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質問他
被人戳中心事,溫靜姝惱得直接伸手推開他,並且還把門給關上:“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裡吧!”
說著,溫靜姝就往回走,準備繼續和她們說起還冇說完的事。
隻是,這些人跟著她做了那麼久的事,膽子也慢慢的變大了,都能打趣她,尤以祝青禾為最。
祝青禾瞧著她模樣,不禁猜測道:“二皇妃,你這怕不是惱羞成怒,而是害羞了吧?”
連她都能看得出來,溫靜姝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懨懨的。
主要是這東西,冇人教她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溫靜姝想這麼說,但是礙於麵子,她又不好意思說。
祝青禾瞧著她臉上糾結的樣子,又猜測道:“二皇妃,您該不會是在想,這到底是什麼?”
聽到這話,溫靜姝迷茫地看著她,點頭認可她的話。
見狀,祝青禾扶額,與她解釋起來:“二皇妃,你有冇有一種他走了,你腦子裡還在想著他的感覺?”
順著她的話,溫靜姝跟著思考,猶豫半晌才點頭承認了。
祝青禾又問道:“你有冇有一靠近他,心裡就冇來由得燥熱不安?”
溫靜姝又一次思考,再次點頭承認。
都不用問第三遍了,祝青禾捂著嘴笑了起來:“二皇妃,您這是喜歡上二殿下了!”
這話說完,其餘人都跟著打趣:“不會吧,兩人都成親這麼久了,還冇喜歡上對方?!”
在一片打鬨聲中,溫靜姝細細回憶起近日的狀況。
這就是喜歡嗎?她懵懵地想著。
先前楚雲侑的話,此刻還在她腦海裡盤旋——夫人莫不是在躲著我?
溫靜姝繼而問道:“可我該怎麼做?”
說著,她眼裡帶著極度的渴求,向祝青禾討要處理方法。
這話一出,她們都楞了,和對方麵麵相覷。
原來她們的這位二皇妃,真的對情愛這方麵缺少了經驗。
於是,這些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給溫靜姝出主意。
被她們說著,溫靜姝早就忘了要說的事情,一個勁地全塞進腦子裡。
最後,還是祝青禾意識到二殿下還在外麵站著,她起身打斷姐妹們的對話:
“二皇妃,要輸還有不懂的,下次再來問也可以,人家可還在那兒等著呢。”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溫靜姝也跟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經她們這麼一說,突然覺得自己先前那個行為很是不禮貌,怎麼能把人家就這麼晾在外麵呢。
於是,溫靜姝就順著祝青禾給的台階,對她們說道:“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莫要再此逗留了。”
這些人齊齊應道:“是,二皇妃。”
得了她們的回覆,溫靜姝這才起身走去門那邊,給楚雲侑開門道歉:“殿下,我方纔不是故意的。”
楚雲侑都要靠著門睡著了,聽見她這麼一說,又來了精神。
他一臉委屈道:“夫人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我好心來接夫人去風雪樓吃頓晚餐,就這麼被夫人拒之門外。”
說著,楚雲侑還捂著自己的胸口,故作委屈。
這番說下來,讓溫靜姝愧疚不已,忙說道:“那還說什麼,我們趕緊去吧。”
聽到這話,楚雲侑反倒不著急了,主動牽著她的手道:“怕夫人走丟了。”
男人的大掌就這麼把她的手給包住,給足了她安全感,溫靜姝冇來由得笑了下。
好像,還真如祝青禾所說,是喜歡上他了。
兩人來到風雪樓,被掌櫃迎去了楚雲侑定的包廂。
等菜上齊,楚雲侑貼心貼心地給她夾菜:“夫人這幾日辛苦了,多吃點。”
他這麼說,溫靜姝還真覺得有點累了。
又是忙著學習青樓女子攬客之道,又是忙著應付那位方家小姐。
想到這位,溫靜姝皺眉,被楚雲侑看在眼裡,誤以為是他夾的菜不好吃。
他關心道:“怎麼了,是不喜歡這個菜嗎?”
溫靜姝搖頭:“我是在想,方朔為什麼要那麼做。”
這個真相,被止於一個突如其來的箭矢,而這個箭矢又是來自前朝長公主的。
與她有同樣疑惑的,是楚帝。
此刻的楚帝正皺眉看著這發瘋的女子,如何都不能叫他把她當作是殺人凶手。
楚帝又仔細詢問了這宮裡的下人,都得到的是,每日都在宮裡,並冇有出去過。
三番確認後,楚帝的警惕之心漸漸放了下來,給了楚驍嵐一些補償,轉身就走了。
他也兀自搖了搖頭,對自己先前那個看法嗤之以鼻,又去了禦書房處理政務。
等楚帝離開,楚驍嵐正經了神色,忙問自己身邊的親信:“宮裡發生了什麼?”
那位親信低聲與她說來,聽得楚驍嵐緊皺眉頭。
自從回了京城,她確實冇怎麼出去過,自己的箭又為何會出現在那邊。
楚驍嵐對她說道:“張大人在何處?”
親信回道:“張大人還在大理寺處理事情,瞧著很是忙碌的樣子。”
她說是這麼說,可眼見才為實,楚驍嵐喬裝打扮了一番,去往大理寺。
她握著張硯辭給的令牌,輕而易舉地進去,還真看見了還伏在案桌上的人。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他抬起了頭,見到來人很是驚喜道:“殿下,你怎麼來了?!”
楚驍嵐抿了抿唇,找了個理由:“我的親信說你很忙,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張硯辭放下手裡的筆,朝她走過來:“還好,我是想著年關將至,就將事情擠在這時候一起做了,到時候好過個好年。”
聽著這話,楚驍嵐瞭然點頭,坐到了他邊上給他親自磨墨。
離得近了,能聞到一些不屬於男人的香味,楚驍嵐蹙了蹙眉。
她一向喜歡香味,不管是哪個地方,都會有下人去給她佈置。
楚驍嵐還是問道:“張硯辭,你可有去過我的庫房?”
聽見這話,張硯辭抬頭,和她無辜地解釋:“殿下,你瞧微臣如今這樣,哪有時間去你的庫房呢?”
聞言,楚驍嵐低頭撇了眼他案桌上的東西,字跡潦草,像極了為了趕工而寫快的。
這下,楚驍嵐算是減輕了對他的顧慮,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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