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洛卿卿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小姐?小姐?你起了嗎!”蓮心在門外問著。
不知為何,她昨夜睡得格外沉。一睜眼都日上三竿了。
“小姐~~”伴隨著敲門聲,蓮心繼續吵嚷著。
洛卿卿迷迷糊糊睡醒,眼睛卻沒睜開:“聽到了!起來了!”
蓮心:“我來幫小姐梳洗。”說罷她便推門而入。
而一瞬間,洛卿卿似乎反應過來什麽,慌忙阻止:“等會兒!”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蓮心已經進來了。
看著床上的光景,蓮心直接驚呆了!
她急忙閉上眼睛,慌忙道:“我什麽都沒看見!”說罷便跑了,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門。
洛卿卿想坐起來,可卻被蕭謹風摟的死緊。是的,此時的她正靠在他的懷裏,姿勢無比曖昧。
她有些無奈,低頭看了看蕭謹風,他怎麽睡得跟死豬一樣,這都不醒?
“閣主?閣主大大!醒醒!”洛卿卿搖晃著蕭謹風。
片刻後,蕭謹風才一副方睡醒的模樣,緩緩睜開了眼。
他看了看懷裏的洛卿卿,似笑非笑道:“和你睡覺,總是這麽累。”
什麽鬼?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和我睡真麽累?”洛卿卿怒道,這鍋她可不背。
蕭謹風微微挑眉,用眼神示意她往下看。
洛卿卿掃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將一條大腿,扔在了蕭謹風的身上。
她尬笑著,有些訕訕地收迴了腿。
看她那副尷尬模樣,蕭謹風不禁勾唇。
洛卿卿坐起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沒法找話道:“閣主的身子可大好了?”
蕭謹風也坐了起來:“嗯。沒事了。”
空氣中彌漫起尷尬的曖昧氣息。
就在這時,另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隻聽見竹影在外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隨即房門再次被推開。
竹影一邊進來一邊說:“王妃!主子他......不見了......”
那最後三個字,竹影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天啊!他看見什麽了?
主子和王妃昨夜竟然睡在一起!
看著蕭謹風領口微敞,眸中含怒,竹影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失禮。
“屬下什麽都沒看見!”說罷他便飛也似地跑了,同樣沒忘記關門。
洛卿卿不禁覺得好笑。
這一個兩個的是商量好的嗎?專門來看她出糗的!
這下好了,估計忘憂閣都要以為,她想靠美色上位了。
和洛卿卿的無奈比起來,蕭謹風倒是從容得很。
他悠哉地起身,隨手拿起一旁的外褂,慢條斯理地穿著。
洛卿卿這才發現不對,疑惑地問道:“你什麽時候脫了外衣?”
她明明記得昨夜睡前,他是和衣躺下的呀!
蕭謹風不慌不忙地迴道:“記不清了,大概是夜裏睡得不舒服,隨手拖得吧。”
對此,洛卿卿表示很懷疑。
蕭謹風是何其謹慎的人?怎麽會睡得迷迷糊糊還亂脫衣服!
她嚴重懷疑這貨是故意的。
許是餘光感受到洛卿卿微怒的臉色,蕭謹風立馬裝作頭沉的樣子,一屁股跌迴榻邊。
“奇怪,我的頭怎麽了?”他一邊撫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說道。
“你幫我瞧瞧,是不是昨夜,我還中了別的什麽毒?”
洛卿卿半信半疑地伸手搭脈,一切平穩,他健康得很。
“閣主,你喜歡看戲嗎?”她忽然笑意盈盈地問道。
蕭謹風不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道:“看過,談不上喜歡。你若喜歡,我叫竹影安排。”
“原來閣主不喜歡看戲啊!看來閣主隻喜歡演,不喜歡看!”洛卿卿奚落道。
聽出她話中的揶揄,蕭謹風微微抬眸,也不生氣:“那也要看心情,我不是隨便和誰都演的。”
洛卿卿抬眸,正撞上蕭謹風那晦暗不明的眸光。
四目相對,蕭謹風肉眼可見的眉目含情,洛卿卿驚得收迴了視線。
慫包!蕭謹風不禁內心暗自嘲諷。
這洛卿卿麵上看起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實則在某些方麵慫得很,根本不敢接招。
殊不知洛卿卿想的卻是:老闆!不用這麽客氣。給錢就行,人我就不要了!
她並未打算長久地留在他身邊,所以麵對他時不時的撩撥,都裝耳聾眼瞎。
“收拾收拾,要出發了。”蕭謹風囑咐之後,便離開了洛卿卿的房間。
這間客棧離相國寺很近。
畢竟是皇帝親臨,相國寺周圍都有重兵把守。
洛卿卿原本還好奇,這青天白日的,蕭謹風要帶她去幹嘛,不怕撞見熟人嗎?
畢竟這次禦駕隨行的,還有很多皇室中人。
沒想到蕭謹風卻帶著她,來到了山腳下一處不顯眼的宅子。
那裏十分僻靜,很難發現。
竹影上前扣門。
不多時,便有一名白衣男子前來開門。
“呦!這位是?”男子打量著蕭謹風身邊的洛卿卿,開口問道。
洛卿卿微微頷首,看向蕭謹風。畢竟她不確定該不該說自己的名字。
蕭謹風倒是十分淡然地迴道:“洛卿卿。”
那男子眼睛一亮:“原來是我們閣主大人的小王妃啊!”
洛卿卿有些詫異地看向那人,他竟知道蕭謹風的身份,想必也是他極信任之人吧。
白衣男子抱拳施禮:“在下陳白,見過卿卿姑娘。”
洛卿卿迴禮,掃了一眼他的著裝,心中暗道:倒是人如其名,白的很!
陳白戲謔地看著蕭謹風:“這可是閣主大人第一次,帶個姑娘來這裏啊。”
蕭謹風依舊麵色沉靜,隻迴了句:“進屋,聊正事。”
不過洛卿卿倒沒把陳白的話放在心上,隻當他是隨便開玩笑。
除了竹影和洛卿卿,蕭謹風隻帶了幾個侍衛在身邊,就連蓮心都被留在了客棧。
洛卿卿猜測,他應該是要有大事相商。於是很識趣地待在了院子裏,沒有進到屋裏。
院子裏種了很多奇花異草,倒是叫洛卿卿很好奇。
她正仔細端詳著,身後響起了蕭謹風低沉的嗓音:“在院子裏做什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