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溫橘從夢中跳醒過來。
一時間,溫橘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中發生的事。
那多社死啊?
時間還早著呢。
平日裡,他都是六點鐘起床。
可怎麼都睡不著了,腦海中一會兒是繼姐把唐時嶼推倒在床上,強行服糾纏的畫麵。
該死的是夢境中斷了,以至於不懂莊清儒有沒有推開?
那個時候,他那麼兇,那麼嚴肅,肯定不能接這種行為吧。
溫橘掀開被子看到穿著棉麻白運服的莊清儒。
凸起,巧克力方格腹,悍的公狗腰。
更準確的來說,是有點饞了。
莊清儒看到溫橘從床上坐起抱歉道:“我吵醒你了?”
溫橘的視線定格在莊清儒充滿荷爾蒙的材。
是喜歡的型別。
“你又去打拳了?”
莊清儒結滾:“嗯。”
昨晚答應幫他,他就不會天天要打拳發泄了吧。
‘幫你’這兩個字,溫橘實在說不出口。
溫橘害地又鉆進被子裡。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著,想起繼姐曾說過唐時嶼。
溫橘也覺得睡到莊清儒不虧的。
要是莊清儒沒有那麼偉岸就好了......
怎麼也變,開始饞莊清儒的了?
伴隨清冷的聲音下來是啪的聲響。
這個作非常親,溫橘懵了下。
“嗯嗯。”
莊清儒又拍溫橘的PP:“你快起來刷牙。”
呼吸間都是好聞的男士沐浴香味。
額前的頭發了點,著潔飽滿的額頭,看上去乾凈白皙又優雅。
又想到莊清儒以前說過的話,問全都不記得了嗎?
溫橘猶豫了下,決定還是問清楚:“清儒哥,我有件事想問你。”
溫橘倒是不好意思起來:“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
莊清儒轉眸凝視溫橘:“你夢見什麼?”
相較於溫橘的侷促別扭,莊清儒異常平靜:“你終於想起了啊。”
“嗯。”
溫橘的腦子開始颳起狂風暴雨,真的做了那麼瘋狂的事啊!
期間,是不是忽視了什麼?
喬思念給溫橘打來電話,語氣焦急:“小橘子,你和莊總的事不知是誰傳到網上,我已經把連結發給你。”
標題是:【蘇家繼腳踏兩隻船,玩弄莊周兩家表兄弟】
隨後就是和莊清儒在公司地下車庫牽手的照片。
在醫院的走廊踮起腳尖主親莊清儒臉頰的照片。
網友們紛紛都惡言咒罵溫橘:
【之前我還是的,瞧長得純,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那麼花】
【據說莊清儒是蘇家真千金蘇玿玥的未婚夫】
......
看得的臉驟然變得蒼白,呼吸加重。
那樣會不會影響媽媽康復?
莊清儒抬手輕拍溫橘繃弓弦的脊背。
莊清儒握住溫橘的肩膀,把轉過來正對著自己: