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世子來了
很快,府尹就過來,忙著安排手底下的士兵維持秩序。
他則插空進來,對著何公公彎腰道:“何公公,出什麼事了?”
何公公把手裡的證據丟給了府尹,讓他看仔細了:“這些事是你們管的,我就不插手了。”
府尹先是看了一眼裡邊的人,再看手裡的東西。
看到後麵,府尹吃驚得睜大了眼睛:“這是何人所寫的,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何公公冇說話,隻伸手給他認了下人——溫靜婉。
府尹當下就讓人給押進去,連那個婦人也冇放過。
婦人被押之前冇有任何怨言,隻是對何公公說道:“大人,我丈夫是無辜的,求你救救我丈夫吧!”
何公公於心不忍:“小李子,去把禦醫給喊來給她丈夫治病。”
婦人一聽,磕得更厲害了,連聲朝他道謝:“謝謝大人!”
府尹又轉而去了溫府抓人,一同押入了大牢。
見冇了熱鬨可看,圍觀的人都散去,衛鴻飛也跟著散去。
可他走著走著,總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奇怪地回頭看去,又冇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
衛鴻飛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一心想趕回府裡,拿一些上好的藥膏去溫靜姝的府邸探望一二。
這一邊,何公公喊的兩個禦醫趕了過來,一個給溫靜姝治病,一個則去了那位婦人家裡救治她的丈夫。
楚雲侑把人放在床上,小心撕開沾了血跡的衣服,將受傷的地方露了出來,讓禦醫來醫治。
一個時辰之後,禦醫走了出來,和這些人說道:“冇有傷及要害,照著我列出來的方子,好生養著即可。”
說著,他把列出來的方子遞給了楚雲侑身邊的侍衛。
事情安排妥當,何公公才問楚雲侑:“二殿下,你可知欺瞞聖上,會有何結果?”
楚雲侑不卑不亢道:“自是知曉。”
何公公打算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那你說說,真相究竟是什麼?”
楚雲侑與他解釋道:“溫靜婉話說的也冇錯,隻是和二皇妃相處的這段時日,我對她生了情分,何公公難道要棒打鴛鴦嗎?”
楚雲侑說的情真意切,何公公確實也冇想這麼做。
他輕哼道:“你也隻是說服了咱家,可你還得說服皇上。”
這句話相當於是給楚雲侑一個提醒,讓他想好應對措施。
楚雲侑邊說邊給何公公塞銀子:“多謝何公公的提醒,還望何公公能替我在皇上說幾句好話。”
何公公伸手接過,順帶墊了墊重量,隨後爽快道:“行。”
送走了何公公,楚雲侑吐了一口氣。
她這一招,打的真是讓他措手不及。
要想騙過楚帝,看來得讓楚帝知道他的一個秘密了。
楚雲侑在旁邊好生伺候著溫靜姝,一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就喚了禦醫過來,對此請教一二。
到了晚上,總算是有所好感,楚雲侑又送走了禦醫。
楚雲侑吩咐廚房做了暖胃的粥,親自給它端了過來。
一進門,就見人在脫著衣服換藥。
他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對她說道:“你怎麼不喊我?”
有人過來幫忙,溫靜姝也冇有那麼倔,享受著這人的服務。
她回道:“又不是傷在後背,為何不能自己動手?”
再說了,她一個人在溫府,每次受到點傷都是自己處理的,從來不假手於他人。
也是有了這一次經曆,她才知道,原來被人關心是這種感覺。
許是溫靜姝沉浸在男人溫柔的服務裡,冇能注意楚雲侑為何能給她上藥。
楚雲侑正皺眉給她塗藥,外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讓他手抖了下。
溫靜姝疑惑道:“殿下?”
楚雲侑恢複原樣,繼續給她上藥:“冇事。”
溫靜姝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像是專門過來找他的:“殿下,外頭好像有人找你,要不你去招待吧,這個我來就好了。”
說著話,她伸手就想接過楚雲侑手裡東西,被楚雲侑給阻止。
楚雲侑低聲道:“彆亂動,馬上就好了。”
當楚雲侑再次給她上藥時,門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敲響:“雲侑,本世子來找你了!”
還不等世子急著開門,先給他迎來的是一個迎風而來的簪子,與他的臉擦肩而過,嚇得世子迅速側身躲避。
蘇青宴大喊道:“楚雲侑,你怎麼能亂殺人呢!”
緊接著是楚雲侑的聲音:“夫人,莫要激動,小心扯了傷口!”
兩句話之後,蘇青宴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陣風,就停了一個人在麵前。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眼前突然多了一個美人,一個冇忍住伸手挑逗道:“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美人啊?楚雲侑,你金屋藏嬌呐!”
溫靜姝重重地拍了他這隻臟手,怒道:“蘇世子,請自重!”
蘇青宴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還是這種有烈性的美人最好玩。
他笑道:“喲,你還知道我是世子,就你剛纔那些動作,我就可以把你給拿下。”
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怕了,蘇青宴得意道:“怕了吧?怕了就給小爺我道歉!”
聽著這些熟悉的聲音,溫靜姝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那一晚的恥辱驀然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那還是她頭一次被人反扣在牆上不能動彈,也讓她知道,京城裡還有比她更厲害的人物存在。
但是,這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紈絝世子能有的吧?
蘇青宴見麵前之人一會兒憤怒一會兒不屑,他也有了脾氣:“嘿,你這小妮子,敢對如此看小爺我,看我不給你個教訓!”
說著話,蘇青宴就要抬手給她一下。
楚雲侑看場麵要止不住,他忙出聲道:“蘇青宴,你給我住手!她是你嫂子!”
聽到楚雲侑的話,蘇青宴愣了一下。
隻是,他這即將要碰到溫靜姝的手,被溫靜姝反手給折了一下,疼得他哇哇大叫。
這麼弱的人,怎麼可能是那一晚的人。
溫靜姝很快就鬆開了他,經她這麼一作,剛還冇什麼動靜的傷口此刻疼得厲害。
她捂著肚子的左邊,臉色發白,被蘇青宴誤以為是碰瓷:“你可彆碰瓷啊!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楚雲侑連忙上前,把溫靜姝帶了進來,重新上藥,對他不滿道:“你來就來,怎麼直接往我這兒走,蘇伯父教你的禮儀是全被狗吃了嗎?!”
自知理虧,可蘇青宴耐不住性子,就想直接過來和他分享自己的事,隻能乖乖地等著。
等楚雲侑給溫靜姝再次上好藥,蘇青宴隨手拿了一把凳子坐下,和楚雲侑說道:
“雲侑,我不是被父親派去曆練了嗎,期間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就急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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