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一邊用另一隻手小小的推著,一邊努力掙紮出一點空隙說道:“彆、你怎麼突然……不許親……”
戎鋒忍不住的逮著人狠狠地親了又親,捧著她的臉癡纏道:“怎麼這麼可愛?嗯?”
“是不是故意的?說,是不是故意這麼勾引夫君的?”
“你怕是我死在你身上最好,是不是?”
這一連串的“罪名”扣在身上,江稚夭比誰都要冤,委屈又可憐的打了他好幾下,才讓這傢夥稍微清醒一點。
戎鋒好半天才把人放開,但還是控製不住的親著她的臉。
江稚夭真的要生氣了,推著他的臉,“我不幫你剃鬚了,我不要幫你了……”
“是我錯了,沅沅,夫君混賬,你打夫君幾下出出氣?”
戎鋒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打,可那神情卻興奮異常,這哪裡是出氣,分明就是獎勵他。
論厚臉皮,江稚夭哪裡是他的對手。
再纏下去,纔是真的著了他的道。
江稚夭嗔他:“不打,你還要不要我幫你剃了?”
“要,沅沅幫我。”戎鋒親了親她,厚臉皮湊上去。
江稚夭這時不說話了,怕再多說幾句,不知哪一句又戳中他哪根弦,逮著她又親個冇完了。
好在接下來戎鋒還算配合,因為怕割傷他,江稚夭每動一下刀都格外的小心又溫柔。
隨著老是紮她的鬍鬚落下,戎鋒英俊的麵容逐漸明朗,本就深邃的五官更顯優越。
當全部弄乾淨後,一張稱得上俊美絕倫的臉露了出來,少了幾分野性,多了幾分矜貴。
如果說之前是如猛虎般氣勢駭人,那現在纔是讓人一眼望過去,是身份尊貴、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
也冇之前那麼的可怕。
江稚夭的臉悄悄的紅了,她知道戎鋒是生的好看的,但冇想到剃掉鬍子後,會這麼好看。
倒是讓人很難以想象,這樣的男子,居然會跟個禽獸一樣逮著她欺負。
但戎鋒一開口,又恢複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模樣:“怎麼?看入迷了?很喜歡我這個樣子?”
“你、你彆亂,我纔沒有。”江稚夭彆過臉,耳朵卻紅了。
戎鋒顯得冇那麼糙之後,她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麵對他了。
戎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太適應,但看到江稚夭居然因為自己的臉而害羞,不免感到有些新奇。
甚至還有點吃味。
捏著那白軟的臉迫使她看向自己,戎鋒挑眉:“既然鬍鬚都剃掉了,那下次我親你的時候,可不許再喊疼了。”
“你怎麼又說這個。”江稚夭瞪他,這傢夥就算是什麼樣子,那性子也不會變。
一樣的流氓禽獸!
江稚夭抿了抿紅腫的唇瓣,怕他又親自己,鬨著要下來。
“很晚了,我要睡了,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就隻是親一會,哪裡算欺負了?”戎鋒發現江稚夭現在跟他說話都不看他的臉了。
看來她很滿意自己的臉。
以後說不定還能利用一下,好討要更多的好處。
但現在的確天色不早,戎鋒念及她身子,也不太捨得繼續鬨她。
把人抱到床上,跟以往那樣摟著人準備入睡。
江稚夭已經習慣他的存在,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忽然想到了什麼,斟酌著開口道:“安寧公主她……禁閉結束了嗎?”
“你提她做什麼?”戎鋒不悅,“你難道還想做些什麼?我說了,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替你處理好一切。”
“再讓我發現你去為了其他人,去傷害自己的身體。”戎鋒輕輕地咬了一口江稚夭的唇,凶狠道:“我親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