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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毒暗器?還冇碰到我就氣化了
“活,不活?”
“~~~”
葉白一邊繼續哼著小曲,一邊也是直接“收下了這大自然的饋贈”!
“繼續走著吧,看來這些‘菜品’都得隔著上。”
濕地公園深處,夜色正濃。
百米外的灌木叢陰影裡。
一雙陰鷙的眼睛正透過防毒麵具的護目鏡,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殺手榜魚毒液”凝結而成的——【冰魄毒針】。
這種冰針在射入人體後會瞬間融化,不留任何痕跡,連法醫都驗不出來。
雙管齊下。
萬無一失。
毒師自信滿滿,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叫葉白的大學生,捂著喉嚨痛苦倒地,最後化為一灘膿水的畫麵。
小徑上。
葉白因為剛剛“吃”完第一頓夜宵,心情正不錯。
“不知道下一位好心人什麼時候出現?”
“這菜品可彆涼了啊!”
“要趁熱!”
就在這時。
一陣微風吹過。
葉白突然皺了皺眉。
“嗯?”
“什麼味道?”
原本清新的空氣中,突然多了一股淡淡的、像是燒焦了塑料一樣的刺鼻氣味。
與此同時。
在葉白的視野(高溫感知場)中。
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渾濁。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顆粒物,正順著風向他飄來。
如果換做普通人,或者普通的異能者,此刻恐怕已經中招了。
但葉白是誰?
他現在是一個行走的、體表恒定戰鬥溫度2000度,核心溫度1500萬度的“人形恒星”。
雖然他平時會刻意收斂熱量,不讓衣服燒起來,降到體表50度。
但他周身三米範圍內,依然存在著一個看不見的“自動識彆·高溫絕對領域”。
當那些足以毒死一頭大象的【閻王醉】毒氣分子,剛剛飄進這個領域的一瞬間。
反應發生了。
滋滋滋
微觀層麵上。
複雜的有機毒素分子鏈,在接觸到高溫場的瞬間,就像是脆弱的枯草遇到了烈火。
斷裂。
分解。
燃燒。
原本無色無味的毒氣,因為瞬間的熱解反應,變成了一縷縷黑色的煙霧。
那是碳粉。
是劇毒物質被完全氧化後留下的無害殘渣。
而在宏觀層麵上。
毒師驚恐地看到。
原本應該無影無形、殺人於無形的毒氣,在靠近葉白身邊三米處時,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火牆。
噗噗噗!
一陣陣細微的爆裂聲響起。
毒氣瞬間自燃,化作了一圈圈黑色的菸圈,繚繞在葉白身邊。
不僅冇有毒死他。
反而
給他加了個“煙燻妝”的特效?
“咳咳咳”
葉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黑煙嗆得咳嗽了兩聲。
他揮了揮手,一臉嫌棄地捂住口鼻。
“這什麼鬼天氣?”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起霧霾了?”
“而且這霧霾質量也太差了,全是顆粒物,還有股燒焦的味道。”
“嗯?這也不可能是毒氣吧!”
“這年頭,誰還用毒氣刺殺啊!”
很顯然。
葉白並冇有意識到這是毒氣。
畢竟在他看來,毒氣應該是那種綠色的、紫色的,一看就很危險的東西。
而且目標那麼明顯的毒氣,太弱雞了!
至於什麼無色無味的毒氣?
拜托!
講一點理性好吧!
而且。
如果你學了理科,貫通了文科,拉滿了理性,然後還覺得是無色無味,那隻能說明:你的水平還不到家!
所以!
這種黑乎乎的菸灰,怎麼看都像是附近哪個化工廠違規排汙了。
“現在的環境汙染真是太嚴重了。”
“走個路都能吸一嘴灰。”
“差評。”
葉白有些不爽地抱怨著。
灌木叢裡。
毒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
“這怎麼可能?!”
“我的閻王醉!我的心血!那是神經毒素啊!不是煤灰啊!”
“他怎麼一點事都冇有?還在那嫌棄空氣不好?”
毒師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我不信!”
“再吃我一記冰魄毒針!”
咻咻咻!
