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不好直接去找蕭謹風。
於是出了王府,便在一個不甚顯眼的地方,把訊息給了竹影。
竹影又把訊息帶迴了慕雲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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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閣。
“她真這麽說?”蕭謹風的臉色難看至極。
竹影的頭低低的:“是,三娘就是這般傳的話,屬下一字不差。”
“嗬嗬。難堪大用......”蕭謹風冷冷說道。
她明知他是裝的,還故意在外人麵前這般說,顯然是沒把他這夫君的麵子放在心上。
一想到這個,蕭謹風就氣不打一處來。
竹影猶豫著說道:“另外,方纔屬下進來時,又見有人遞了拜帖。”
蕭謹風語氣森冷:“又是給攬月居的?”
竹影弱弱道:“是。”
蕭謹風冷哼一聲:“他們還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裏!要見本王的妃,都不知會本王一聲!”
竹影腹誹:他們不把王爺你放在眼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王爺你是才知道嗎?
“攬月居那邊可有說,接了誰的拜帖?”蕭謹風問道。
竹影:“暫時還沒有。”
蕭謹風冷哼一聲:“本王瞧她也就是虛張聲勢!難不成她會放著錦繡閣這麽大的甜頭不吃,轉兒去......”
話未說完,就有侍衛急急來報:“稟王爺,王妃方纔接了秀雲坊的拜帖。”
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竹影不敢說話,生怕被自家主子當成了出氣筒。
秀雲坊,是皇城第二大成衣鋪子,更是錦繡閣的頭號勁敵。
他們家的一貫作風,從布料到店中小廝,不論是什麽,都要和錦繡閣爭上一爭。
傳言,他們家可是出了高價,想要挖走洛卿卿。
這些蕭謹風都是知道的。
“竹影,帶話給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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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寢殿。
主位之上,衣著鮮亮的女子,一邊把玩著著自己手中的玉佩,一邊說道:“這就是你的交代?”
一名太監匍匐在她腳下:“皇後贖罪!實在是事出突然,不曾想那般情境下,宸王妃竟還能活著!”
皇後:“你之前說,洛家的那個庶女有幫手?”
太監:“的確。”
皇後:“可知是何來頭?”
“那人戴著麵具,不知是何許人也。隻是功法極高,若非受傷,我等都不是對手!”太監如實迴道。
皇後眯了眯眼睛:“他是為那個女人受的傷?”
太監:“是的。本來目標是宸王妃,不料他竟擋在了王妃身前,這才負傷。”
皇後笑了笑:“有點意思!沒想到這洛家庶女,竟還有個相好的!”
同為女人,她太知道男人那樣的舉動意味著什麽。
皇後勾唇一笑:“若是能抓住那個男人,一定很有趣!”
太監不解:“皇後的意思……”
皇後一臉淡然:“既然那個庶女沒死,那個男人也極有可能還活著。隻要他活著,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這一次,你們都給我盯緊點!”
太監誠惶誠恐:“是,皇後放心!小的定竭盡所能!”
待太監退下後,皇後看著手中的玉佩,頭也不迴地說道:“貴嬤嬤,幫我把他叫來。”
身旁的貴嬤嬤一愣:“皇後?”
“就說,本宮想他了。”皇後說罷,將玉佩遞給了貴嬤嬤。
是夜。
皇後正在自己的寢殿沐浴。
偌大個浴室裏,水汽繚繞,帷幔飄揚。
伺候的宮女都奉命退下了,皇後正獨自泡在水池中,閉目養神。
一陣輕微的窗棱聲響起。
皇後眼也不抬:“你來了!”
有水花聲響起,似有人也入了池水中。
皇後卻依舊雙眸緊閉,斜倚在水池邊:“怎麽不說話?”
直到一雙大手攬上她纖細的腰身,沙啞的嗓音方在她耳畔響起:“聽說,你想我了?”
“嗯。”皇後閉著眼睛,應答的聲音莫名嫵媚。
“佩兒!”男人的呢喃聲自耳畔響起,夾雜著難耐。
“好佩兒,給我,好嗎!”男人摩挲著她的肩膀,脖子,耳根。
火熱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處,輕輕咬了一口。
皇後頓時渾身一顫,她緊咬朱唇呢喃道:“別……”
可這拒絕卻遠比邀請更勾人。
男人的動作越發放肆,似在她身上點起一連串的火焰。
最後更是不顧她欲拒還迎的推搡,驟然展開猛烈攻勢,直接在水中****,****。
畢竟是宮中,皇後不敢太放肆,叫得十分克製隱忍。但越是這樣,卻越激發了對方的獸欲。
一番雲雨後,男人攬著她:“佩兒可是遇到麻煩了?”
皇後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裏拱了拱。
“說吧,這次是誰。”男人語氣淡淡。
“洛家庶女,洛卿卿。”皇後迴道。
男人皺了皺眉:“宸王妃?”
“正是。”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皇後:“你不問,我會更感激你。”
“佩兒,你永遠都是這樣,對我有所保留,”男人似有些無奈。
皇後一臉嬌嗔:“胡說!我明明與你坦誠相待!連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男人歎了口氣:“罷了,我不問就是了。但這次我有個要求。”
皇後:“什麽?”
男人貼著她耳根說道:“佩兒,方纔我未盡興……”
皇後紅著臉:“你怎麽胃口越發大了!”
男人拉著她的手,探入水下:“還不是想你想的!”
皇後半推半就著:“你別……唔……不要……啊……”
“佩兒!好佩兒!求你了!”
這一夜,宮人隻知皇後身體不適,洗澡的時間格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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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居正廳。
洛卿卿一身體麵的祥雲繡樣緞麵華服,端坐在主位上。
“秀雲坊東家崔雲秀,見過宸王妃。”
洛卿卿沒想到,這秀雲坊的東家,竟是一位身量嬌小的女子。
“崔掌櫃免禮,請坐。”因為是女子,洛卿卿倒是多了幾分和氣。
崔雲秀也是大大方方,毫無扭捏做作之態。
“多謝王妃。”
落座後,崔雲秀開門見山:“聽聞王妃有意另尋東家?”
洛卿卿微微一笑:“正是。”
崔雲秀:“恕小女鬥膽問一句,這是為何?據小女所知,這錦繡閣自從成衣秀以來,可是收入不斐。”
洛卿卿也不遮掩:“倒也沒什麽。良禽擇木而棲罷了。”
崔雲秀:“王妃既接了我的拜帖,不知王妃可是屬意我們秀雲坊?”
洛卿卿:“秀雲坊的確在我考慮之中。”
這崔雲秀也是玲瓏之人,一點就透:“那小女明白了,王妃這是在和錦繡閣博弈!我們秀雲坊,不過是其中一個彩頭。”
洛卿卿驚訝於她的剔透:“崔掌櫃如此說,倒也沒毛病。”
崔雲秀是個豪爽之人,也不生氣:“不論怎樣,我們秀雲坊都是第一個,被王妃接了拜帖的。不如王妃考慮考慮,我們錦繡閣願意拿出三成紅利作為誠意。”
洛卿卿問道:“紅利如何給法?”
崔雲秀:“一次性結清。”
洛卿卿:“那我......”
話未說完,就聽院中傳來三孃的吵嚷聲:“洛洛!我來了我來了!你可千萬別去那秀雲坊啊!”
伴隨著急切的喊聲,三娘一路帶小跑地進了正廳。
“洛洛......我跟你說......我們東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