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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院外突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
“開門!京城押解司辦差!奉旨押解罪臣裴錚之妻上路。”
押解罪臣的官差,竟提前了一天,來到了林府門外。
官差們要求立刻帶走“犯婦林霜月”,押送去北境。
聽到這訊息,林霜月瞬間臉色慘白如紙。
“爹爹,官差帶著畫像來的,他們萬一認出姐姐不是我,那該如何是好……”
沈玨的臉色沉了下去,接著他緩緩開口。
“我有辦法。”
沈玨衝到我身前,一把捂住我的嘴巴,接著把我拖進庖廚。
他揪起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來。
緊接著,沈玨從灶台下掏出一把燒得通紅的火鉗。
“婉兒眼角有一顆標誌性的淚痣,官差肯定能發現不對。”
“為了不讓官差察覺出替嫁的端倪,挽月,恐怕得委屈你了。”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抗拒。
但他死死捂著我的嘴巴,讓我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父親跟了過來,上前死死按住我掙紮的手腳。
隨即,沈玨毫不留情地將滾燙的鐵尖,狠狠往我臉上劃去。
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在我臉上響起。
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鑽入我的鼻腔。
緊接著,沈玨又強行捏開我的下巴。
他毫不猶豫地往我嘴裡,灌下了一碗滾燙的的啞藥。
“毀了容,啞了嗓子,你就是罪婦林霜月,也隻能是罪婦林霜月了。”
喉嚨裡藥水灼燒的痛楚。
我瞪著沈玨那醜惡的嘴臉,想要罵他,卻隻發出嘶嘶啞啞的聲音。
林霜月見狀,卻捂著嘴,發出了銀鈴般清脆的嗤笑聲。
她緩緩走到我麵前,蹲下身子。
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得意地低語。
“好姐姐,你這就受不了了?”
“不過你這輩子都冇機會回京城了,那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你可知,當年你生母根本不是病死的。”
“是爹爹嫌棄她商賈出身,阻礙了他的仕途。”
“他和我的母親一起,在你生母的湯藥裡下了慢性毒藥。”
“而你那位深情款款的玨哥哥,也早就知道了。”
“他為了得到我外祖家的兵權支援,幫著抹平了下毒的痕跡呢。”
她說完這話,得意地站起身來,想要欣賞我痛苦地哀嚎。
我卻平靜下來,強行壓下身體上的全部痛苦,盯著父親和沈玨。
強行從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
“我母親……當年怎麼去世的。”
他們心虛地移開視線,卻冇有任何解釋,預設了林霜月所說的一切。
原來,我視作骨肉至親的父親。
願意拿命去替嫁的妹妹
還有豁出命去救的未婚夫。
全都是我的殺母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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