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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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的,老婆。”
話音落下,溫知許腦子一片空白。
謝驚塵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瞬間奪走了他所有呼吸。
“唔…謝驚塵…”溫知許偏頭躲開,聲音發顫,“這是車裡!”
“車裡怎麼了?”謝驚塵咬著他耳垂,手探進西裝外套,輕易找到襯衫下襬,“上次在車庫,你不是也很喜歡?”
“喜歡個鬼!”溫知許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去推他,“這是外麵!有人路過怎麼辦!”
上次被拍到的熱搜還掛著呢!
“我的車庫,誰敢進?”謝驚塵嗤笑,已經解開了他兩顆襯衫釦子,吻沿著鎖骨向下。
溫知許心頭一跳,下意識想開車門逃跑。
手剛摸到門把,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
天旋地轉。
謝驚塵不知怎麼動作的,竟跨過中控,直接壓了過來。溫知許被他死死按在副駕駛座位上,動彈不得。
“謝驚塵!你瘋了?!”溫知許掙紮,聲音發顫。
“又不是第一次在車裡,”謝驚塵單手扣住他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解皮帶,“一回生,二回熟……”
“熟你妹!”溫知許氣急,抬腿想踹他。
謝驚塵膝蓋一頂,輕鬆壓製,低頭在他手腕內側不輕不重咬了一口:“我冇妹。倒是有個不聽話的老婆,得好好管教。”
溫知許吃痛,眼眶瞬間紅了:“你屬狗的嗎!”
“屬什麼不重要,”謝驚塵鬆開牙齒,轉而用舌尖舔了舔那圈牙印,動作曖昧又色氣,“重要的是,今晚你得記住,誰是你男人。”
皮帶扣“哢噠”一聲彈開。
溫知許渾身一僵。
謝驚塵吻住他的唇,吞掉所有抗議。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明顯的怒意和佔有慾,像是在確認所有權。
“彆…”溫知許被親得缺氧,手也使不上力,隻能揚起脖頸拚命想呼吸。
“彆什麼?”謝驚塵稍稍退開,抵著他額頭喘息,“嗯?。”
“你…”溫知許氣得想罵人,卻被謝驚塵接下來的動作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話音未落,溫知許忽然被他轉了過去。
“你乾嘛!”溫知許驚慌失措,額頭抵上車窗,哇涼哇涼的!。
一時間冰火兩重天。
身後傳來低笑:“你說呢?當然是……**”
謝驚塵言簡意賅,動作利落乾脆。
“流氓……”溫知許咬緊嘴唇。
“老婆……你不行啊!罵來罵去就這兩句?”謝驚塵得寸進尺,越發不要臉。
“嗯——!”溫知許痛呼一聲,低聲罵人:“混……蛋……”
“嗯……我混蛋……”謝驚塵吻他後頸,聲音沙啞得不行,“一想到剛纔有人敢碰你,我就想殺人。”
車窗水霧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後形成水珠順著車窗往下流!
不知過了多久,謝驚塵才放緩了,貼著他耳畔問:“記住了嗎?你是誰的人?”
溫知許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閉著眼裝死。
謝驚塵低笑,咬住他耳朵撕磨。
又不講武德的使壞。
“你……記住了!記住了!”溫知許終於服軟,“你的!我是你的!”
“乖。”謝驚塵滿意了,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
最後時刻,隻聽見謝驚塵在耳邊啞聲說:“我愛你。”
溫知許心頭一顫,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浪花捲入漩渦。
結束的時候,溫知許癱在座椅上喘氣。
謝驚塵拿了濕巾,仔細幫他擦汗。
“我自己來…”溫知許有氣無力地拍開他的手,眼尾還紅著,卻故意勾起一個挑釁的笑,“謝總技術…也就一般嘛。”
謝驚塵動作一頓,眼神瞬間暗了:“一般?”
“嗯哼,”溫知許忍著腰痠,故意舔了舔有些腫的嘴唇,眼神濕漉漉地瞥他,“冇讓我儘興。”
剛纔那句“我愛你”太突然,他得扳回一城。
謝驚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危險又迷人。
“行,”他點頭,慢條斯理地重新把人按回座椅上,“那再來一次,這次我一定讓謝太太‘儘興’。”
“等等!我開玩笑的!”溫知許瞬間慫了,想跑。
“晚了。”謝驚塵堵住他的唇。
第二回合,溫知許是真的哭了。
結束時,他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謝驚塵脫下自己的襯衫給他穿上,又用西裝外套裹好,這才把人抱出車。
“很疼嗎?”謝驚塵低聲問,語氣柔和下來。
溫知許窩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瞪他:“換成你被按著這樣那樣,你不疼?”
“我的錯,”謝驚塵從善如流,“那我下次注意。”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溫知許翻了個白眼,信他個鬼。
這男人的話,尤其是在床上的話,半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這次是真的,”謝驚塵低頭親他鼻尖,“下次不在車裡了,回家。”
“回家,然後呢?繼續?”溫知許撇嘴。
“回家睡覺,”謝驚塵失笑,抱緊他,“難不成……你還不知饜足?”
溫知許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被抱回臥室,放進浴缸時,溫知許已經困得迷迷糊糊。
謝驚塵仔細幫他清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謝驚塵,”溫知許忽然睜開眼,聲音很輕,“你剛纔說…愛我,是真的嗎?”
謝驚塵手上動作停住,抬眼看他。
暖黃燈光下,溫知許的眼睛清澈又迷茫,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期待。
“真的,”謝驚塵俯身,吻了吻他濕漉漉的眼睫,“比你想象的,還要真。”
溫知許睫毛顫了顫,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被抱回床上時,溫知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臨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謝驚塵這個王八蛋…體力也太好了。
而摟著他的男人,在確認他睡熟後,輕輕起身,走到外間陽台,撥通了一個電話。
夜色已深。
“查到了嗎?”謝驚塵的聲音在晚風中冷冽如冰,與方纔的溫柔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恭敬彙報:“謝總,查到了。是溫家旁支一個不成器的子弟,叫溫成。之前在酒吧見過夫人幾次,就動了歪心思。今天也是他故意灌醉了那個混混,慫恿他去…騷擾夫人。需要處理嗎?”
謝驚塵眼神陰鷙,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指間猩紅明滅。
他緩緩吐出幾個字,不帶一絲溫度:
“讓他,永遠消失。”
結束通話電話,謝驚塵回到床邊,看著溫知許安靜的睡顏,眼神重新變得柔和。
他俯身,在溫知許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晚安,我的小恐龍。”
“任何想傷害你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