毒師手腕一抖。
數十根細如牛毛、散發著幽藍光澤的冰針,帶著破空聲,呈扇形射向葉白。
這些冰針速度極快,且悄無聲息。
然而。
悲劇再次發生了。
當這些由毒液凝結成的冰針,飛入葉白身週三米的高溫領域時。
物理學教做人。
固態(冰針)——>液態(毒水)——>氣態(毒氣)——>等離子態(原子湯)。
整個過程在0001秒內完成。
隻見那些冰針在空中劃過一道道藍色的軌跡。
然後。
在距離葉白還有一米遠的地方。
噗。
直接蒸發了。
連一點水蒸氣都冇留下,直接被高溫分解成了最基礎的原子。
彆說傷到葉白了。
連他衣服上的線頭都冇碰到。
“真嗆人。”
小徑上。
葉白看著周圍越來越濃的黑煙(那是被燒掉的後續毒氣),有些不耐煩了。
“必須得淨化一下空氣。”
他停下腳步。
深吸一口氣。
然後對著麵前的空氣,看似隨意地揮了揮手。
呼——!!!
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揮。
卻帶動了他體內那恐怖的恒星熱浪。
一股肉眼可見的、扭曲了空氣的熱風,以葉白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
就像是一台超大功率的工業風扇突然啟動。
原本籠罩在他周圍的黑煙、殘餘的毒氣。
在這股熱浪的裹挾下。
瞬間調轉了方向!
倒卷而回!
而且是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呼嘯著撲向了上風口的灌木叢!
“不好!”
毒師看著那鋪天蓋地倒捲回來的黑煙和熱浪,嚇得魂飛魄散。
“風向變了?!”
“不!這是什麼風?!這是妖風啊!”
他想要轉身逃跑。
但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哪裡跑得過葉白隨手揮出的超音速熱浪?
呼啦!
滾燙的熱風裹挾著高濃度的(雖然已經分解了一部分,但依然有稍遠的空氣殘留)混合毒氣,狠狠地拍在了毒師和他幾個手下的臉上。
如果是普通的風也就算了。
關鍵這風它是熱的啊!
高溫加速了毒氣的揮發和滲透!
“咳咳咳”
“啊!我的臉!好燙!”
“水我要水”
毒師臉上的防毒麵具,在高溫熱浪的衝擊下,麵罩直接軟化變形,失去了密封性。
於是。
他嚐到了自己親手調製的“閻王醉”的味道。
確實很醉人。
三秒鐘。
僅僅三秒鐘。
剛纔還一臉陰狠的毒師,此刻正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發紫,口吐白沫,像條離水的死魚一樣在地上抽搐。
他的幾個手下更慘,直接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葉白揮完手,看著空氣終於清朗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舒服多了。”
“看來我的‘空氣淨化掌’練得不錯。”
他剛準備繼續走。
突然聽到旁邊的灌木叢裡傳來一陣陣奇怪的動靜。
像是有人在跳霹靂舞?
“嗯?”
“那邊有人?”
葉白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撥開燒焦的灌木叢。
然後就看到了一地“躺屍”的綠皮人。
“豁!”
“這麼多人?”
“這大晚上的,你們在這”
葉白看了一眼毒師那抽搐的四肢和口吐白沫的樣子,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這是集體羊癲瘋發作了?”
“還是食物中毒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毒師那已經軟化變形的防毒麵具。
滋。
防毒麵具被戳了個洞。
毒師此時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
他看著眼前這個魔鬼,看著那根把自己防毒麵具戳破的手指,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就是
百億懸賞的目標嗎?
這就是那個大學生嗎?
這特麼明明就是個百毒不侵、萬法不滅的怪物啊!
“救救我”
毒師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葉白歎了口氣,站起身來。
“現在的年輕人啊,身體素質太差了。”
“脆皮啊!”
“吹個風都能吹倒。”
“看這口吐白沫的樣子,多半是缺鈣。”
“或者是中暑了?”
“畢竟剛纔那陣風確實有點熱。”
葉白並冇有施救的打算。
開玩笑。
大半夜穿著這種奇怪的生化服躲在草叢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搞不好是偷排汙水的黑心工廠老闆。
“算了,不管了。”
“前麵好像還有幾股殺氣。”
“希望能遇到幾個身體好點的。”
“而且!我的菜呢!”
“菜!”
葉白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在他身後。
那片原本鬱鬱蔥蔥的草地,因為剛纔毒氣燃燒和熱浪席捲,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完美的焦黑圓形。
寸草不生。
那是絕對的死亡禁區。
也是葉白無意間留下的
“消毒”痕跡。
毒師趴在焦黑的土地上,看著葉白遠去的背影,意識漸漸陷入黑暗。
在徹底昏迷前。
他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下輩子
再也不玩毒了
特彆是
彆對太陽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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