他,與他交好。
哪怕謝霽川有多瘋狂,又對她有多偏執癡迷。
她應該是要嫁給謝霽川的。
可謝霽川死了。
她又代替阿姊與北疆太子和親。
這是背叛。
而她又惹怒了北疆太子。
愧疚和不安不斷上湧,幾乎要淹沒江稚夭,強烈的恐懼讓她睡夢中也止不住的顫慄著。
好不容易褪下一些的高熱再度燒起來,江稚夭意識模糊中,耳邊似乎響起謝霽川那陰冷黏膩的聲音:
“沅沅好壞,居然嫁給了別的男人,不是說了這輩子隻會嫁給我的嗎?”
“我……”害怕和愧疚讓江稚夭無助的哭泣著,她想要解釋,可怎麼都開不了口。
但謝霽川低低地笑了起來,癡狂而恐怖,盯著她的目光猶如毒蛇般纏繞,恨不得舔遍她全身。
“沒關係的,不是沅沅的錯,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奪走了你,你等我回來,我會親手殺了他,再掛在牆頭上。”
“好日日提醒,沅沅要是敢水性楊花的話,我就弄壞你!”
“啊——!”江稚夭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耳邊立刻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你怎麼樣了?做噩夢了嗎?”
江稚夭無法分辨清楚說話的人,還沉浸在剛才恐怖的夢境,謝霽川那窒息般的佔有慾。
她分不清此時是什麼情況,以為抱著她的人就是謝霽川。
她隻能害怕的抱緊了男人,語無倫次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水性楊花,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你別、嚇我……”
而她抱著的人,是戎鋒。
戎鋒抱著她的手不由收緊,低頭注視著無助抱著他的江稚夭。
一張小臉掛滿了淚水,被噩夢嚇壞了說了許多胡話,都是在求他原諒的。
肩膀細細的顫抖著,濕漉漉的眼睫毛彷彿重得抬不起來,高燒讓她虛弱又可憐。
分明是被他之前的態度給嚇到了,才說什麼不是“水性楊花”的話。
戎鋒頓時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不過是曾經有這麼一個男人跟她有過淵源,或許根本就不熟,再者她如今能嫁給他。
之前的緣早就斷得一乾二淨了。
他又何必將人嚇成這樣。
明知她不禁嚇……
戎鋒心瞬間被揪疼了,哄道:“不怪你,是我的錯,你病重了些,軍醫開了新的葯,你先喝下。”
可江稚夭沒什麼反應。
還抱著他啜泣著,說著一些他聽不太清楚的胡話。
像是說起了一個名字,又像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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