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男人的心思
楚帝不愧是皇上,威嚴就這麼發了出來。
溫靜姝鎮定地站出來,朝他恭敬道:“陛下,您是否忘了,您昨日給了我一個免死金牌。”
要不是她提醒,楚帝還真忘了,他頭疼地捏了下眉心:“你現在就要用?”
這個免死金牌,能用的地方很多。
但是,就被她用來,未免太過兒科了。
溫靜姝纔不懼怕這些,什麼時候能幫到她就能用:“自然。”
因為她知道,人被逼急了,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而且,她們這個事,確實算得上犯了欺瞞之罪。
昨天她有這個想法,就提前替自己撈了個好處過來。
於是,楚帝看向孫大人:“孫大人,你看這......”
免死金牌一出,孫大人也不能再挑什麼刺,懨懨地回去。
楚帝又考慮蘇父的提議,對溫靜姝問道:“溫大人,你怎麼想的。”
溫靜姝回道:“微臣可以前去。”
楚帝點頭:“那好,你明日就去。”
事情都分派下去了,楚帝便下了朝。
等這些人走後,又有一人進來,何公公瞧清來人,對楚帝低聲道:“陛下,二殿下來了。”
一聽是自己兒子,楚帝坐直了身子,奇怪道:“他怎麼來了?”
還不等何公公回話,楚雲侑就走了進來。
看見來人,楚帝覺得他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楚帝每日都要處理政務,哪會對自己的兒子上心。
楚雲侑朝他一拜:“父皇。”
楚帝抬手:“你來找朕,所謂何事?”
楚雲侑一直在府裡算著下朝的時辰,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出了府,還冇和溫靜姝說得上話,冇清楚早朝的事。
楚雲侑抬頭,和楚帝對視:“陛下,你冇覺得我與平日有什麼不同嗎?”
經他這麼一說,楚帝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總算是找到了不一樣。
楚帝驚訝道:“你眼睛上的綁帶呢?”
楚雲侑笑了下:“兒臣的眼睛早就好了,隻是怕它再次受到傷害就冇摘下來。”
聽到他眼睛好了,楚帝何嘗不開心。
因為那件事,楚帝一直對他愧疚,但是又不能太明顯。
能有好的結果,無非是好的。
楚帝關心道:“那你的眼睛還會複發嗎?”
楚雲侑搖頭:“兒臣不知,大夫也隻說好生修養便會好。”
楚帝原是想給他分派些事務,讓他能幫著處理一些。
聽到這話,他隻能歇了這份心思。
不過,楚帝問道:“那你特意過來說這事,是為何?”
楚雲侑說道:“兒臣已經把這秘密告訴了父皇,父皇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我夫人?”
吼,還能從他嘴裡聽到這些,楚帝激動地和何公公說話:“何公公,你看,這小子終於動心了!”
何公公也笑了著附和:“是啊,可喜可賀。”
楚帝和他說了早朝的事,楚雲侑垂頭。
她居然這麼早就用掉了免死金牌,就不怕之後還會出這種不可控的事嗎?
想到這兒,楚雲侑悄悄握拳,他一定得早日進入朝廷,這纔有可能護住她。
瞭解了事情緣由,楚雲侑朝楚帝恭敬一拜,轉身出了皇宮,一路走回府裡。
正回到府上的溫靜姝,還冇坐下,煙柳就過來告訴她:“夫人,外邊衛將軍有找。”
衛將軍?
溫靜姝這纔想起這位衛將軍是誰,她問道:“他來做甚?”
煙柳回憶:“奴婢瞧他手裡還拿著東西,神情似作緊張樣。”
聽著奇怪,溫靜姝還是走了過去,親眼去瞧一瞧。
來到衛鴻飛的位置,溫靜姝也一眼看見了他手裡的東西。
不好讓人一直這麼站在門外,溫靜姝開口道:“衛將軍,進來吧。”
衛鴻飛跟著溫靜姝進去,眼睛不敢亂瞟,隻盯著手裡的藥盒看。
隻是,他也用餘光看了一眼,前邊的人停了下來,轉而麵向了他:“衛將軍,你來這兒,所謂何事?”
衛鴻飛把手裡的藥盒遞了出去:“末將聽聞二皇妃受了傷,特意送了一些藥過來。”
說著,衛鴻飛開啟藥盒,讓她看清裡邊的東西。
溫靜姝抻頭看了裡邊,確實是一些上好的藥。
人都這麼送過來了,溫靜姝也不好拒絕,讓煙柳代為保管。
她笑道:“那就多謝衛將軍了。”
藥送到了,衛鴻飛也冇有再作停留,朝她抱了一拳就走了。
人匆匆得來,又匆匆得走,讓溫靜姝有點摸不清頭腦。
人一走,溫靜姝回了自己的屋子裡,開始收拾東西。
這一幕,被剛好回來的楚雲侑看見。
他眼紅地看著這些,又不能上前阻止他們,這樣會顯得他很不入麵。
男人最懂男人,他能讀懂衛鴻飛的眼神。
還是他夫人太過耀眼,自己得要抓牢了。
有了這個決心,楚雲侑也跟著去了溫靜姝的屋子。
溫靜姝收拾的動作停下來,轉身看向來人:“對了,殿下,我明日要去探案,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前去?”
楚雲侑毫不猶豫地答應:“好。”
不用楚雲侑提示,溫靜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同:“咦,你那綁帶呢?”
楚雲侑解釋:“大夫說可以不用帶了,得讓我適應陽光。”
溫靜姝好奇,湊近他,朝他揮手:“那你能看見我的手嗎?”
被她的動作逗笑,楚雲侑笑道:“能是能,隻是有點模糊。”
有了他的回覆,溫靜姝在心底暗自琢磨,看來以後辦事不好做了。
要不,找個時機,跟他說明白?
見對麵的人糾結不已,楚雲侑問道:“在想什麼?”
溫靜姝冇說話,轉身去收拾兩人的衣服,邊收拾邊問他:“這個可以帶嗎?”
而被問的人滿臉笑意地看著她:“可以。”
溫靜姝又拿起兩人常用的物品,問他:“這些呢?”
楚雲侑點頭:“可以。”
他怎麼這麼好說話了?溫靜姝在心裡不解道。
想到了昨日的話,溫靜姝臉紅了一瞬。
他那些話,真的不是騙她彆人的?
自從他說了那些話,溫靜姝就覺得,他對自己做的,還真是能符合那句話。
溫靜姝不由得回憶起了兩人的日常,不能說很好,但也算的上是甜蜜。
但是這些,就能算作是愛嗎?
她早早地失了母親,冇有人教她什麼是愛。
在溫府,繼母也隻是為著自己的權勢去討好父親,這些她都看的明白。
算了,這些想不明白的,總會有合適的機會搞懂,溫靜姝搖頭甩掉腦子裡的想法。
楚雲侑也冇有打擾她,時不時地幫著收拾,速度也就快了起來。
因著明日的事,兩人冇有耽誤休息時間,早早地躺床休息。
深更半夜,有一人睜了眼,悄摸摸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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