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卿:“目前為止沒有新發現。不過聽王爺的語氣,顯然別有洞天。”
蕭謹風麵色陰冷,眼神中帶著警告:“王妃最好安分點,別礙了本王的事。否則......”
洛卿卿冷哼:“王爺放心,依你我之約,待你寒毒盡去,便是我們分道揚鑣之時。何談礙事一說。”
蕭謹風看著洛卿卿,卻沒說話,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動手打了瑜王,便是惹了中宮,可知道後果?”
洛卿卿想了想:“或許會有麻煩,但我這人向來不怕麻煩。”
作為殺手,她何時不是麻煩纏身。本就孑然一身,又有何懼。
蕭謹風睨了她一眼:“你自己不怕麻煩,別扯上宸王府上下。”
洛卿卿愣了愣:“倒是我考慮不周了。王爺放心,下次不會了。”
不知為何,看到洛卿卿清冷疏離的模樣,蕭謹風的心頭莫名緊了緊。
他輕咳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不多時,一席豐盛的菜肴便上了桌。
“蓮心,過來吃飯。”洛卿卿吩咐道。
若是在攬月居便也罷了。眼下有蕭謹風在,蓮心哪敢造次。
“多謝小姐,蓮心不餓。”話音方落,蓮心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幾聲。
洛卿卿:“聽話,吃飯。今兒這飯花的是我們自己的銀子,不必看別人的臉色。”
蕭謹風嗤笑:“你的銀子!”
洛卿卿一臉傲嬌:“不是嗎?那些可都是我用實力賺迴來的。”
說到這兒,蕭謹風忽地想起她為自己負傷的事,眸中不禁閃過複雜。
洛卿卿也不管他,隻是強拉著蓮心坐下。
又往她的碗裏夾了許多菜:“吃。”
起初蓮心礙於蕭謹風在場,還有些放不開。
可是慢慢的,畫風就變了。
“小姐,這個好好吃,你嚐嚐。”
“蓮心,這個也不錯,你試試。”
兩個姑孃家,旁若無人地風卷殘雲。不多時桌上便狼藉一片。
蕭謹風始終沒動筷子,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酒足飯飽後,洛卿卿說道:“蓮心,我們迴去睡個午覺吧!”說罷還打了個哈欠。
“小姐,我也困了。”蓮心也跟著打了哈欠。
蕭謹風終於淡淡開口:“竹影,備車。”
行至鳳仙樓外,竹影已經備好了馬車。
蕭謹風轉身說道:“同本王一起坐馬車吧。”
蓮心雖然累,卻也不敢胡亂接話,隻是瞄著洛卿卿。
洛卿卿也實在是累了,懶得走了,於是點了頭。
蓮心開心地扶著她上了馬車。自己則和竹影一起駕車。
馬車內,洛卿卿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蕭謹風不自覺地望著她。
不知為何,她臉上的胎記,此刻看來似乎沒那麽猙獰了。
竹影說得對。
若是沒有那胎記,她應該也是極美的。
“王爺,非禮勿視。”洛卿卿一邊說著,一邊繼續閉目養神。
蕭謹風依舊氣定神閑,沒有半絲窘迫。
“你到底是誰。”他淡淡問道。
洛卿卿眼皮不抬:“王爺應該早就派人查過了吧。”
她說的沒錯。
可是根據密報,文昌侯府的庶女洛卿卿,自小便長於院中,極少出府。
他的訊息不會錯。
可眼前洛卿卿的一身本事也絕非虛假。
這般自相矛盾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不是真正的洛卿卿!
盡管有了這個想法,但蕭謹風並未直接說明,而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對於這個女人,自己的態度已經開始悄然變化。
“你這一身本事,與訊息不符。”蕭謹風委婉地說道。
洛卿卿睜開眼眸望向蕭謹風:“重要嗎?我能解你的毒,也不會礙你的事。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她言語間的疏離越發明顯,這讓蕭謹風感覺怪怪的。
難不成就因為他方纔的那句話?
蕭謹風不知道的是,曾有人說過和他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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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殺手,最忌動情。
那是洛卿卿唯一一次動情,代價卻是身死魂穿。
洛卿卿所在的組織,一直有個神秘的存在,他就是子夜。
洛卿卿和子夜,並成雙鷹。
子夜精通各路武功秘法,心思和智謀都是一等一的。
洛卿卿則能毒能醫,一身精神力冠絕華夏。
雖然武功不敵子夜,但憑借精神力,她也不至於吃虧。
隻是不知為何,子夜從不以真麵目示人,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因為一同執行過幾次頂級任務,洛卿卿對子夜竟生出了幾分好感。
隻是她深知組織紀律,從未言明,將愛意深藏於心底。
洛卿卿向來不羈,總喜歡在任務中玩些花樣。
“你不怕麻煩,別連累別人!”這是子夜時常對她說的話。
直到,在一次絕殺任務中,她中了埋伏。
最後給了她致命一擊的,正是子夜。
至死,洛卿卿都想不通,他為何要殺自己!
或許隻是聽命於組織罷了。
畢竟,動了情的,從來隻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