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剩下四個人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趙天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端遊啃果子的動作停在嘴邊,滿臉都是“我瞎了”的表情。
錢辭鏡默默推了推眼鏡,鏡片下是看透一切又懶得戳穿的無奈。
李夏宇則飛快地低下頭,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濃重的倦意如潮水般湧來,李月琴的意識徹底模糊。
她隻覺得這個懷抱很安穩,讓她可以徹底放下戒備。
在孫家潤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的那一刻,她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
孫家潤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將一室靜謐與香軟隔絕在內。
門外走廊的光線略顯清冷,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將那份剛剛在床邊流露出的溫柔盡數斂去,恢復了往日的森然與冷硬。
他站在門口,靜默了兩秒。
腦海裡回蕩著她那聲軟糯含糊的“老公”。
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搔刮著。
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發麻。
孫家潤喉結滾動了一下,才壓下那股翻湧的熱意,轉身下樓。
客廳裡,刺眼的能量石光芒已經被盡數收斂,隻剩下幾個空蕩蕩的金屬箱被機器人清理到角落。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石粉味,混雜著白蘿蔔的清甜。
而那幾個本該疲憊不堪的男人,此刻正精神抖擻地圍著茶幾,就著虛擬光屏打牌。
錢辭鏡叼著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姿態斯文。
王端遊一邊出牌,一邊從空間鈕裡摸出各種零食往嘴裡塞,吃得不亦樂乎。
李夏宇依舊沉默,但出牌的速度卻極快,顯然精於此道。
唯有趙天賜,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輸得節節敗退。
孫家潤走過去,沒有出聲,抬起軍靴就對著趙天賜坐著的凳子腿,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砰。”
趙天賜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牌局,冷不防被這一下弄得差點滑下去,手裡的牌頓時散了一片。
“我靠!潤哥你幹嘛!”他哀嚎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撿牌。
孫家“潤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雙腿交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趙小北的事情,怎麼樣了,處理了麼?”他的聲音,卻帶著威壓。
“還有他家的那些破事。”
趙天賜剛把牌收好,聞言一愣,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和戲謔。
“喲,我們日理萬機的孫大團長,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開始關心起一個普通人的家事了?”
孫家潤眼皮都未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不是我在乎。”
“是你小嫂子遇到了,需要趙小北辦些事情。”
此話一出,牌桌上另外三人的動作都齊齊一頓。
王端遊剛塞進嘴裡的一塊肉乾都忘了嚼。
趙天賜臉上的調侃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又夾雜著些許酸意的表情。
“我就說嘛。”
“原來是繞不開小嫂子。”
孫家潤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你小嫂子的樣貌,太危險了。”
他聲線微沉,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煩躁。
“總有人來招惹。”
“我不但要防著男人,還要防著女人。”
這話讓在場的幾個發小,都深有同感。
錢辭鏡轉著嘴裡的糖,若有所思。
確實。
即便現在李月琴的脖子上,戴著李夏宇用特殊能量石製作的項鏈。
那股能動搖人心的極致魅力,似乎被一層無形的薄紗遮掩了。
可當他們這些熟悉的人,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時,依舊會感到一陣短暫的失神和驚艷。
那是一種超越了單純容貌的美,彷彿直接作用於靈魂。
好在,過了一會兒,那種感覺就會慢慢淡去。
李夏宇的異能會讓他們下意識地忽略她的存在,不再去過度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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